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宇忙道:“不好意思,是我敏感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之前我罩著你,沒人來搞你,他們怕我背后的騰龍安保?,F(xiàn)在道是都知道了我離開騰龍,單槍匹馬說實話也不能保護你了,只怕很多幫會找上門來,這麻煩馬上就來了,你得找一個新靠山,不然這生意無法做下去。雖然你也有一些保安,可數(shù)量是完全不足以對抗幫會?!?br/>
李老板哈哈笑道:“這一節(jié)我早就想過,有靠山啊,就是宇哥你?!?br/>
“我?”凌北宇驚訝道,“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現(xiàn)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根本罩不了你,再說我是光桿司令,能起什么作用呢?你被感情沖昏頭腦了,很不理性啊。”
李老板掐滅了煙,給凌北宇倒了一杯茶,說:“生意人做投資講眼光,我有種預感,宇哥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時的挫折,風波過后,你必定能比現(xiàn)在強十倍一百倍,必定王者歸來。我不是感情用事,我是相信自己的目光,是做一筆很劃算的投資?!?br/>
凌北宇說:“那謝謝老哥你的看重,可是你這是賭博,萬一輸了,可是身家性命都輸?shù)袅?,你可得想清楚了。?br/>
李老板笑道:“沒有你,我本來早就被喂魚了,所以什么身家性命,都是虛幻的。我不在乎這個。宇哥,你跟梁智輝的事情弄完后,有什么打算?”
凌北宇一愣,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想了一下,說:“我會先去一趟北方跟一個朋友會和,幫他報了大仇,然后,然后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他驀然想起梁智輝的話,江湖傳說他跟紅印女郎有關(guān)系,這可怎么辦?想退出江湖,似乎很難。
李老板很奇異的看了一眼,說:“那多可惜,以你的聰明才智、仁義豪邁,離開騰龍,那就趁機做一番自己的事業(yè),轟轟烈烈的,何必離開南興去陌生的地方?”
凌北宇心念一動,自立門戶?這好像是黑暗中一縷陽光射了下來,讓他看到了希望、未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先過了這一關(guān)再說,重要的是先把美珊救出來再說。于是笑道:“好,我得先過了這一關(guān)再說,到時看看做什么,如果做飲食的話,還得請你老哥指教?!?br/>
李老板搖搖頭:“做飲食那是小兒科,我覺得你該做一方土豪,擁有自己的勢力和地盤,就像騰龍和黑虎會一樣,在這個基礎(chǔ)上再其他業(yè)務(wù),就容易多了?!?br/>
凌北宇嚇一跳:“與騰龍、黑虎會鼎足而立,老哥你太看得起我了,那得黑白雙殺,多不容易,這事往后再說。我先向你打聽一個人,這個事更重要點?!?br/>
“誰?”李老板繞有興趣。
“你們的大堂經(jīng)理夏雨夏小姐,不知她有男朋友了嗎?”
李老板眼睛一亮:“宇哥,莫非你看上了小雨?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她的福氣了,別說她沒男朋友,就算有的話,我也要拆散,哈哈。”
凌北宇連連搖手,說:“你誤會了,我早就有女朋友了。我是想結(jié)束給我兄弟白子,就是剛才你見到那個白白凈凈的年輕帥小伙,他是我得力的助手,剛從騰龍出來。”
李老板皺起眉頭,印象中好像沒有這一個小伙子。
凌北宇忽然醒悟,笑道:“哎呀,我忘記了,他幾天沒刮胡子,可不是帥氣小伙,是胡子大漢了,哈哈?!?br/>
李老板也笑道:“我就說怎么沒印象的,既然是宇哥你的朋友,那人品肯定信得過的,放心去追小雨吧,我不會發(fā)對。對了,小雨是我外甥女。”
凌北宇“啊”的一聲,怪不得他這么說了,笑道:“既然是老哥你的親戚,那更好辦了,咱們找機會撮合撮合他們。還有,外面那個小姑娘也不錯,有機會介紹給我另外一個兄弟?!彼氚阉榻B給黑子。
李老板說:“這個當然沒問題,宇哥,你怎么突然這么關(guān)心下屬的人生大事了?”
凌北宇說:“沒什么,我這兩個兄弟也到了戀愛年紀了, 是時候找個好女孩 ,過得三兩年就可以結(jié)婚了。別老是跟著我,打打殺殺的誤了終身大事。”
李老板笑了,似乎笑他怎么變得如此婆婆媽媽。兩人又談了一會,李老板便告辭出去,自己忙去了。
過了一會,阿武和白子黑子陸續(xù)睡醒走了出來,凌北宇叫服務(wù)員泡來新茶,四人圍著喝茶吃水果。
凌北宇把最新的情況通報一下,說:“現(xiàn)在光頭三不會來騷擾了,我們可以專心備戰(zhàn)了。石鋒提了個很好的策略,叫擒賊先擒王,就是我們表面是對付刑天,實際主要力量是要擒住梁智輝,逼他放人。大家覺得這個策略怎么樣?”
三人點著了煙,用力地吞云吐霧,用力思索。
白子說:“只怕不容易,當然梁智輝身邊肯定還有高手的,不只是刑天一個?!?br/>
阿武也說:“何況梁智輝會帶多少人去我們也不知道,只要有十個八個保鏢在,我們就很難近身,抓住他就更難了。策略是很好的,可是強弱太過懸殊,我們首先破壞規(guī)矩的話,黑虎會會有更多人增援,我們可能一個人也走不出來。”
凌北宇眼看黑子:“黑子,你怎么看?”
黑子抬頭看了三人一眼,說:“論智慧和謀略,我不如你們,但是我覺得這個策略很好。白子和阿武覺得這個策略沒用,那梁智輝也會同樣認為我們不會對他下手,防備可能會松懈,這就給我們機會了。不是機會的機會才是真機會,十拿九穩(wěn)的機會一定讓對方嚴防死守,根本就是零機會?!?br/>
凌北宇一拍大腿,說:“就是這樣,如果我們只想著怎么贏刑天的話,那可能一敗涂地,梁智輝會有一千種辦法讓我們贏不了刑天,我們四個人,隨便怎么搭檔都贏不了。必須出奇招才能贏。”
白子贊嘆道:“黑子,你說得對,正常途徑我們贏的機會渺茫。到時黑虎會會把大部分精力關(guān)注著宇哥身上,這樣我們其他人就有機會了?!?br/>
凌北宇眼看白子,說:“我剛才一直在思考怎么去迷惑梁智輝,如果只是我們四個人,那無法制造混亂場面,抓住梁智輝也就無從談起,因此我會帶幾十個人去。黑子和阿武就混在這群人中,輕易不要顯露武功,等待時機。我和白子出頭對戰(zhàn)刑天,白子,這對你來說是很大的風險,你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