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情況?難道是為我們壯行~那也不用搞的這么悲??!”一臉懵逼的李東陽表示看不懂——宿舍樓門口呼呼啦啦聚集著十幾號子人,個個面容悲戚,拿著鮮花果品圍在一起。
“沒看清就別胡說!人家貌似是在祭拜死者。還有~你這樣說覺得我們今晚是去送死的嗎?”王喆眼睛比較尖,看清了人家手里拿的除了鮮花果品還有些香蠟,這種配置是做什么不言而喻。另外,對善于精神勝利法和自我陶醉的室友王喆表示無話可說——這種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宿舍都是了……
“嚯~好像還是位熟人?。∴嵐庾姘!”李東陽和王喆說話的功夫,武丁又往前靠了靠,被祭拜的是位熟人——也就是當(dāng)夜要消滅的鬼物~鄭光祖。
“這樣的人還有人拜?我能呵呵么?”李東陽不爽的說道,自從知道鄭光祖經(jīng)常上天臺看狗兒的慘劇,李東陽就覺得鄭光祖死的應(yīng)該。李東陽放大了嗓門:“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也送副挽聯(lián)?挽聯(lián)上這么寫——一邊寫“死有余辜”,另一邊寫“死不足惜?!?br/>
“誒~怎么說話呢?誤會~誤會!”武丁面對著怒目而視的諸位打起了圓場,李東陽剛才的話起到了非同凡響的效果——任誰在祭拜死者,聽見別人這么說,沒上去動手掄都是有修養(yǎng)有素質(zhì)的。
“你說你~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呢!鄭兄難道就不能有朋友么?空谷深山獨泣淚,啼鵑清夜哭先生。嗚呼哀哉,痛殺我也!鄭兄~你這一去,你這一家老小,至交好友可又怎么辦啊?不如~你來把他們一起帶走!這樣你黃泉路上也不寂寞了!”武丁臉定得平平的,貌似是在哀悼死者,嘲諷技能卻不動聲色的點開了——拿秦檜和死者比較,這是罵人家遺臭萬年,再咒祭拜死者的人跟著死者一起去,這種說法佛都有火吧!
“我不知道你們和鄭光祖有什么仇、什么怨?!怂罏榇蟆M銈儗λ勒哂谢镜淖鹬?!”一位眼鏡哥越眾而出,沖著5136的諸位說道。
“人死為大?什么仇什么怨?人死是大事,嗯~就他的命是命,別的動物,狗兒什么的就該死?鄭光祖和狗又有什么仇什么怨?活著的時候整天虐待動物,看著狗兒生不如死,這種人還是死了的好!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繞過誰!”武丁剛開口的時候還是笑瞇瞇的,說道最后宛如白玉堂附體——一樣的正義凜然~然而用力過度,只他喵的讓人發(fā)噓……
“同學(xué)你們是不是搞錯什么了?”眼鏡哥一眾人等居然沒有意料之中的憤怒,而是整齊的一臉懵逼,這種表情似乎~好像~應(yīng)該是看白癡?
