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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和媽媽上床小說 不可否認黃猿的注意力被夏

    不可否認, 黃猿的注意力被夏洛特家長子的‘與眾不同’帶得略微有些偏移。

    他原本一直認為,直播間對觀眾的定位接近于格式化的等同對待。

    那幾天觀看直播,以及,自戰(zhàn)國元帥與澤法老師那里取得的前次資料都顯示著,無論他們這些人在現(xiàn)實世界有著何等重要的身份地位, 進入直播間之后也只是一名觀眾而已。

    然而此時, 所有觀眾都被直播間一視同仁的前提下, 忽然出現(xiàn)一個與眾不同的家伙, 原因自然令人好奇不已。

    并且更奇怪的是,其他觀眾對夏洛特家長子擁有特權(quán)的態(tài)度非常詭異。

    關(guān)于態(tài)度詭異這點, 通過之前和現(xiàn)在的留言就能看出端倪————夏洛特家長子的行為受到眾口一詞的責備之后,此時, 先前同樣有些不滿自家兄長的那三位夏洛特立刻反擊:

    ‘喂!你們讓誰滾?!佩洛斯尼就有資格囂張,怎么了?’

    ‘嫉妒的嘴臉真是丑陋,不服氣諸位也可以爭取?!?br/>
    ‘嫉妒+1’

    以上明顯出自夏洛特那三個怪物的言論,飛快引發(fā)了第二波觀眾亂斗:

    ‘對那種特權(quán), 鄙人完全不感興趣?!?br/>
    ‘附議?!?br/>
    ‘附議+1, 老子怎么可能嫉妒夏洛特.佩洛斯佩羅那種充斥著暴發(fā)戶氣息的白癡,簡直是拉低老子的格調(diào)!’

    ‘附議+2, 呋呋呋~鱷魚混蛋你難得和我觀點一致,呋呋呋~確實太拉低格調(diào), 夏洛特.佩洛斯佩羅你的追求方式過于庸俗了?!?br/>
    ‘附議+3, 該說不愧是夏洛特嗎?手段簡單又粗暴, 啊啦啦~真是一點情調(diào)也不懂?!?br/>
    ‘嗯~說起沒情調(diào), 上邊的你就誤會夏洛特家了,你應(yīng)該原諒他們才對,因為,愿意跟他們的女人都是些拜金的交際花,試問,只知道金錢交易的夏洛特,怎么可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追求。’

    ‘啊啦啦~原來如此!受教了?!?br/>
    ‘受教+1,好吧~我原諒你們了夏洛特,原諒你們連羅曼蒂克都一無所知,怪不得在童話島會那樣對待愛麗絲公主?!?br/>
    ‘現(xiàn)在我都有點同情當初的愛麗絲公主了,遇上夏洛特那種除了暴力威脅就是金錢交易的俗氣男人,怪不得寧愿死去。’

    ‘嘛嘛~年輕的怪物們不知道追求的正確方式很正常啊~不過話說回來,現(xiàn)在的夏洛特家長子你…沒搞清楚對方真實身份之前就胡亂獻殷勤,真是半點長進都沒有?!?br/>
    ‘不不不,比起那些,我想說——夏洛特.佩洛斯佩羅你之前是故意的吧?故意讓自己的留言擋在黃猿的臉上…’

    ‘呋呋呋~所以,說到嫉妒,實際上是夏洛特你在嫉妒才對,吃醋了吧?因為嫉妒直播里的黃猿所以耍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呋呋呋~嫉妒的男人可真丑陋。’

    ‘我說…你們不覺得偏題偏得越來越嚴重了嗎?’

    ‘哈哈哈~我可完全不嫉妒,只是覺得夏洛特家的長子你,發(fā)言的位置不太友好,畢竟我們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你就不要這么惹人厭煩啊~’

    ————看到這里,黃猿認為,夏洛特.佩洛斯佩羅的特權(quán)似乎得來的有些…怎么說呢?因為夏洛特家余下那三位對長子擁有的特權(quán)雖然有些不滿,同時也有些驕傲?

    而其他觀眾的憤怒,卻多少是帶著點…確實是嫉妒,不過那和感情類的無關(guān),反而比較接近…嗯~在某種較量中略遜一籌的不滿與不甘情緒,雖然那種情緒淺薄得幾乎可以忽視,但確實存在。

    所以說,夏洛特.佩洛斯佩羅那特權(quán)到底怎么到手的?他很好奇??!

