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二天要問涉谷凖和鈴木村正的相關(guān)事宜,為了方便,也就沒讓涉谷凖和鈴木村正離開,而是一同回到了飯店住下。
也是因為如此,上丹寒他們得知,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其實并沒有固定的住所,他們只是憑借著,自己是別人看不見的靈體,而每天晚上隨便找了個旅館就此住下。
只有在每天感覺自己要變成虛的時候才來到一般不會有人來的河堤,以免在變成虛的期間傷害到別人。
根據(jù)涉谷凖和鈴木村正說,他們最開始變成虛的時候還有一點意識,而后隨著變身次數(shù)的增多,他們變成虛時所保存的意識是越來越少,到最近完全是一種混混僵僵的狀態(tài)。
依然是在河道旁的草地上,不過這次多了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兩人。
眾人坐在草坪上有說有笑,忽然間,涉谷凖和鈴木村正站了起來。
“來了么?”上丹寒問到,其他人的臉色也開始認真起來。
“嗯?!?br/>
“來了?!?br/>
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兩人點了點頭。
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并不能控制變成虛的時間,不過在變成虛之前他們會有所感覺。
“那小心一些?!鄙系ず谝宦暎缓筠D(zhuǎn)身往堤壩上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當離涉谷凖和鈴木村正有足夠遠的距離后,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盯著涉谷凖和鈴木村正的一舉一動。
現(xiàn)在,有澤龍貴他們便是要看看,能不能從涉谷凖和鈴木村正變身為虛的過程中發(fā)覺什么,從而徹底地將兩人體內(nèi)虛的力量給根除掉,讓他們不在變成虛。
“果然是這樣嘛,因為是兩個人讓的力量,所以才能變成巨型虛?!边h遠的望著涉谷凖和鈴木村正,淺野啟吾說道。
若是每一個靈體一開始就變成巨型虛,那么多巨型虛,就算是死神也是吃不消?,F(xiàn)在這種解釋才雖沒有根據(jù),但也極為合理。
說話間,一個靈壓自遠處向上丹寒他們撲面而來,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兩人身上彌漫出濃郁的靈氣。
這時堤壩上,上丹寒每個人都運足了目力,想要看出什么,可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兩人身上的靈力越來越多,到最后已經(jīng)是看不見樣子,形成了兩顆巨大的靈力球。
下一刻,兩顆靈力球突然爆開,化作分散的靈子,而后便是如上丹寒他們之前,所見到史瓦德出現(xiàn)那般,所有的靈子在某一時刻瘋狂的匯聚起來,史瓦德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史瓦德出現(xiàn)后,上丹寒等人嘗試著呼喚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可史瓦德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等待了幾分鐘后,史瓦德開始化作靈子消散開來。
之前是由于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才選擇再隱蔽的角落回復(fù)原狀,現(xiàn)在已被上丹寒他們接受,涉谷凖和鈴木村正也就沒了隱瞞的必要,直接在上丹寒面前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化作靈子變成虛,恢復(fù)的時候是史瓦德變成靈子化作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可以說,這是一個相反的過程。
涉谷凖和鈴木村正恢復(fù)原來的樣子后,兩人身形不穩(wěn),直接坐在了地面上,由那有些蒼白的臉色就可以看出,化虛的過程耗盡了他們的體力。
看到這一幕,上丹寒幾人都是跑向了涉谷凖和鈴木村正,然后將兩人抱起回到草坪。
休息一打斷時間后,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兩人的臉色都是紅潤了許多,看樣子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
“怎么樣,現(xiàn)在?!鄙系ずP(guān)心的對涉谷凖和鈴木兩人問道。
“嗯,已經(jīng)沒事了?!?br/>
“對不起,讓寒哥哥你們擔心了?!?br/>
說著,躺著的兩人從草坪上坐起。
或許,是因為為涉谷凖和鈴木村正才恢復(fù)不忍心打擾,上丹寒他們都沒有在說話,整塊草坪上都沉寂下來。
直到有澤龍貴開口說話,一切才恢復(fù)如初,“你們在變成那種大家伙的時候,有沒有什么感覺,或者你們有沒有遇到過什么特別的人?”
涉谷凖和鈴木村正化虛的時候,她實在是看不出什么來,無奈抱著僥幸的心里只能詢問涉谷凖和鈴木村正。
聽到有澤龍貴的話,涉谷凖和鈴木村正都是很認真的回想著。
“變成和寒哥哥一樣的時候,小凖只感覺很想睡覺,而后在也堅持不住,就睡過去了什么也不知道?!鄙婀葍嶂弊诱f道。
“遇到奇怪的事好像沒有?!扁從敬逭芘Φ南胫暗故怯龅搅艘粋€很奇怪的小丑。”
“阿!小凖想起來了?!彼坪跏窍肫鹆耸裁?,涉谷凖高聲道,“在遇到小丑之后,小凖每天某個時候就忍不住想睡覺了?!?br/>
“奇怪的小丑?”有澤龍貴立馬來了精神,幾乎可以確定,那個小丑是一個關(guān)鍵的人物,“是怎樣的小丑?”
“嗯……帶著一個和寒哥哥差不多一樣的紅色面具,拿著駕著一把大大的鐮刀,樣子丑丑的!”說道這里,鈴木村正身子顫了顫,好似那個小丑很可怕。
“小丑的話,應(yīng)該沒有帶著紅色面具的,而且?guī)е话汛箸牭队挚植赖脑?,感覺應(yīng)該像是西方西方神話中的死神。不對,小孩子的話,可能看花了眼,其他相似的形象也可也關(guān)聯(lián)起來……這還真的是頭疼阿?!毙u水色只感覺鈴木村正所說的這些幾乎不能提供什么用的信息。
眾人默然。
“帶著紅色面具的西方死神……難道是扮演小賤賤的人?。坎徊?,小賤賤用的是雙刃?!睖\野啟吾把頭搖成撥浪鼓,之后果斷放棄,往草地上一躺,“那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紅色的面具和一把大鐮刀是目前唯一有用的線索,雖然很困難,但是上丹寒他們還是去盡量想象著。
“應(yīng)該是我這個樣子的吧!”
正當所有人都在極力地在腦海中憑空的勾勒出,鈴木村正所說的那個人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他們身后想起。
下意識的,眾人便是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可這一看,他們的視線就再也移不開,源自內(nèi)心的恐懼讓他們無法動彈。
像是假面軍團的面具,但和假面軍團的白色面具不一樣,眼前的是一張紅色的面具。
其色彩之艷麗,讓人在看到的第一眼就不由地聯(lián)想到了那鮮紅的血液,而且那面具給人的感覺也不是戴著,那面具更像是一張臉,就像虛圈里葬討部隊的隊長路德本一樣。
鈴木村正也并沒有看錯,那個所謂的小丑果然是帶著一把巨大的鐮刀,兩米多長的鐮刀。
上丹寒他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什么時候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