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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20p 老鴇當(dāng)然也知道這位

    老鴇當(dāng)然也知道這位的身份,特意把最好的幾個姑娘留在了三樓的廂房當(dāng)中。

    待進了備好的廂房,立刻就有幾個姿容出色、氣質(zhì)不俗的美人進來伺候。

    蕭沂今日找趙鈺有事要商量,孫宇浩稱趙鈺很大機率會現(xiàn)身,他估且在此等等。

    在場的幾個美人各司其職,彈曲兒的彈曲兒,倒酒的倒酒,倒也不敢上前對蕭沂做些什么。

    蕭沂約莫等了兩刻鐘,終于有人進來,正是趙鈺。

    蕭沂本來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動靜睜眼,正對上趙鈺那張沒什么表情的俊臉。

    不得不說,秦昭的這個前夫年少有為,生得也俊美,典型的青年才俊。

    早些年他聽說過趙鈺和秦昭的事,那時他還未見過秦昭。只聽說秦昭曾對趙鈺死心塌地,而且喜歡爭風(fēng)吃醋。

    趙鈺起先對秦昭不屑一顧,在和離后又怎么對秦昭上了心呢?

    總不成如古人所云那般,失去了方知道珍貴。

    「趙大人,坐吧。」蕭沂懶洋洋的樣子,姿態(tài)和此前一般無二。

    趙鈺在蕭沂的對面坐下,有美人想上前為他斟酒,被他拒絕:「本官不喝酒。」

    蕭沂看著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禁失笑:「不喝酒來天香樓做甚?」

    他說著,拍拍雙掌,伺候的美人便退了下去。很快又來了兩個美人,這兩位美人一個妖嬈嫵媚,另一個清純仙氣,完全不同的風(fēng)姿,卻都是一頂一的美人。

    趙鈺卻目不斜視,沒有正眼看兩位美人:「不知王爺找下官過來所為何事?!」

    「皇兄不在京都,如今是趙大人監(jiān)國,本王只是想問問,在皇兄離京前可曾特意交待過趙大人什么?!」蕭沂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既然是天子近臣,趙鈺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多,或許還有一些絕密消息是其他人不知道的。

    前提是,趙鈺愿意站在他這一邊。

    趙鈺看一眼湊到跟前的美人,陡然想起孫宇浩去趙府時提及了秦昭。

    孫宇浩稱蕭沂有關(guān)于秦皇后的事情要跟他商量,他明知這可能是個騙局,再三猶豫后,還是忍不住來到天香樓。

    「下官人微言輕,所知甚少,或許殿下有什么消息要告訴下官?」

    趙鈺見身畔的美人越湊越近,他淡然啟唇:「你們都去伺候殿下,本官身邊不需要人伺候?!?br/>
    兩個女人果然去到蕭沂身邊作陪。

    此后蕭沂和趙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無非就是打太極,這讓趙鈺心定了定。

    孫宇浩說蕭沂有關(guān)于秦昭的事情要跟他商議,但蕭沂只字未提秦昭,反而不時提起蕭策,這說明秦昭只是蕭沂約他的幌子。

    蕭沂這幾天的動靜他都看在眼中,整天耗在宮中,還纏著秦昭不放。蕭沂對秦昭的心思昭然若揭,在蕭沂未得到秦昭之前,應(yīng)該不會對秦昭不利。

    又坐了小半個時辰,趙鈺隨意找了個借口,先行離開天香樓?!?

    蕭沂沒從趙鈺嘴里挖出一點有用的消息,自然是不高興。

    他自斟自酌片刻,摒退了兩個女人,待孫宇浩入內(nèi)才問道:「你是用什么法子請來了趙鈺?」

    孫宇浩小心翼翼地看著蕭沂:「卑職提及了皇后娘娘。恕卑職斗膽,若殿下從皇后娘娘著手,趙大人很可能松口……」

    蕭沂重重放下酒杯:「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何必把女人牽扯進來?」

    孫宇浩聞言急了:「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殿下若事成,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此事不可再提,動什么人都不能動皇嫂!」蕭沂冷聲喝止。

    孫宇浩知道

    蕭沂動了真怒,便也不敢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能放低姿態(tài):「是,卑職知錯?!?br/>
    秦皇后可真是禍水,一個個男人都被這個女人迷得神魂真倒,一個安王,一個趙鈺,還有一個蕭策,個個都像是失心瘋一般。

    不就是一個美一點的女人嗎?真不知這些人是不是被秦皇后下了蠱。

    「若你敢陰奉陽違,本王要你的命!」蕭沂語罷,匆匆起身離開。

    孫宇浩看著蕭沂的背影,搖頭嘆息。

    安王殿下為了一個女人置大業(yè)而不顧,這樣的人能成什么大事?

    即便蕭策這回中毒而亡,等安王殿下登基,不還是會為一個秦皇后寒了他們這些忠士的心?

    蕭沂回到安王府后,心里還惦記著秦昭。

    秦昭躲進了壽康宮,他連見一面都難,更何況陪秦昭說說話?

    又再忍了一日,蕭沂瞅準時間,在下朝后去到壽康宮接人。

    誰知他去到的時候,秦昭并不在壽康宮。

    此后他又去坤寧宮,結(jié)果坤寧宮的奴才稱秦昭去了養(yǎng)心殿。

    待他去到養(yǎng)心殿,又聽聞秦昭回到坤寧宮。

    他在兩座宮殿之間奔走了一個上午,卻還是沒能見到秦昭,這讓他憤怒。

    當(dāng)下他也顧不得許多,打算動用安插在宮里的諸多棋子。

    待用了午膳,他收到了消息,秦昭此刻正在雍華宮。

    他二話不說趕往雍華宮,誰知還是沒能見到秦昭。

    倒是左昭容突然上前對他道:「秦姐姐讓我跟王爺轉(zhuǎn)達一聲,王爺這樣做不妥。」

    蕭沂正對上左昭容溫暖的眼神,「本王的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

    拋下這句,他便頭也不回地走遠。

    紅線看著蕭沂的背影走遠,搖頭道:「安王殿下怕是中了邪吧?那可是皇后娘娘,居然滿后宮追著皇后娘娘跑,成何體統(tǒng)?!」

    左昭容淡然啟唇:「安王雖多情,但某些時候也像皇上那樣專情。」

    「安王府那么多的美人,還專情?」紅線覺得安王專情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左昭容淡掃一眼紅線,「若不是專情,安王怎么就放不下秦姐姐?罷了,這些事不是我們能置喙的,回吧。」

    紅線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知皇后娘娘能不通躲得過安王殿下的追捕……」

    此前秦昭本來在雍華宮小坐,在聽到蕭沂的腳步聲往雍華宮而來時,便果斷離開了雍華宮,往明園而去。

    與此同時,還找人聲東擊西,讓蕭沂誤以為自己去了御花園。.

    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