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句話一個眼神,兩個男人之間跟達成了共識一般。
孫文遠(yuǎn)跟哥倆好似的拍了拍靳珩川肩膀:“珩川,我把薇薇當(dāng)女兒,以后也占你一個便宜,把你當(dāng)女婿了!”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封厚厚的紅包遞給二人:“新婚快樂,叔也沒有帶其余的東西,就剩這點心意了?!?br/>
“文遠(yuǎn)叔,這也太貴重了!”宋薇拒絕。
那么厚得大紅包,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張大團結(jié)。
孫文遠(yuǎn)硬塞到了宋薇懷里:“必須拿著!叔十年未能回來看你,這些錢是我應(yīng)該給的?!?br/>
說罷,他又看向靳珩川:“小靳,你是個好孩子,就是可能一直缺少個機會,這樣吧,我不是要調(diào)來縣里面的工廠嗎?我這里缺一個書記,你要不要?”
聽到這句話,宋薇眼睛一亮:車間書記,不是上輩子孔祁的職位嗎?
合著孔家這兩父子上輩子都是靠孫文遠(yuǎn)的關(guān)系在縣里扎根立足的?
思此,宋薇心中對孫家的厭惡更上了幾分,她挽著靳珩川的胳膊回答:“好呀!我代珩川同意了!”
孫文遠(yuǎn)不由笑出聲:“我問的可是珩川,你替他答應(yīng)什么?”
“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他在家里什么事都聽我的!”宋薇得意答。
“這么厲害,這不是母老虎嗎?”孫文遠(yuǎn)笑意更濃了。
宋薇佯裝惱意,錘了孫文遠(yuǎn)一下:“什么叫母老虎?這是新時代的女性!珩川,你說是吧!”
靳珩川眼中都是寵溺:“嗯,我都聽你的?!?br/>
孫文遠(yuǎn)嘖嘖搖頭:“小靳,咱們當(dāng)男人的可不能這樣!你叫那些川軍們聽見,他們都會笑你是“耙耳朵”!”
孫文遠(yuǎn)嘴上這么說,心中其實極為欣慰和滿意。
宋薇能找到一個疼她、愛她的丈夫,黃泉之下的宋海濤應(yīng)該也能安息了吧!
三人其樂融融,沒有發(fā)現(xiàn)一邊站著的孔國華與孔祁。
他興沖沖趕到村門口本是想來看好戲的。孫文遠(yuǎn)就是孔國華找得救星,畢竟以這人的身價氣勢,宋薇這樣的小姑娘怎么敢反抗?
但誰想,開始孫文遠(yuǎn)還面露兇惡,不知宋薇說了什么,他就掏出大紅包了。
孔國華在一邊看得怒火中燒,特別是瞧見孫文遠(yuǎn)手都搭到靳珩川肩膀上,對比身邊傻乎乎的孔祁,讓他二話不說給了孔祁一巴掌。
“看看!都怪你!要不是你,這錢不就是我們家的了!快給我去跟宋薇道歉!”
“爸!”孔祁委屈中帶著一絲憤憤不平,“怎么又怪我了,不是你說有辦法嗎,這人怎么站在宋薇那邊了!”
“我還想知道為什么呢!”孔國華不耐,他干脆扯住孔祁的耳朵走到宋薇面前,換了副討好的模樣大喊,“薇薇!薇薇!這么巧見到,恭喜新婚!”
見到孔家人,宋薇反射性往后退了兩步,躲瘟疫似的一臉嫌棄。
靳珩川擋在宋薇面前,眼眸如鷹,如在等待時機一般,要把目標(biāo)一擊斃命。
孔國華按著孔祁的頭:“薇薇,我們來誠心給你道個歉,之前的事都是我們不對,我兒子是真心悔過了。”
“對!”孔祁呲牙咧嘴,“薇薇,以后我會跟張明珠斷絕所有關(guān)系,你就原諒我吧!”
宋薇翻了個白眼:“別,現(xiàn)在你和張明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不關(guān)我的事?!?br/>
“這怎么行!”孔祁的目光看向宋薇都是深情,“張明珠哪哪都比不上你,要說最適合當(dāng)我媳婦兒的人,只有你啊薇薇!”
聽到孔祁這句話,靳珩川臉都黑了,他伸出手,扯起孔祁的衣領(lǐng)。
“孔祁,你找死?”
靳珩川人長得高,一提溜能把孔祁雙腳提離地面。
他目光如刀,一字一句警告:“薇薇已經(jīng)跟我結(jié)婚了,你再打我媳婦兒的主意,我饒不了你!”
以前靳珩川為了宋薇,一直隱藏自己的性格和實力。
導(dǎo)致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小瞧了他,以為他靳珩川就是一個寡言少語、五大三粗的農(nóng)夫。
孔祁之前也沒多注意,聽到靳珩川的威脅,他沒當(dāng)回事,反被激起怒意。
“切!你跟薇薇在一起還不是撿我的漏?但凡我倆公平競爭,你猜薇薇會選擇跟誰?”
孔國華在一邊幫腔:“孔祁,你這也太為難小靳了些,你可是咱們大隊里的拖拉機手,還是準(zhǔn)大學(xué)生,跟一些二十好幾的年紀(jì),一個工作都找不到的沒可比性!”
他一邊說,眼睛看向?qū)O文遠(yuǎn),暗示性道:“所以說嘛,只要薇薇能有機會,怎么可能會放棄我兒子,跟不三不四的村混子在一起?”
孫文遠(yuǎn)笑了,孔國華還想給他洗腦,可惜現(xiàn)在他一句都不會信!
孫文遠(yuǎn)走上前,肅聲開口:“誰說小靳是二混子?我剛剛已經(jīng)正式應(yīng)聘小靳為我的助手,也是整個生產(chǎn)工廠的書記委員,幫我記錄廠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孔主管,我希望你能對你的上司尊重一點兒。”
“書記委員??”
孔國華瞪大眼,差點沒白眼一翻暈過去。
孫文遠(yuǎn)要給宋薇丈夫書記員這種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東西明明是屬于他孔家的!
宋薇懶得搭理孔家人,她對孫文遠(yuǎn)說:“文遠(yuǎn)叔,我跟珩川回家還要布置新房,就先走了?!?br/>
“行,過幾天叔再來看你?!?br/>
孫文遠(yuǎn)說完上車,三人揚長而去,留下急不可耐的孔家人。
孔祁一肚子氣:“爸,他們居然都無視我?你不是說孫文遠(yuǎn)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誰知道宋薇那丫頭又灌了什么迷魂藥,這女人最近跟換了個人似的!”孔國華不由再次怨懟孔祁,“不就怪你沒本事,我等了那么久,肉到我嘴邊了你小子給弄丟了!”
孔祁煩躁:“這幾天你揪著這點罵我多少了?能全都怪我嗎?早前為什么不說宋薇父親的事情,知道了我能跟張明珠搞上?”
“我——!”孔國華一時無言,“罷了,我們倆互相埋怨也不是個理,你快想想還能怎么挽回宋薇,你不是說她喜歡你喜歡得要命?
孔祁沉思:“要我說,宋薇她現(xiàn)在就是在跟我賭氣,我們越道歉,她就越拿喬,所以不如曬她兩天,等著她來求我們。”
“這能行?”孔國華狐疑。
“反正那孫文遠(yuǎn)沒用了,試一試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