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冷冷一笑:“那李媽媽可要好好的養(yǎng)病,別到最后東西都便宜了別人!”
李媽媽憤怒的捶床,“你這個賤蹄子!我的東西什么時候都輪不到你!”
芙蓉一臉不開心的到清溪那里復命。
路上的小丫鬟看到芙蓉這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或是意外,或是幸災樂禍,都要問一句“芙蓉姐姐這是怎么了?”
芙蓉不得不強顏歡笑,“沒什么?!?br/>
只是沒想到芙蓉在清溪面前連裝一下強顏歡笑都不樂意,一直板著一個臉。
清溪看她的樣子,覺得自己的計劃應(yīng)該是成功了,也不打算讓芙蓉回答什么問題了,但還是走流程一般的問道:“李媽媽身體如何了?”
芙蓉是從來都看不上自己這個主子的,一點都不將清溪放在眼里,“什么樣子,就是那個樣子唄。”
清溪是知道這個院子里的丫鬟大多都是看不是自己這個主子的,只是沒有想到將她們的心一個個都養(yǎng)的這么大了,自己若是不教訓一下她,以后豈不是反了天了!
清溪勾唇冷笑,“喲,這是在哪受了氣呀!還讓主子哄著,我是不是還要叫一聲芙蓉姐姐呢!以后可真是要給祖母說一聲選丫鬟要好好的選,省的什么時候就買來了一個祖宗!”
芙蓉有些害怕這個樣子的清溪,但是她還是覺得沐清溪就是個沒用的廢物,不過是出身比別人好些罷了。
給自己打好了心理防線,就不怕清溪在恐嚇她了。
芙蓉沒有一點認錯的意思,“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時沒擺好表情而已。”
清溪噗嗤一聲就笑了,真當自己是個傻子呢。
“是嗎?那可真是我錯怪芙蓉姐姐了呢?!?br/>
芙蓉心里冷笑,還真是個傻子。
清溪一直注意著芙蓉,見她的表情不屑且放松,這才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手帕繼續(xù)說道:“不過嘛,這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我可不想以后整天看著丫鬟的冷臉過活,還要聽著你們的冷言冷語!你們一個個的以后都給我擺好表情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有若是再說些不恭不敬的話,我絕不輕饒!”
“至于芙蓉嘛,”清溪將帕子放在嘴邊做思考狀,“畢竟之前我還沒有宣布這條規(guī)矩,應(yīng)該從輕處理,不然就打五十大板好了,不過不準有人給她診治,三天之后若是死了,就丟去亂葬崗。若是活著,就發(fā)賣了吧?!?br/>
這句話一出,屋子里的小丫鬟都瑟瑟發(fā)抖,芙蓉的眼睛瞪得銅鈴一樣大,滿臉的不可置信。大喊道:“小姐,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只是、只是無心之失……對,我只是無心之失!”
清溪雙眼微瞇,“是不是無心之失大家心里都清楚,你這是把誰當傻子看呢,嗯?”
芙蓉表情呆滯的癱在地上,一會就被那些婆子給拉走了,外邊響起了板子的聲音和芙蓉的叫喊聲,只不過叫喊聲不一會就弱了下去。
清溪攥緊了手帕,聽著叫喊聲微微有些于心不忍。
沐清溪當時被打了三十大板,還因為是安平侯府的嫡出小姐,婆子們有意放水,又請了太醫(yī)診治,最后還是無力回天,更遑論是犯了錯的丫鬟了。
不過弱肉強食,本就應(yīng)該如此,若清溪不這樣做,給院的丫鬟婆子一個下馬威,那么以后爬到清溪頭上的人會越來越多。
并且,想芙蓉這樣的人也不值得同情。也許是在這個世界時間長了,自己多多少少都有被影響到,清溪認為對主子不忠心的,都應(yīng)該接受主子的懲罰。畢竟刁奴害主。
清溪有時候也會想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不過想想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對和錯。
約莫打到四十板子的時候,就有丫鬟前來稟報說芙蓉昏倒了,清溪沒想到芙蓉的體格還不錯。罷了,如果她能熬過去,清溪自是會放她一條生路的。
不過芙蓉的體質(zhì)確實是不錯的,不過五十大板下來也已經(jīng)去了半條命了,清溪最終還是不忍心讓她就這么病死過去,派了菱歌給她送了藥。
一時間泠溪閣還是人人自危,就連嚼舌根的都少了很多。
清溪聽聞只是淡淡的啜了口茶。
“三小姐,老夫人有請?!崩戏蛉松磉叺难诀叽禾覇镜?。
清溪遞過去一個眼神,照荷心領(lǐng)神會,塞到春桃手中一個荷包,問道:“春桃姐姐,不知道老夫人找我們小姐有什么事?”
春桃不動聲色的掂樂掂手中的荷包,感受到里邊的分量后,臉上的笑夸大了幾分,“三小姐莫慌,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不是您前幾天處死了一個丫鬟嗎,誰知道被大夫人拿出來……”
芙蓉的事……會是什么呢?
清溪想了又想,實在想不起來自己處死一個丫鬟會有什么話柄落下。心思百轉(zhuǎn),面上卻絲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醫(yī)寵》 19、棒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世醫(yī)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