    可恨的是這些觀眾吵得熱火朝天,偏生就沒有一個說到重點!比起究竟是誰在嫉妒誰,他更愿意有誰解釋一下,該如何獲取特權(quán)啊!

    這幫總喜歡偏題的混蛋!

    這一刻,不幸因為個人原因錯過三天直播的黃猿,深深覺得自己很迷惘,可他又不能問,簡直抓心繞肺的焦躁。

    …………

    接下來又等了一段時間,觀眾們的內(nèi)斗越來越激烈,各種冷嘲熱諷唇槍舌戰(zhàn)不斷升級,儼然都快達到人身攻擊。

    然而,黃猿也始終沒能看見自己希望看見的內(nèi)容————就連戰(zhàn)國元帥他們都被卷進去,吵得沒完沒了!

    頭疼欲裂的扶額,時隔片刻,黃猿萬分無奈的收回分給觀眾的那點注意力,他對這些沒事就偏題,一說就新仇舊恨的神經(jīng)病們絕望了!還是繼續(xù)看他的娃娃。

    于是,焦點回歸。

    也或許是自知惹了眾怒,直播里,先前夏洛特.佩洛斯佩羅的那道刺目又加粗,簡直礙眼的赤紅色留言已經(jīng)消失,畫面恢復(fù)正常。

    而此時的他正在向娃娃討要回禮:

    她收下他的禮物,轉(zhuǎn)而卻要他說出自己的目的,因為她不相信他給她的那些只是為了履行承諾,她認為他的殷勤是一種手段,是在掩飾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甚至能猜出,消失三天又重新出現(xiàn)的他,是為了加文的葬禮能夠順利舉行才打算說服她。

    她猜中了他真正的部分用意,他卻不肯承認————那是理所當然的,黃猿認為,即便是換成如今的他也不會承認,并且同樣會找借口打消她的懷疑。

    就象此時直播里他正在做的那樣:

    二十多年前的他又一次混淆視聽,先用一些毫不相干的情報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接著又一再強調(diào),他送她禮物出自真心,根本沒有別的什么目的————那言外之意就是在暗指,她以自己的惡意揣測曲解他的好意。

    當然了,黃猿也看得明白,直播里的他那一番言辭,除了心虛掩飾多少也有些惱怒成分,因為,雖然他確實將她從那小鬼身邊調(diào)開,可到底是有幾分真心。

    如果不是在意她,他怎么可能親自設(shè)計繪圖為她制作居所?雖然他對她的態(tài)度似是而非,可那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正心思,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將自己放得太低。

    也正因為他確確實實是在試圖討好她,那份真意被她曲解之后才會惱羞成怒。

    以他當時的性情,加上從未嘗試過被拒絕的傲慢,她那樣反應(yīng),他不會惱恨才是一種異常反應(yīng)。

    二十多年之后的如今,黃猿看著直播里她和他的互動,內(nèi)心默默將此時的自己代入之后,頓時別有一番感觸。

    喜歡的女人太聰明什么的,真是叫人特別有壓力。

    不過話說回來,爾虞我詐迂回交鋒什么的,換了對象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也是一種小情趣呢~

    …………

    接下來:

    他一番唱作俱佳的痛心疾首之后,她不再與他辯解什么,只靜靜的盯著他看,透過屬于第三方視角鏡頭攝入的畫面,黃猿清楚看見,他的娃娃看著他的眼神,是深深的無言以對,與,半是唾棄半是遷就的無可奈何。

    不是被說服,而是像在看一個撒謊的孩子,作為成年人的她,面對一個明明破綻百出的謊言卻不能揭穿,因為對方是個孩子,她不能計較————這樣的感覺。

    耶~真可愛呢~他的娃娃,黃猿心想。

    更可愛的是,她瞪了他足足半分鐘之后,她說,‘啊~傷了你的心我很抱歉?!遣幌滩坏恼Z調(diào)很明顯,就是她在百般無奈的情況下選擇向他妥協(xié)。

    她話音落下,不出所料的被他得寸進尺,他不接受她的道歉,要求得到實質(zhì)性補償————這也是理所當然,他從來不是什么懂得適可而止的男人。

    他說,他不是第一次被她傷害,被傷害是無稽之談實,他的言之鑿鑿不過是得隴望蜀,在察覺到她愿意容忍他的瞬間,他不惜將自己擺放在一個相對弱小的位置上,以換取心想事成。

    論起謀略與手段,即便是二十多年前,他也已經(jīng)信手拈來。

    所以,示弱之后他立刻舊事重提:

