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憶就一直等在這里,直到傍晚,閻樂才結(jié)束了修煉,睜開眼睛。他還是沒有完成突破,不過也僅有一步之遙,這已經(jīng)讓他很滿意了。閻樂活動了活動酸疼的身體,這是他忽然注意到了旁邊正在打瞌睡的夏長憶?!鞍??你怎么在這里?”
“來找你有事,看你忙著修煉,就在這等著來著,沒想到過了這么長時間。”夏長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霸趺礃?,突破了嗎?”
“還沒有。”閻樂搖頭?!翱偸遣盍艘稽c。薩洛夫茲先生呢?”
“不在,不知道去哪了?!毕拈L憶說道?!澳悄悻F(xiàn)在有空聽聽我的事情嗎?”
“可以,沒問題,你說吧,出什么事了?”閻樂本想著休息一下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夏長憶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閻樂?!拔冶鞠胫銈兡懿荒芘扇颂讲橐幌?,但那個薩洛夫茲說最近都在忙?!?br/>
“是嗎……”閻樂想了想?!皵橙穗[藏在我們的身邊,這確實很危險,但是我們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線索,而且你怎么確定你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
“我……”夏長憶猶豫了,他的判斷確實沒問題,他的超能力不可能出錯,但是他要怎么和閻樂解釋呢?“我……我也不確定?!?br/>
“那就只好先等一等了,不過我們會派人注意的。”
“那也好,那就麻煩閻哥了?!?br/>
這時薩洛夫茲回來了。“怎么,修煉完了?看你的樣子還是沒突破啊?!?br/>
“嗯,總是差那么一點?!?br/>
“或許你需要戰(zhàn)斗一場?!彼_洛夫茲說道?!昂臀掖蛞粓霭桑f不定你能找到突破的契機?!?br/>
“啊……這,合適嗎?”閻樂心里有些打怵,他知道血蝠薩洛夫茲的名號,雖然薩洛夫茲不是專精戰(zhàn)斗的,但畢竟是星級的超能力者,而且久闖星界,大大小小的戰(zhàn)場都經(jīng)歷過,根本不是自己這么個小警員能比的。
“放心,我不會欺負新人的?!彼_洛夫茲看出了他的不安。“只是比試一下,指導你而已。來試煉場這邊吧?!?br/>
“那,好吧?!遍悩芬仓缓猛饬?,打一場對自己也沒壞處?!伴L憶你也跟來看看吧?!?br/>
“我就算了,我本身等級不高,也不是戰(zhàn)斗系的?!毕拈L憶搖頭?!拔揖筒淮驍嚹銈兊谋仍嚵耍€有事先告辭了。”
“好吧,兄弟,你總是這樣公事公辦。那你走吧,認識路嗎?”
“放心吧,路還是找得到的?!?br/>
夏長憶起身離開了,閻樂跟著薩洛夫茲來到了修煉基地的試煉場。
“這基地的設(shè)施裝備還真是齊全啊?!遍悩犯袊@道。
“這里可是軍事基地,不是你們民間的俱樂部或者修行房?!彼_洛夫茲停住了腳步。“行了,就在這打吧?!?br/>
“怎么個打法?上裝備嗎?還是就這樣?”閻樂問道。
“你上裝備吧,我空手就好,你的裝備都在這邊吧?”
“都在的,稍等我這就去取?!?br/>
閻樂很快穿好了裝備,他自己的那套作戰(zhàn)服,又拿上了自己的長刀和開山鉞,全副武裝回到了試煉場,薩洛夫茲已經(jīng)在場地中央等著他了。薩洛夫茲什么都沒拿,連作戰(zhàn)服都沒穿,表情動作也顯得很隨意,看起來他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
薩洛夫茲向后退了幾步,閻樂跳下場。
“別緊張,這只是一場簡單的此時罷了,我確認一下你現(xiàn)在的實力,然后好確認把你分配到哪個小隊里。”
“已經(jīng)開始分配了嗎?”
“嗯,也就這兩天的事,你們就都會被聚到一起了。好了,別那么多廢話了,開始練習吧,準備好了嗎?”
