?三十五、待續(xù)
片刻,景衫薄就已提著一個身材極為嬌小的女子進得客棧門來,楚衣輕只淡淡掃了一眼,倒是衛(wèi)衿冷上前仔細查看。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那女子像只布偶似的被景衫薄拎著,毫無知覺的樣子,衛(wèi)衿冷才走過來,還未曾抬起她的臉,那女子卻突然從口中吐出一枚銀針,只聽“咔”地一響,景衫薄就捏斷了她手骨,衛(wèi)衿冷也早就用手指夾住了銀針,倒是楚衣輕招了招手,景衫薄一副不情不愿地樣子,卻還是將那女子提過去給師兄醫(yī)治。
直到這時候,晉樞機才看清這女人的臉,五官的輪廓很清晰,皮膚卻很粗糙,即使被景衫薄捏斷了手骨痛得一臉香汗卻還是一副咬牙隱忍的樣子。楚衣輕伸指摸她手骨,中指一彈,輕輕一敲,那女子就疼得整個身子蜷了起來。楚衣輕出手如風(fēng),不知怎么一錯她手腕,云澤就送上了藥箱,他一面幫那女子上藥,衛(wèi)衿冷一面問話,“誰讓你來的?為什么要殺無辜的人?”
那女子的笑容相當(dāng)譏誚,只有楚衣輕替她裹傷的時候才會抽搐一下,衛(wèi)衿冷又問了一遍,她還是絲毫不理人。甚至在楚衣輕用好藥之后轉(zhuǎn)身就要走,景衫薄用潭影攔住了她的路,楚衣輕卻揮了揮手,景衫薄著急了,“二師兄,你這樣她什么都不肯說,讓我把她帶下去問話!”
那女子抬起下頜冷冷一笑,一副無懼嚴刑拷打的樣子,晉樞機淡淡道,“不用問,我們?nèi)ツ墙鸬V看看就知道?!彼挷耪f到這里,那女子卻突然跪倒在地上,握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痛得冷汗直落,她好半天才偏過頭,“沒想到,宅心仁厚的昭列公子竟然也會用毒!”
云澤道,“我家公子不是用毒,你傷了筋絡(luò),只能是這種藥,要不然,你這只手別想再發(fā)暗器。(”
那女子抬頭瞪景衫薄,“名門正派,居然也如此心狠手辣!”
衛(wèi)衿冷道,“姑娘現(xiàn)在可以說,究竟是誰要你來的。”
那女子相當(dāng)嘴硬,“做夢!”只是話才出口,就痛得狠狠握住自己受傷的手。
其間,晉樞機一直在偷眼看楚衣輕的表情和態(tài)度,他也是絕沒有想到,這位妙手神醫(yī)這么不好惹。那女子痛得實在受不住,試圖去拆捆得非常整齊的繃帶,一旁的云澤陰陽怪氣的道,“不想手廢掉的話,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br/>
那女子就是冷哼一聲,卻終究不敢冒險,只好更狠地握住手,楚衣輕對云澤點了點頭,云澤道,“我家公子說了,這種藥越往后會越痛,你若是肯說的話,我家公子就想法子幫你減輕痛苦?!?br/>
那女子始終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景衫薄也著急了,待還要動手,衛(wèi)衿冷卻道,“放她走?!?br/>
“三師兄——”景衫薄不舒服。
可是楚衣輕已經(jīng)點頭了,景衫薄也不敢違拗,倒是那女人還很嘴硬,“我是不會回去的,想跟蹤我找到我主人,休想!”
楚衣輕絲毫不在意,倒是饒有興味地看著晉樞機,等到那女人都離開了才對晉樞機招了招手,晉樞機不至怎么了,鬼使神差,居然陪他一起上樓去。
景衫薄等這兩人都離開才對衛(wèi)衿冷道,“這個女人好像怪怪的?!?br/>
衛(wèi)衿冷笑了,輕輕摸了摸景衫薄的頭,“小夜長大了。”
商承弼一直在一邊看,也明白是有人看出了端倪,但他究竟不揭破,只是不由得替晉樞機擔(dān)心。
晉樞機隨楚衣輕上了樓,楚衣輕便微微比了個致歉的手勢,甚至還特地準備了紙筆與他筆談,晉樞機有些心虛,刻意不去看他被幕離遮著的臉,只是用固有的貴公子教養(yǎng)坐著,等待他問話。
楚衣輕第一句話就寫,“為什么要殺那位姓趙的大哥?”
晉樞機一呆,終于覺得還是瞞不住,他淡淡道,“我就知道那女孩受了這樣的酷刑還堅不吐實你們一定會疑心到我,既然疑心我,我也不會不認?!?br/>
楚衣輕倒是很有循循善誘的姿態(tài),“我并非懷疑你,只是問你,你既然要讓我們知道、相信有金礦這件事,為什么又要殺趙大哥?是在激他嗎?”
晉樞機裝糊涂,“誰?”
楚衣輕不答反問,“公子這幾日,為什么總是盯著我?”
晉樞機連忙搖頭,“沒有?!?br/>
楚衣輕卻已經(jīng)拿出了那枚系在腰間的玉佩,雙手仔細得捋順了穗子,款款寫道,“你的眼神毫無躲閃,你難道會認為,楚昭列真的不知道嗎?”
晉樞機實在沒想到這位口不能言的貴公子詞鋒竟會如此犀利,他心下只是懷疑為什么這個人會佩著和他一樣的玉玦,可如今,卻被逼到此處,不知如何去說。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發(fā)了通知之后一直寫,盯著筆記本一直到夜里兩點多,就寫了幾百個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半夜四點多起來一趟,六點多起來一趟,一直對著筆記本,卻還是寫不出什么來
不知道該怎么說,突然間覺得好像構(gòu)思好的東西要失去一樣
昨天還以為自己可以雙更,明明已經(jīng)有內(nèi)容了,卻不知道要怎么敲在鍵盤上
最近的狀態(tài)都不好,可能真的需要休息吧,大家多多包涵!
謝謝大家!
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覺得很無力,最后,只能說一句你們最不愛聽的對不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