“怎么~我還說錯了怎么滴?”武丁貌似平靜的回了一句。其實心里卻打起了鼓,最近被這種關(guān)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多了,武丁難免有些心理陰影。
“當(dāng)然錯了啊!鄭光祖是微生物專業(yè)的,他做實驗基本就用不上什么實驗動物,談何虐待?除非你把沙門氏菌或者大腸杠菌DH5a、大腸桿菌E.coli什么的也算成被虐待的動物……還有~他生前最喜歡狗了,他父母經(jīng)商有成,他這妥妥的富二代據(jù)說收養(yǎng)了幾十只狗兒呢。他在宿舍里掛的海報都是狗,為這還有女生笑話他是真‘單身狗’呢,單身喜歡狗。這樣的人怎么會虐待狗呢?”眼鏡哥表示你們這些逗逼在說什么我完全不懂,我所認(rèn)識的鄭光祖就是這樣的漢子……
SO~一臉懵逼的換成5136的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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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回事兒?似乎跟之前我們想的不一樣啊?”武丁喃喃地說道。諸位看見形勢不對已經(jīng)轉(zhuǎn)進宿舍了。
“管他那么多呢?再說~別人說啥你都信?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也只說你的好,誰要是說你是個壞人我跟誰急!不過,想找出你的優(yōu)點,嘖嘖,那可真是不容易啊……”李東陽對武丁的猶豫嗤之以鼻,再說“人死為大”這種觀念深入人心,你去瞅瞅隨便一個追悼會/追思會有說死者不是的算我輸,死去的人不都跟圣人似的,德才兼?zhèn)?、事業(yè)有成、家庭和睦、與人為善,要不是天妒英才/紅顏,Ta要是還活著世界都要變得更美好……
“喂~你說歸說,怎么扯到我頭上了?我現(xiàn)在可還活的好好的,還想以后也好好活下去!我只是想搞清楚情況,讓我們的英勇有意義!還有我的優(yōu)點多得很,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你這種說法?嗯,權(quán)當(dāng)你是妒忌!”躺槍的武丁表示管我雞毛事兒,我只是就事論事,還有~這種說話方式很容易沒有朋友的。
“是啊~我妒忌你~你的優(yōu)點特別多,只是被三個缺點掩蓋了:一是胖、二是沒譜、三是厚臉皮。一白遮三丑,一胖毀所有,你倒是還算白凈,可惜被胖毀了;沒譜呢~自己沒譜也就算了,反正我們也沒當(dāng)你是什么正經(jīng)人,關(guān)鍵是你這貨自帶腦殘光環(huán),影響周圍一大片人;厚臉皮~呵呵,前段時間我一直以為你的臉皮是世界上最厚的東西,可是后來你的胡子刷新了我的認(rèn)識——這么厚的臉皮那玩意兒都能鉆出來一大把。所以~”李東陽覺得武丁是想找個借口退出,立即啟動嘴炮模式先嘲諷一波隊友再說。話說~什么時候盜賊拉仇恨都拉的這么溜……
“所以什么???繼續(xù)說啊,等著聽呢?”李長庚自動切入捧哏模式,看家武丁吃癟他就樂——誰讓你之前他喵的攻擊我撩的妹子來著。喂,李長庚你笑的跟怒放的菊花一樣,就差拿出瓜子兒來磕著看了,這樣不好吧?額,他真的從床上摸出一包瓜子開始磕了……
“所以~所以,武丁你就是個長了毛的空心大包子!噥,你們仔細(xì)看看他,胖的這么的自然,這么直接,這么明顯——人家都說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這貨倒好,胖的臉都快看不見了~不對,胖的從后背都能看到臉!你再看那茂密的胡子,穿過那么厚的臉皮還能長成這樣,真心不容易——配著那張胖臉,可不就是長了毛的包子么!至于沒譜,人家包子再不靠譜肚子里邊好歹還有些貨,這貨肚子里除了屎就是一肚子壞水,不對~那壞水也是屎,因為那是稀屎變得!一到關(guān)鍵時刻,連這點稀屎都存不住——懶驢上磨屎尿多,全給拉出去了,用四川話說就是拉稀擺帶,拉完了可不就成了空心的么!所以~你這個長了毛的空心大包子,還想說什么?”李東陽罵完只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都升華了,自覺諸葛亮罵死王朗也不過如此——平常人吵完架~好吧,罵完架,經(jīng)常會有剛才發(fā)揮不夠好的感覺,恨不能從不得勁的那一句開始重新罵一遍,李東陽就沒有過這種感覺,因為每次都是超水平發(fā)揮……
武丁臉已經(jīng)黑成鍋底了,一言不合噴隊友——被噴的總感覺已經(jīng)可以打出GG了,武丁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感覺。然而,武丁一肚子的不爽憋到最后匯聚成了一句話:“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