    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角,要求一個親吻或者她的真名。

    甚至,[如果既能夠得到親吻又能知道真名,那就再好不過。],理由是,[畢竟除了道歉,娃娃還需要回禮的呀~]

    這一瞬間,透過直播,黃猿見到他的娃娃眼神從萬般無奈轉(zhuǎn)為深刻唾棄,他和她都心知肚明,他是胡攪蠻纏,只不過————最后,她又一次妥協(xié)。

    她向他伸出手,小小的她一雙手舉高著懸在那,在他回應(yīng)之后,復(fù)又故作輕浮的笑著問她,是不是要象往常那樣‘抱抱’的這一刻,她那雙金褐寶石色的眼睛,露出一種非常非常忍耐,外加嫌棄的可愛神采。

    小小的娃娃,永遠缺乏表情變化的娃娃,所有情緒都在一雙眼睛里…一邊嫌棄的瞪他,一邊雙手并用攥著他那支手,慢慢地往她懷里拖————

    黃猿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心頭有那么一處軟得一塌糊涂。

    她的回禮,是他記憶里為數(shù)不多的甜蜜片段,沒有愛恨難明的復(fù)雜,同樣不存在她與他相互立場不同的勾心斗角,純粹的,一個吻。

    是會讓人彷如醉酒般,酸軟無力的微醺,又象是沉入深水般,近乎窒息的甘甜。

    這二十多年他深深記得,不肯忘記,也不敢忘記。

    …………

    霎時間,黃猿錯也不錯盯著畫面,唯恐自己遺漏哪怕一個細節(jié):

    她將他的手拉近,隨即起身,小小的她站在他面前,緩緩地、緩緩的單膝跪地,她握著他的指尖,傾身俯低,慢慢的在那對她來說過于巨大的掌心里留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般淺嘗即止…

    頃刻之間,即使是意識里,黃猿依然感覺到心跳,是大腦中樞給予的幻覺不錯,但不可否認,那同樣是視覺給予的真實…沖擊。

    她是他的…心上人啊~

    二十多年后的此時,他因為舊夢重溫又一次心跳如雷,二十多年前的此刻,他因她留在掌心的吻而露出錯愕神色。

    因為太過出乎意料,她的行為。

    并且,很快,畫面之外的黃猿同樣微微一怔————時隔久遠的記憶可能產(chǎn)生混淆,只有再次親眼目睹,以第三方視角旁觀,此時落在他眼中,屬于他的甜蜜記憶里,藏著說不出的詭異感。

    她的吻不帶任何親昵意味,這是當年他就知道的事實,然而,那般曖昧舉動,此時在他看,由她做來卻透出一種…莊嚴與肅穆。

    黃猿見過許多次類似場景,無論是身在海軍時亦或者高高在上時,他見過…畫面里她對他做的,是宣誓,或者祝福。

    騎士向君主宣誓忠誠,亦或者,神職為信徒賜福,兩種儀式都…

    電光火石間心念飛轉(zhuǎn),隨即,黃猿很快認為,兩種判斷正確答案應(yīng)該是后者————因為他記起她在吻了他的掌心之后說的那句話。

    他記起的瞬間,畫面里她緩緩抬高視線,這次黃猿更看得清楚,從她的眼睛里,他見到…微笑,不帶任何特殊含意,只是純粹的笑意。

    她說,‘以我之名,祝君戰(zhàn)無不勝——’

    音調(diào)沉靜而冷淡,不知怎么在此時聽來,黃猿卻從那深處品出幾分,居高臨下俯視眾生的傲慢。

    也恰是這一瞬間,第三方視角攝入的畫面里,伴隨著她話音落下,一幅奇妙的圖形在空氣中緩慢成型————巨大的,半透明的紋案…浮現(xiàn)在她身遭。

    之后,是一線墨黑暗芒如火焰燒灼,在紋案間急速游走,片刻之間,一幅黑與白交錯形成復(fù)雜刻印的徽章赫然顯現(xiàn)。

    異象轉(zhuǎn)瞬即逝,那副含意未明的徽章完整的瞬間復(fù)又即刻迸散,如星輝散入夜幕。

    然而一瞥之間,黃猿卻恍惚看出…那徽章圖案是蜿蜒盤繞的雙蛇,一黑一白頭尾相交糾纏廝磨,甚至…或許是錯覺?他甚至覺得,徽章徹底消失之前,那尾白蛇的眼睛仿佛亮起一瞬。

    [以我之名,祝君戰(zhàn)無不勝——]————她給了他什么?!

