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寒山夫婦帶著楊柳和小寒月,在本城的各處景點游覽。
楊柳的老家在東北,生平從未來過江南,只在一些媒體資料上,略微的了解過一些江南的景觀,這幾天的游玩,讓她對所見的江南美景,心生喜愛之情,一路贊不絕口。
這天,寒山夫婦帶著楊柳母女來到秀明山,楊柳一下就被這秀美的山景給吸引了,不停的選景拍照,把寒山忙的奔前奔后,不亦樂乎。
中午時分,一行人來到靈寶寺中,由于寒山和寺中明慧交好,招待楊柳等吃了一頓正宗的齋飯,一桌的木耳香菌,鮮嫩的素菜還有各種豆制品,吃的楊柳眉開眼笑。
小寒月和明慧頗是投緣,不停的和他說著話,問著問題,一些問題問的明慧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以微笑示之。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楊柳擔心丈夫的近況,準備帶寒月回美國,臨走的時候,寒月死命的抱著寒山的脖子,說什么也不肯放手,哭鬧著不要回去。
最后在大家百般勸說,軟硬兼施下,才被母親拽進登機口,還不時回頭叫著哥哥,把寒山的心喊的痛痛鼻子酸酸的。
想到這里,寒山沉思的表情,不由露出一絲苦笑,掐滅了手中的煙蒂,起身上樓,回房準備出門的行李。
躺在床上,寒山怎么也無法入睡,重又起身,給自已倒了杯威士忌,仰頭喝下一大口,當醇香刺激的液體,滑入胸腹,思緒禁不住的又回到以前。
接到父親的死訊,寒山傷痛之余來不及多想,急忙帶著家人飛赴美國。
飛機上,姬萱兒看到丈夫沉痛的樣子,心中也悲傷不已。才十歲的小寒原,不明白平時開朗幽趣的父親,為什么一聲不響,而寵愛自已的母親的臉上,也少了往日好看的笑容,心中滿是疑惑,輕輕的拉了拉姬萱兒的衣袖,問道:“媽媽,媽媽!爸爸為什么不開心啊?”
“阿原乖,爺爺去世了,爸爸心里很難受,我們不要吵爸爸,好嗎?”
姬萱兒低聲哄著寒原,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丈夫的手掌,給予他妻子的關懷。這趟旅行,寒原出奇的乖巧,他可愛漂亮的模樣,引起了幾個空姐的喜愛,總抽空過來和他說話玩耍,姬萱兒見此,也樂得把心思放在丈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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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美國后,楊柳近乎崩潰的樣子,讓寒山夫婦不得不把悲痛放在一邊,處理著父親身后的事情。
律師舀來寒子墨的遺囑宣讀時,寒山想也不想的說道:“爸爸所有的遺產,都給柳姐和小月,我們不要!”
在寒山的一再要求,又無旁人反對的前提下,律師現(xiàn)場修改條款,宣布寒子墨巨額的遺產由遺孀楊柳,女兒寒月共同擁有,由于寒月還未成年,由楊柳代為監(jiān)管。
姬萱兒對丈夫的決定全力支持,一方面他們夫妻本身財力頗厚,另一方面楊柳自從嫁給寒子墨后,就全心的做起家庭主婦,不工作已經多年,從任何方面來看,寒山不會也不能去繼承那份,本該屬于他的財產。
這幾天把寒山和姬萱兒可忙壞了,又要忙著父親的葬禮,又要處理父親生前的事務,還要忍住自已的悲痛,安慰楊柳和寒月,等一切的都處理好后,二人也累的近乎虛脫。
這期間,寒原一直跟著寒月,乖乖的樣子和平時吵鬧的他,判若兩人,寒月也從心里喜歡,這個只比自已小六歲的侄兒,大人忙的時候,她就帶著寒月在房中。
臨回國的前兩天,寒山和姬萱兒在房中說話,內容是楊柳和寒月今后生活的安排及去向。
寒山疲倦的臉,依然被深深的失去親人的傷痛所淹沒,無神的雙目憔悴的容顏,讓姬萱兒的心上,就像扎了幾千根針般,輕輕的擁著寒山,姬萱兒說道:“爸爸也不會希望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的,老公,我知道你心里很難受,可日子還是要繼續(xù)的啊,那個英俊瀟灑的寒山哪去了?那個風趣幽默的寒山哪去了?
老公!你要振作點啦,現(xiàn)在你可是這個家中,唯一的男人了,全都看著你呢!你這個樣子,怎么可以???”
一番話說完,寒山慢慢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妻子,這幾天的忙碌,讓她也憔悴了許多,平日里明艷照人的她,此時眼中,滿是掛慮自已的神情,寒山不禁長嘆一口氣,將愛妻緊緊的抱在懷里,謙聲說道:“萱兒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去做,在你面前讓我虛弱片刻,我會調整自已的狀態(tài),你放心!這幾天也把你累壞了,讓我抱著你好好睡一覺吧!”
聽著丈夫關心的話語,姬萱兒心里稍感安慰,相似想起什么,抬起頭看著寒山說道:“今后柳姐和小月的生活,經濟方面是沒問題了,可其他方面,你這個寒家大丈夫,總該有個妥善的安排吧?”
聽完妻子的問話,寒山一拍自已的腦門說道:“還是萱兒細心,這幾天把我給忙暈了,這事倒是要好好的想想,柳姐畢竟還年輕,小月才十六歲,她們今后的如何生活的美滿,才是我應該去多多思慮的?。 ?br/>
略作沉思,寒山開口說道:“萱兒,我想勸柳姐帶著小月回國,你認為怎么樣?”
姬萱兒微笑道:“我心里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在國內,方方面面照顧起來也方便。”
“那好!明天我就和柳姐商量,看看她的意思,早點休息吧!”
說完,夫妻兩人相擁著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