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大明的話,張元恒和陳政微微一愣。
一個條件?十五個億竟然是一個條件?
兩人面面相覷之后,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陳大明。
“怎么?有問題嗎?”陳大明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沒有……”張元恒連忙回答道。
“行,那么咱們就繼續(xù)說?!标惔竺骼^續(xù)道,“你們之前是想要我的命,我的命太值錢了,沒聽說過那么一句話嗎?生命無價!剛剛我所說的那十五億充其量也就是個精神損失費。
關(guān)于洪天啟的事情你們還都記得吧,他那時只是有跟我拼一拼的意圖,并沒有付諸行動,更不像你們這樣的大張旗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的狗咬掉了他的一個蛋蛋,我也不難為你們,我這狗有點腎虛,都說吃什么補什么,你們兩個一人給它個腰子吃,給它補補,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你們看我這個方法不錯吧?”
聽到陳大明的話,兩人的心頭狠狠一震,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要他們哥倆兒的腎??!
“你們少了一個腎,也沒有什么事情,一樣可以正常生活,我這已經(jīng)夠大度的了,別忘了,你們可是想要我的命?!标惔竺骺粗鴥扇说?。
“陳爺,別這樣,有事咱們好商量?!睆堅氵B忙道,他可不想少個腎啊!
“等等……”陳大明制止了張元恒,“我之前已經(jīng)跟你們說了,如果你們的想法建議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必須得按照我的想法來,這是咱們一開始就說好了的,我這個向來是先明后不爭,怎么著?想反悔?”
張元恒和陳政都是愣愣的看著陳大明。
“行,既然之前咱們說的話都不作數(shù),那咱們也就別商量了,直接用命換命,你們不是想要我的命嗎?那我就先把你們的命給收了?!标惔竺鞯?。
“大紅……”
陳大明叫了一聲,大紅那龐大的身軀緩緩向前走了兩步,猛地張開了嘴,那猙獰的獠牙瞬間裸露了出來,一條猩紅的大舌頭吐在外面,快速的來到了張元恒的脖子處,張元恒大叫了一聲連忙向后蹭著。
面前這條大狗,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那他是必死無疑。
“行……行……陳爺,您說的條件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睆堅氵B忙道,那聲音之中帶著哭腔,與丟命比起來,丟個腎還是可以接受的,再說他不接受也不行。
“大紅……”陳大明喊了一聲。
大紅立刻停止了步伐,回到了陳大明的身邊,只見那遠(yuǎn)處心中充滿恐懼的張元恒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又用袖子使勁擦了擦汗水。
隨后,陳大明將目光放到了陳政的身上,當(dāng)接觸到陳大明的目光之時,陳政的眼神明顯有些荒亂。
“你呢?”陳大明微微笑道。
陳政思考了一會兒,長出了一口氣道:“我也答應(yīng)。”
剛剛那大狗對張元恒的一切所作所為他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大狗甚是可怕!
他與張元恒的想法一樣,丟了什么別丟了性命。
“成,我也答應(yīng)您?!标愓馈?br/>
陳大明微微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你們手底下應(yīng)該養(yǎng)著一些醫(yī)生吧?”
陳大明問這個是有原因的,一般在道上混的人手下都會養(yǎng)著一些醫(yī)生,不方便去醫(yī)院處理的傷,都會由他們養(yǎng)著的這些醫(yī)生處理。
“有,有……”張元恒連忙回答道。
“行,你現(xiàn)在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标惔竺鞯?。
張元恒微微一愣。
“別想?;ㄕ?,今天我能把你們兩個給按在這里,其他時間也一樣?!标惔竺骺粗鴱堅愕馈?br/>
“知道,知道,陳爺?!睆堅愕馈?br/>
而后連忙給他手底下的醫(yī)生打了電話,讓他們帶著醫(yī)療設(shè)備趕緊過來。
時間不長,便是掛斷了電話。
“大紅,去吧,注意咬的分寸,就要一個腎,別把人給咬死了?!标惔竺鲗Υ蠹t道。
聽到陳大明的話,兩人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抹駭然。
“陳爺,您這是要干什么?”張元恒有些吃驚的道。
“剛剛不是說了嘛!要你們兩個的腎,大紅取完之后,我們就走了,醫(yī)生這就來了,你們死不了?!标惔竺鞯?。
“不……不……陳爺……”張元恒道。
那陳政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
此刻,大紅已經(jīng)來到了張元恒的身前。
“汪……”
一聲響亮的狗叫之聲從大紅的口中傳出,大紅的雙眼之中更是帶著一抹兇光,在那兇光之下,張元恒一時間竟然是不敢動彈了。
大紅一口上去,將張元恒的衣衫全部撕碎,張元恒下意識的向后蹭著著,由于他的腿之前被大紅咬了,所以一直不能站起身來。
撕碎衣衫之后,大紅一口咬向了張元恒的側(cè)腹部位,一下子便是將側(cè)腹部位撕開,那大舌頭一卷,一顆腎便是被大紅這樣生生的拽了出來。
只見張元恒的身下也是流了一地的鮮血,張元恒也是倒在血泊中掙扎著。
大紅則是將那顆腎一口吞進(jìn)了腹中。
而后,大紅將目光投向了倒在沙發(fā)上的陳政,僅僅是看著剛剛在張元恒身上發(fā)上的那一幕,陳政的后背便是嗖嗖的刮著冷風(fēng)。
在這樣季度的恐懼之下,陳政屁股下的沙發(fā)上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縱使政是個練武之人,也經(jīng)受不住這樣的精神折磨。
大紅,一下子朝著陳政的方向撲去,陳政根本無力反抗,大紅那尖銳的利爪一下子插入了陳政的腹中,將一顆血淋淋的腎掏了出來,而后放在他那碩大的口中,狠狠的咀嚼著。
坐在遠(yuǎn)處沙發(fā)上的陳大明,都是聞到了陣陣的尿騷之氣??!
做完這些,陳大明看了一眼兩人,便是帶著陳小明和大紅向著院外走去。
陳大明信奉一句話,想要讓別人長記性,必須要做出比他更狠的事情,讓他產(chǎn)生恐懼的情緒才行!
出了院子,陳大明陳小明還有大紅,便是全部上了車,他們還沒有行駛出一百米,陳大明便是看到了一輛裝滿醫(yī)療設(shè)備的房車停在了那幢別墅前。(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