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知幸好這一場病,當(dāng)下有了借口,甩手都交給玉和春桃去處理,自己躲起來休養(yǎng),逗逗孩子,給孩子做些衣裳,要不然天天要應(yīng)付這些妃子才人,她不瘋掉才怪呢!
就這樣忙忙碌碌的,轉(zhuǎn)眼便到了除夕,一早皇帝的賞賜便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各宮里,當(dāng)然,毫無疑問的,賞賜最豐厚的,甚至遠遠超過皇后的,自然又是寵冠六宮的錦貴妃了!當(dāng)下宮中羨慕有之,妒忌有之,懷恨有之,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漸漸的吹了起來,背地里大家都在議論,同為寧氏出身,寧丞相嫡出、才貌雙絕的相府小姐雖貴為皇后,風(fēng)頭氣勢卻被庶出的寧錦兒蓋過,甚至取而代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畢竟,寧錦兒不但生得絕色傾城,深得君心,最重要的是,她是皇長子的生母!
有寧氏做后盾的皇長子,將來豈有不做皇帝的理?
所以啊,無論如何,皇后與錦貴妃這一仗,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輸了!
花睿躺在御書房的躺椅上,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喝著茶,一邊聽許公公說宮里的情況,修長手指漫漫一卷發(fā)絲,紅唇輕勾,笑得那叫一個魅惑!
“回皇上,已經(jīng)送來了!您要過目嗎?”許公公有些奇怪,對于妃子們送的禮物,皇上向來是不屑于一顧的,怎么今天特意的問了錦貴妃的呢?
“哦?她送了什么來?”想起亦知坐在床上專注做穗子的樣子,花睿心不由得一蕩,眸子染上笑意,呵呵,好期待啊!嗯,還是自己看好了!“好了,趕緊拿來給朕看看!”
“是!娘娘送來了一幅吳老夫子的清明圖,奴才這就給您拿去!”許公公轉(zhuǎn)身便要去拿禮物。
“慢著!”花睿一怔,不是穗子嗎?怎么變成藏畫了?“你確定是清明圖?”
“是的,貴妃娘娘送來的,正是清明圖!”皇上這反應(yīng)好奇怪??!
“除了清明圖沒有其他的了?”
許公公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再認真的回想了一回,肯定的說,“回皇上,沒有其他的了!”
花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女人在搞什么?難道想晚上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再送?嗯,不無可能!這樣的小玩意,本來就難登大雅之堂,自然是私底下贈送比較好!
眉目漸舒展,又復(fù)閑散姿態(tài),他喝了一口茶,問道:“和陽宮那邊還有什么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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