    再如何遲鈍,看到此時黃猿也明白,二十多年前她給予他的祝福,絕對并非他一直認為的祝愿,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賜予]。

    可…

    她為什么還能那般若無其事?為什么不告訴他?

    畫面里的他笑得那樣輕浮,他一直都認為她是在敷衍他,他當時的目光灼灼,只是因為她給予他掌心吻讓他…有些感動了??!

    那種象是祈福儀式的舉動,她說的戰(zhàn)無不勝,就象每個海軍軍屬對沙場征戰(zhàn)的親人所寄予的全部祝愿,他當時是…

    他從沒有得到過他人心甘情愿的祝福,所以有些感動。

    畢竟是得不到的東西,她卻在出乎意料的時候給了他。

    可…

    如果不是直播擁有的這種,超越當今世界科技水平的多重次元視角,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當時是真正的…祝福了他。

    他的娃娃,原來…

    …………

    二十多年前他一無所知的秘密頃刻間暴露,黃猿的驚愕可想而知,然而轉(zhuǎn)念之間,有更多的混亂侵襲了他。

    除了那一幕不可思議的真實,無數(shù)疑團瞬間浮現(xiàn):

    那個徽章代表著什么?

    她究竟還隱瞞了他什么?!

    黃猿當然知道,每個貴族姓氏都有其家族徽章,用來象征身份權(quán)勢與榮譽,在某些落后的島嶼國度王室徽章甚至等同神權(quán)圖騰。

    她擁有徽章就證明…她有著絕對令人意料不到的身份,并且,出身高貴,因為那徽章的紋案異常復(fù)雜,那種,由無數(shù)象征家族歷史與領(lǐng)地的圖形結(jié)合而成的徽章,近乎于君主璽印。

    可她竟隱瞞了他,由始至終都只字不提。

    為什么不告訴他?是他讓她無法信任嗎?她明明孤立無援,為什么…不肯向他尋求幫助?她都知道他的出身了不是嗎?

    是她不信任他對吧?所以選擇獨自背負一切。

    而,等到那些屬于今時今日的驚愕與不甘淡去之后,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情緒油然而生。

    因為她暴露的秘密,讓許多原本關(guān)于她的猜測被推翻。

    當年結(jié)局時發(fā)生的那些事,讓黃猿猜測她是能力者。

    他愿意相信她說的那些,她宣稱自己…失去記憶,醒來時身在馬林弗德,時間為一個月前。

    換而言之,無論替身偶人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不是當初那個cp特務(wù)口中的人形師,‘她’也僅僅是意識誕生一個月的娃娃。

    他相信她失去記憶,對替身偶人與人形師一無所知,可他同樣認為她隱瞞自己真實的身份,因為她的言辭始終巧妙避開了屬于她自己的秘密,他不相信她沒有關(guān)于自己的記憶。

    她對付弗雷德里克.加文與迪麗拉的手段,全盤布局的慎密周全,以及,在與他迂回交鋒時的敏銳沉穩(wěn),無一不在說明,她不可能只是誕生一個月的意識。

    她以世界政府與海軍為敵,最后竟大獲全勝,那樣詭譎手段,怎么可能是個失憶之人。

    他當時愿意原諒她的謊言,不也是因為她的…靈魂太過耀眼嗎?那種獨屬于她的光芒,在不知不覺吸引了他,讓他陷入情網(wǎng)。

    她帶給他無數(shù)重意外,身負巨大秘密,他卻沒有追根究底,因為那時候他認為他與她來日方長,他愿意等,愿意等到她心甘情愿告訴他一切的那天。

    他將她放在心上,被設(shè)計也好,被欺騙也罷,他和她有一生的時間相互了解。

    可…她消失在結(jié)局當日。

    后來,他一直一直回憶,那些恨意與憤怒變得淺薄之后,他一直回憶并且試圖還原全部。

    他推測,她…同樣身為惡魔果實能力者,倘若她的謊言并非徹頭徹尾,那么,她確實不是人形師,可她同樣身為能力者,并且屬于特殊超人系。

    黃猿曾經(jīng)將惡魔果實圖鑒記載的全部果實逐一調(diào)查過,他動用屬于神祇的力量,暗中徹查所有存在可能性的果實,確定每一位能力者生死下落,以及…所有資料中的每一顆果實的能力開發(fā)。