閻樂點點頭,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好了,請前輩指教吧?!?br/>
薩洛夫茲一點沒客氣,看起來要鐵了心好好測一下,閻樂剛說完,他就立即動手了,一個閃身就到了閻樂面前,抬手猛擊閻樂的胸口。
我去!閻樂屬實沒想到,按理說這種情況不是應(yīng)該老前輩讓年輕人先出手的嗎,這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沒時間再瞎想了,閻樂直接后撤步,然后將長刀抵在胸口,刀刃朝外。
沒想到薩洛夫茲根本不撤,跟進一掌直接打在了刀刃上,掌心蘊含著巨大的能量,這是超能力者通用的能量匯聚技能,簡單直接,殺傷力由能量程度而定,如果是普通的金屬兵器,早就被打碎了,好在閻樂這把是特制的,才沒被打為兩段,即便如此,他的刀身還是猛顫了幾顫,自己也被震得胸口發(fā)悶,連退了幾米。
要是沒有作戰(zhàn)服,這下已經(jīng)能打死自己了,下手這么狠的嗎?閻樂心里叫苦。
薩洛夫茲站在原地,手上的傷口正在滴血,剛才打在刀刃上,他的手也裂開了一個不小的傷口?!皠e管我下手狠,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未知的怪物,肯定會生死相搏。注意力,接下來我要正式動手了?!?br/>
薩洛夫茲舉起受傷的手,傷口還在流血,這正是他想要的。忽然間,一道血箭從他的傷口中噴出,直刺向閻樂的眉心。
來真的了嗎!閻樂心頭一緊,他聽說過薩洛夫茲的能力,操縱血液轉(zhuǎn)化為各種形態(tài),成為致命利器。
他沒有躲這一招,躲了也沒用,薩洛夫茲的能量運轉(zhuǎn)速度絕對比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速度要快得多。
雷電在閻樂身邊匯聚強大的高壓電流從長刀上射出,正中血箭,瞬間將血液打散,任憑你薩洛夫茲反應(yīng)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閃電。
閻樂將長刀拋向空中,引導雷霆萬鈞,籠罩了整個試煉場,如此秘境的電流讓薩洛夫茲根本避無可避。
薩洛夫茲抬眼看了看。嗯,技巧掌控不錯,但是能量太分散了,漏洞百出。
剛才滴在地上的血液忽然又化為了一道血箭,貼著地面移動,刺向閻樂的小腿。然而,閻樂可并沒有疏于防守,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靠近的血箭,開山鉞砸在地上,擋下了血箭,順勢向地面上引導了電流。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雷電降下。
這能力,真是麻煩啊,薩洛夫茲一皺眉。就算他是星級,硬接這高壓電流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看來只能稍微欺負人一下了。
薩洛夫茲直接使用了最簡單的能量外放,潮海般的能量從體內(nèi)涌出,純粹的能量波動驅(qū)散了靠近的電流。
欺負人了吧……閻樂心里叫苦,不過他也沒辦法。他揮起開山鉞,直接扔向了薩洛夫茲,比之前強大數(shù)倍的閃電發(fā)出刺眼的閃光。
真離譜,這樣的攻擊單靠著能量外放是夠嗆防御得了的,薩洛夫茲也多少認真了起來,受傷的手張開,大量血液流出,然后迅速凝固在身前形成了堅固的血盾,硬生生地擋住了飛來的鉞。
薩洛夫茲運轉(zhuǎn)能量,血液又重新液化,化為數(shù)道血箭,從四面射向閻樂。
閻樂將長刀斧鉞全部收回手里,凝視著四面而來的血箭。但是突然間,他感覺到視線變得模糊了,雙眼正在充血。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薩洛夫茲的血液控制還能控制別人體內(nèi)的血液嗎?不,不可能,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太強了,應(yīng)該只能產(chǎn)生微弱的影響,但是自己現(xiàn)在也幾乎看不見了,根本就沒法防御。
那就干脆不防御了。閻樂運轉(zhuǎn)能量,電流以自身為中心釋放,盡可能地阻擋著血箭,同時撇下長刀,雙手輪動開山鉞,比之前的力量更強,再次扔向了薩洛夫茲。
這次你沒有血液來防御了吧,難道你還能再從體內(nèi)抽血嗎。
閻樂還真猜對了,薩洛夫茲還真不能再抽血了,他又來不及抽回血液來防御了,只能將能量運轉(zhuǎn)到全身,硬吃下了這一擊,同時,血箭準確地穿過電網(wǎng)射在了閻樂的作戰(zhàn)服上,變成了普通的血液。
“呵,行了,差不多得了?!彼_洛夫茲灰頭土臉地收回了血液,他雖然沒受傷,但是全身酥麻,險些站不穩(wěn)當場躺下?!翱雌饋砟愕哪芰坎畈欢嗫梢粤耍铱梢钥紤]把你分配到高等級的組里,或者去低級些的隊伍帶隊,你想選哪個?
“哈……哈……哈……”閻樂費了半天時間才調(diào)整好呼吸?!澳峙浒?,我都可以?!?br/>
“行,那我回去考慮一下。”
“您……不是生氣了吧?”閻樂小心地問道。
“沒有,我還不至于這點氣量都沒有?!彼_洛夫茲笑了。“被新人教育了確實沒面子,但我又不在乎這些?!?br/>
“是嗎?那怎么就對我特殊呢?!币粋€女聲忽然響起。
薩洛夫茲一皺眉,這該死的女人怎么這時候來了。但是他又不能不回話。“隊長,你什么時候跑這來了?”
一個高挑的女人從看臺上跳下?!耙婚_始就來了,看了你們打斗的全程。”她看了看閻樂。“小伙子,實力不錯?!?br/>
閻樂有些發(fā)懵。
薩洛夫茲趕緊介紹?!斑@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隊長,顧星柔,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閻樂心說當然聽說過,修羅剎-顧星柔,雖然只是星級,但卻是月耀聯(lián)邦頭一號的殺神,戰(zhàn)斗力處于星級的頂端。
之前就聽說長官是個怪人,閻樂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準備應(yīng)付了,但是今天見到原來是這個殺神,他也是很是怵頭。
“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鳖櫺侨崦鏌o表情地說道?!翱催@蝙蝠吃癟還真高興。”
“你什么意思?”薩洛夫茲一哼。
“沒什么,夸你呢?”
“兩位……以前發(fā)生過什么嗎?”閻樂問道。
“過去的事情罷了?!彼_洛夫茲沒繼續(xù)往下說?!拔易吡耍厝タ紤]分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