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回來時,慕琰和水無痕已經(jīng)吃完宵夜了,幾人正圍在一起有說有笑著什么。
小玉見氣氛如此事融洽,便想起少爺獨自離府時的情景,心情就更糟糕了,她失魂落魄地走到亭榭處。
慕琰談笑間憋到小玉回來了,隨口問道,“小玉,你家少爺呢?”
“少爺讓我和姑娘們說一下,他先回鏢局了。”小玉低著頭僵硬地來回了句,就不在說什么地走到小瑕身邊幫忙收拾東西,那聲音里透著點委屈感。
慕琰見情況有點不對,也沒敢再多問什么,只是小心地吩咐道,“你們二人把東西收拾完后,就早點歇息去吧?!?br/>
小瑕和小玉都同時應了聲,“是?!?br/>
慕琰扯著水無痕的袖子,往房間里走去。
慕琰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對小玉做了什么事情,怎么最近小玉對她的態(tài)度是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無痕,我是不是很惹人討厭啊,怎么小玉就那么討厭我?!蹦界凰计浣獾馈?br/>
“可能是怕你把她家少爺給搶了吧?!彼疅o痕難得幽默地說道。
“啊?!蹦界粫r語塞。
“啊什么,我只是隨便一說,難道你和沈公子還真有什么?”水無痕反問道。
“沒,沒什么,怎么會有什么呢?我的事情你還不是都知道?”慕琰訕笑道。
“嗯,最好是這樣?!彼疅o痕點頭道?!昂昧?,我也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日還要早起收拾東西?!?br/>
“對啊,明日就要離開了,剛剛怎么沒和沈蒼浪說一聲?!蹦界牧艘幌伦约旱念~頭,懊惱道,只怪自己剛剛太專注于和他對著干,都忘記說了。
對于她有時候的粗線條,水無痕什么也不想說了。
翌日,慕琰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她揉了揉她那明顯睡眠不足的眼,伸了伸懶腰,才不情不愿地下床,去開門,她打了個吹欠,然后才說道,“誰啊?!?br/>
“慕姑娘,水姑娘讓我給你準備水洗漱一下?!毙¤茨界桓稕]睡醒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啊?!币粫r腦子還沒轉(zhuǎn)回過來,她呆呆地歪了下頭想了下,才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樣,她將房門打開,“那無痕呢,她在干嘛?!?br/>
“水姑娘、劍雨公子早起了,和少爺在大廳里談話?!毙¤氐?。
“你家少爺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慕琰又打了個哈欠道。
“是水姑娘請少爺過來的,而且現(xiàn)在也不早了,已經(jīng)快日中了。”小瑕低低笑道。
“日中?這么遲了?!蹦界宦?,就馬上往內(nèi)室走去,她從衣柜里翻了一件衣服穿上,頭發(fā)用一條發(fā)帶隨便綁了一下,拿起毛巾擦了幾下臉,就往大廳跑去。
“姑娘,你的鞋還沒換呢?!毙¤δ康煽诖舻乜粗矍暗娜耍B忙取過鞋子來,在后面追著道。
慕琰又返身從小瑕手里將鞋子取過來,邊走邊穿。
“姑娘,早膳不用么?”小瑕呆呆地問道。
“現(xiàn)在都可以用午膳了,還早膳。”慕琰朝她回了句。
到了大廳門口時,她才緩了下來,平復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邁進了大廳。
慕琰的到來使大廳里的幾人停下了交談,其實就是水無痕和沈蒼浪在說話,公子劍雨則在旁邊發(fā)呆。
“沈公子今日來的好早啊?!蹦界鎺⑿ψ叩剿疅o痕身邊道。
“慕姑娘起得也不晚。”沈蒼浪有禮道,對她的著裝,皺了皺眉。
散亂的發(fā)用一條發(fā)帶隨便束起,衣服上的腰帶也未束好,至于鞋子真是不說也罷。
對于他不贊同的眼神,慕琰根本不予理會,甚至心里還挺樂的。她取了水無痕的茶杯潤了潤喉,單刀直入道,“無痕應該與你說過,我們今日便離開沈府?!?br/>
“嗯?!鄙蛏n浪應了一聲,隨后才說道,“那在下就不相送了?!?br/>
還以為沈蒼浪會多加阻止,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平淡地接受了,慕琰一時回不了神,都有種想掏掏耳朵的沖動。起碼也要好意地留他們下來吃個午飯先吧。
“多謝沈公子多日相待,如若有何需要幫助時,我們也會鼎力相助?!痹谂缘乃疅o痕站起身,扯了扯慕琰和公子劍雨一起作了個揖,向沈蒼浪說道。
“水姑娘的話,在下會記下的?!鄙蛏n浪也有禮地向他們作了個揖。
“那我們就告辭了?!彼疅o痕說完后,就帶著另外兩個人往大廳外走去。
公子劍雨剛剛全是憑著下意識動作著,等回過神時,才發(fā)現(xiàn)慕琰的穿著有夠詭異的,驚訝地道,“你打算這么出門?“
“怎么,有意見?”慕琰挑了挑眉挑釁地說道。
“別理她,她是故意的?!彼疅o痕說道,深知慕琰的彎彎道道。
是的,慕琰就是故意這么穿著出來惡心沈蒼浪的。
“琰,你還是換好衣服再出門吧?!惫觿τ杲ㄗh道,“本來你這張臉配女裝就夠詭異了,現(xiàn)在還。。。。”公子劍雨用手從高到腳給指了遍,搖了搖頭說道,“太拉低我和無痕了?!?br/>
“要不換回男裝吧,你穿女裝,戴這臉,我真是看著不習慣?!睋崃藫嶙约旱母觳玻鋸埖卣f道。
并湊到慕琰面前提議道“再要不咱們換張臉也行???”
“公子劍雨,少說兩句話,信不信回兔子窩后,我讓祈月多給你接客,接客接死你。”慕琰抬起手,作勢打他道。
“好好好,姑奶奶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惫觿τ暧?zhàn)埖馈?br/>
聽著他們二人的談話,水無痕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和他們說她昨晚遇到的事。
慕琰見水無痕神色有異,拍了下她的肩,“無痕,怎么了。”
“昨日我在穿針大賽的場區(qū)好像有看到隨風?!弊詈?,水無痕還是決定把自己昨日看到的和他們說。
“什么?”慕琰激動地雙手抓住水無痕的肩,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是說你看到隨風了?那隨風怎么沒有和你回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昨日找你時無意間看到,等我追過去時,人就沒了。”水無痕撫開慕琰的手,說道。
“如若是隨風,那他傷好后,肯定就會回來找我們的?!蹦界至晳T性的擦蹭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姑奶奶,能別在這大街上說這些事,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先?你看看周圍都是什么情況?!惫觿τ曛噶酥改切﹪麄兛磻虻娜?,說道。
慕琰放下手,左右四顧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向圍在他們身邊的人笑了下,“那個,咱們快走吧?!背哆^公子劍雨和水無痕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