    他耗費漫長時間,最終卻一無所獲。

    他找不到她,他原本希望她的能力屬于精神污染,能力者本身生活在現(xiàn)實,精神卻依附到替身偶人那里,她的誕生不久,實際上是她的意識附身進而壓制了人形師。

    可…那份猜測到最后也找不到證據(jù)證實。

    畢竟惡魔果實多如繁星,更有無數(shù)不知名的能力者散落世界各地,縱使他權(quán)勢滔天,到底也并非真正的神明,做不到全知全能。

    ————直到此時。

    她同樣身為能力者,這點無需推翻,但與此同時,黃猿卻推翻了他之前,對她的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猜測,擁有徽章璽印,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那么,她的真實身份…

    貴族出身,以黑白雙蛇作為標志的姓氏…

    …………

    …………

    片刻過后,檢索全部記憶仍是一無所獲的黃猿再次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觀眾留言那里,他對那個徽章璽印完全沒有印象,畢竟他也不是對全世界貴族都了若指掌,也或許那是某個偏遠國度的…

    所以,他寄希望于此時同在直播間內(nèi)的其他觀眾,希望他們能帶來好消息:

    這里有一位四皇本人,四位夏洛特是big.mom海賊團掌權(quán)人物,兩位王下七武海,一位黑暗世界大佬,加上海軍元帥前大將現(xiàn)任大將…

    如此豪華陣容,怎么也該有誰能知道些眉目吧?

    哪怕沒有見聞廣博,涵蓋前半段與后半段的勢力分布,這些核心人物們無論如何,也不至于半點頭緒都沒有。

    留言那里果然恰如黃猿所料,討論焦點集中在那個徽章上,并且,有些意料之外的內(nèi)容:

    ‘那圖案是標志吧?’

    ‘廢話!我們又不瞎,當然看得見那個黑白雙蛇!’

    ‘不,我是說,圖案消失之后浮在黃猿手掌心的那個…總覺得在哪里見過?!?br/>
    ‘呋呋呋~我倒是沒注意黃猿手掌心究竟有什么變化,我只看見那個…璽印?!?br/>
    ‘璽印?’

    ‘呋呋呋~對了,你們大部分是平民出身呋呋呋~’

    ‘白癡才會顯擺出身血統(tǒng)之類的東西,你是有品種證書的貓狗嗎?’

    ‘呋呋呋~鱷魚混蛋你是找茬嗎?’

    ‘上邊偏題了!我知道什么是璽印,可你怎么確定那個雙蛇是印章?那不是一個標志嗎?’

    ‘呋呋呋~虛心求教的話就要擺正態(tài)度啊上邊的。’

    ‘哦~要說請嗎?’

    ‘有什么好炫耀的?你以為直播間里都是鄉(xiāng)下人嗎?君王璽印那種東西,老子扔掉過無數(shù)個啊!權(quán)力的象征沒有強大武力匹配根本不值一提?!?br/>
    ‘上邊的就不要炫耀你的侵略史了好嗎?燒殺擄掠的海賊而已,很光榮嗎?’

    ‘混蛋!你是誰啊?’

    ‘好了,爭執(zhí)到此為止——joker之所以確定那個是璽印,我想是因為雙蛇紋案之外的那些圖形,那種符號每一個都有特定意義,象征著領(lǐng)土與家族歷史,甚至代表所繼承的王位。’

    ‘歷史上許多島嶼國家分分合合,兩個姓氏的聯(lián)姻能夠帶來領(lǐng)土結(jié)合,同一姓氏的血脈同時也能分割原本的家族領(lǐng)地,璽印上的符號圖形是權(quán)力更迭的見證?!?br/>
    ‘上邊的解釋非常正確,就象鄙人的家徽,鄙人的妻子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她與鄙人的婚姻得到世界政府承認,所以,婚姻成功締結(jié)之后,兩個家族的徽章就合二為一?!?br/>
    ‘反之亦然。’

    ‘哦哦~受教了呢~’

    ‘所以,我的小公主你果然是貴族出身,我當時猜對了perolin~’

    ‘佩洛斯尼!都說了不要用那種可怕型號的文字霸占屏幕!’

    ‘就不能消停點嗎?夏洛特家的?!?br/>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那么,黑白雙蛇的璽印,屬于誰?’

    ————到這里,飛速跳躍的留言驀地一滯,仿佛是觀眾們都被難倒那樣,一時間竟沒有人再發(fā)表什么言論。

    又時隔許久:

    ‘所以,沒有人知道?’

    ‘我只能確定,托特蘭海域境內(nèi)不存在類似標志,perolin~’

    ‘佩洛斯大哥你真是…好吧好吧~你高興就好,不過能不能換個顏色,紅色太刺眼了…’

    ‘一群白癡!那種璽印沒見過?!?br/>
    ‘+1’

    ‘+2’

    ‘聞所未聞?!?br/>
    ‘世界政府聯(lián)盟國家的徽章當中,找不到類似存在?!?br/>
    ‘啊啦啦~那些國內(nèi)位高權(quán)重的貴族們…我知道的沒有以蛇為象征的?!?br/>
    ‘鄙人同樣見識淺薄?!?br/>
    ‘我倒是見過長著角的蛇,嗯~就是幻獸種的龍,和之國曾經(jīng)有以龍為家徽的,不過那里現(xiàn)在…你們知道的…’

    ‘我把圖形畫給副船長看了,他也沒聽說過?!?br/>
    ‘哦~那…白癡火烈鳥你呢?’

    ‘呋呋呋~’

    ‘………明白了,你也不知道對吧?這么說來,偉大航道之內(nèi)前半段后半段都沒有線索?!?br/>
    ‘四海的可能性就更小,或許已經(jīng)滅亡了?’

    ‘閉嘴??!’

    …………

    沒有見到期待的線索,黃猿原本有些失望,不過很快,觀眾那里轉(zhuǎn)變的焦點又讓他…很驚訝:

    ‘算了,慢慢查訪總能找到線索,只要存在不可能不留痕跡?!?br/>
    ‘現(xiàn)在我想問,之前誰說黃猿的掌心留著奇怪的東西?’

    ‘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是一個印記,你們沒有人注意到嗎?璽印消失之后…’

    ‘我為什么要注意黃猿那種惡劣的男人?’

    ‘我全部注意力只在我的公主那里,perolin~’

    ‘你們夏洛特能不能安分點?之前說的那個印記,我看到了,是個三角?’

    ‘呋呋呋~那是個簡易圖案?!?br/>
    ‘不是圖案啊~我見過那種,在一次…不太美好的任務(wù),惡魔獻祭,諸位聽說過嗎?’

    ‘上邊的你是青雉吧?我聽說過那件事,就在一年前吧?你追捕那一年的超新星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途中發(fā)生的事。’

    ‘誒?’

    ‘哦~看來知道的人不少,我之前就想說,雖然與我們此時討論的無關(guān),不過我很確定,那個璽印消失之后,黃猿的手掌心里浮現(xiàn)的是惡魔標記?!?br/>
    ‘喂喂喂!這可不是開玩笑,你不會是在說…’

    ‘那個偶人的祝福,以我之名祝君戰(zhàn)無不勝,是得到了惡魔的賜予?’

    ‘啊啦啦~到如今都沒有人能確定,惡魔獻祭之后就能得到魔王贈予那件事的真實性,所以,諸位能不能不要輕易下定論?’

    ‘關(guān)鍵是,偶人并沒有獻祭什么,怎么可能得到賜予?!?br/>
    ‘不——這樣想想也…你們自己去確認往年的情報,關(guān)于黃猿的,他確實…’

    ————看到這里,黃猿到底沒能忍住自己那點…不太愉快的情緒,所以他很難得回復(fù):‘耶~上邊的你是認為,我得到祝福才輕易戰(zhàn)勝敵人嗎?’

    ‘如此信口開河,老夫可不能坐視不理——’

    因為一個祝福,就帶給他生平無一敗績的功勛?可真是…荒謬。

    他半生沙場征戰(zhàn),僅憑一句話就抹殺他的所有努力?

    簡直…罪該萬死。

    出乎意料的,他發(fā)言之后立刻得到回應(yīng),并且是非常坦誠的歉意:

    ‘請無視我之前的看法,那確實是一種污蔑,即便立場不同,我也必須道歉。’

    ‘啊啦啦~’

    ‘哼!還算知趣。’

    ‘道歉得很及時,不然就該我這個老師去找你麻煩了!你這樣污蔑我的學生,不就是等于污蔑老子嗎?!’

    ‘都說了是我太輕率,你們不依不饒是想怎樣???’

    ‘耶~要我說原諒嗎?’————黃猿對著上方那道留言,露出深深微笑————原諒歸原諒,可要是對方繼續(xù)挑起事端,那他可就…呵呵~愉快的接下戰(zhàn)書了呢~

    ‘你們海軍對我弟弟有什么不滿?’

    ‘噗~果然是夏洛特?!?br/>
    ‘好了好了,這種爭斗毫無意義,不如雙方各退一步?!?br/>
    ‘比起爭吵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你們不如注意一下直播?!?br/>
    ‘呋呋呋~黃猿大將你被挑釁了反應(yīng)很快,那我之前的那些問題,有沒有興趣回答一下?呋呋呋~我可是非常、非常、好奇??!’

    ‘白癡火烈鳥你閉嘴!不要繼續(xù)偏題!’

    ‘鄙人也認為,比起無跡可尋的璽印和那個真假難辨的惡魔標記,直播的內(nèi)容似乎包含了更多有趣的情報呢~’

    至此,充斥著火/藥味的觀眾言論,焦點再次變更————黃猿瞥了眼留言,隨即一心二用將另一部分注意力投入畫面:

    那里,二十多年前的他半躺在沙發(fā)里,又將她按在胸口心臟位置,整幕畫面的氣氛顯得很輕松,他說的話題卻…異常沉重。

    他在向她坦白,同時也是不帶任何算計的勸告。

    他告訴她弗雷德里克.加文死亡那日開始,她所不知道的,海軍的調(diào)查與行動。

    她不可能知道那些,一開始她就是被以半軟/禁的形式拘束在澤法老師那里,她和那小鬼都是被名為保護實則監(jiān)/視的呆在海軍視線范圍內(nèi)。

    所以,他一直也奇怪,為什么她對他那樣理解,簡直象讀/心術(shù)。

    原本他猜測她是見聞色,但是她表現(xiàn)得對霸氣一無所知,他在試探過后否定那個猜測————所以,她那樣理解他就讓他越來越看重她。

    無論是誰,對能夠理解自己,與自己隱約契合的另一個人,總是有些天然好感,更何況…她那么可愛。

    偏題了。

    總之,直播里,他再一次為了自己對她的喜愛而違背原則。

    之前,他確定她是真兇卻替她隱瞞,此時,他推測出她在葬禮上必定有所行動,卻又費盡心思試圖阻止她。

    他告訴她,海軍那個不為人知的,一位大將必定出身貴族的慣例,隨后又將,弗雷德里克.加文作為傀儡被推上大將之位對貴族派系的意義,以及,加文之死造成的動蕩與風波,甚至連同以戰(zhàn)國大將為首的他們對待此事的計劃,毫無保留向她說明。

    最后更告訴她,在被她說服之前,戰(zhàn)國大將的真正計劃。

    他們對加文之死的調(diào)查不過是借口,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鏟除整個貴族派系,因為那些尸餐素位之輩是海軍的恥辱。

    他告訴她全部的一切,那也是在隱晦提醒她,無論她試圖做什么,為了大局考慮,他們必定會阻止她不會允許她輕舉妄動。

    …………

    這場漫長談話,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由他開口,她鮮少發(fā)言,直至他談及迪麗拉與尤妮絲的真正來歷,并且拋出一張底牌:

    最重要的關(guān)鍵,在那個重傷退役的男人身上————而,那個重要證人,弗雷德里克.加文曾經(jīng)的副官,即將抵達馬林弗德————他是在告訴她,無論她隱瞞什么,全部真相在那個男人抵達之后都將水落石出。

    那樣一來,她…確切的說是那小鬼,她要保護的人,必定受到某種程度的波及。

    他希望她接受他的好意,放棄那個與他們的計劃相互沖突的堅持,作為補償,他許她和那孩子一個真正的未來。

    他知道,她會明白他的所有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