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其思,無論真心與否?!?br/>
“無需在意,自任意其所為。”
“此為戀紅塵,戲紅塵之學,清沛啊,你可明了?!?br/>
那道聲音不疾不徐的說著,也終于是到了尾聲。
“弟子明了。”
蕭清沛微微點頭,雖然他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并不妨礙他裝出這么一副樣子來。
畢竟這是什么世界?
他都因此打算避情了,還學這個?
而“欲師”境界何等高深,自然是看出了蕭清沛的真實心思。
不過,這位“欲師”并不在意。
因為他已經(jīng)傳下。
他受此累,所承之負,自此已也然移除了一部分。
不過,也正是基于此,他與蕭清沛有了因果糾纏。
雖說以他的境界,根本沒必要在意一個還未得道者的因果,但他既然打著傳人的名義,轉移所承之負,自然也要盡一盡“為人師”的責任。
畢竟以往那幾位聽其所學的,他都給了對方足夠的好處。
“清沛,扶搖天陰陽早已經(jīng)失衡,無論是只修行純陽之道,還是修行太陰之道,都很容易出問題?!?br/>
“還望欲師賜教!”蕭清沛聞言,連忙這般說道。
“過猶不及,無論偏向哪邊,都是劍走偏鋒之舉,亦可視之為自墮魔道?!?br/>
“那要陰陽兼修嗎?”蕭清沛不由問道。
“雜而不精,你若是已得道,或可如此,但你還未蛻下血肉凡胎,還是專心一道為好。不過,扶搖天特殊,你若是只修行一道,終究是要墮魔道?!?br/>
聽完不禁沉默的蕭清沛:“……”
這廢話還是大可不必說,因為這個不用教,他也會!
“我有一法,原本你若所修為純陽之道,我還有些麻煩,因為得先讓你自廢筑基修為后轉修才行。但既然伱所修為太陰之道,那么就簡單多了。而且此法你只要修行有成,那么壽元可自此綿延至千載之數(shù)!”
而“欲師”這番話落下,蕭清沛耳畔瞬間不亞于起了一道驚雷!
他還真猜錯了,這位“欲師”的確是他的“掛”。
不過準確一點來說,是他穿越過來前,那位涼透了的前身的“掛”!
原來這才是前身活了千年的真正原因?
蕭清沛恍然。
雖然這其中還有一些不明之處,但是就如他之前的猜測那般,他猜測那“女主角”和“女主角的反派”都還處于咿呀學語階段,實際上駱小蕓卻已經(jīng)有幾歲了,這其中存在一些誤差,也是合理的。
畢竟,他不是親眼目睹者,只不過在有限的信息知曉前提下,盡可能的進行推測而已。
“欲師,不知此法為何法?”蕭清沛連忙問道。
“無始有終之法!”
“欲師”說罷,便傳授了起來。
這傳法的過程并不漫長,甚至可以說很短暫,因為這無始有終之法,只有短短的百來個字。
而傳完法,這位“欲師”的聲音就再未響起,似乎是離開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不過在片刻后,這位“欲師”就又回來了:“我傳你之法,為太古仙入門之法,你若未得道,不可視之于人,不然你難逃被算計的下場。”
最后這一番告誡,是這位“欲師”臨時起意,因為他想到了自己悄悄潛入這扶搖天時,驚鴻一瞥所看到的那一幕。
而這也算他為后世之修,所撐的最后一下傘。
這位“欲師”是說完就走,但蕭清沛耳畔,這會兒自然是如同又起了一道驚雷。
太古仙!
若是視之于人,將難逃被算計!
這一下子,他以往最大的兩個困惑,都迎刃而解了。
“能活千年,千年的小丑……”
蕭清沛呢喃自語間,目光逐漸明亮起來,畢竟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些,那么接下來的小丑戲份,自然與他再無關聯(lián)。
再加上他已經(jīng)準備打著無情道的名義去避情,他就不信,他蕭某人還會再入局!
“欲師所傳之學,甚是雞肋?!?br/>
“不過這額外所贈之法,倒是令人不禁嘆為觀止?!?br/>
“就是不知道,因此我將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蕭清沛不由想到。
他很清楚,免費的東西,往往才是要付出代價最大的。這位“欲師”在教了他一些對于修仙無用的學識,卻又教他如此珍貴的仙道真?zhèn)髦?,而且還是涉及到仙境的,這只能說明,在那冥冥之中,他定然是要為此付出巨大代價!
蕭清沛這么想,也確實是沒錯。
不過,那是在他沒有那個小玉算盤的前提下。
……
而在蕭清沛這邊收獲甚滿的時候,那高于天之上的純陽太乙宮中,此時有三道身影走了出來。
這三人是一男兩女。
男的俊朗年少,女的美貌婀娜,或嫵媚,或清純,各自姿色。而這三人,無論男女,華美的衣袍上都呈現(xiàn)出些許金意,隨著周遭的五彩云氣流轉,使得這三人高貴無比。
這是純陽太乙宮中之人的特殊標志。
此時,那兩名女子中,美貌嫵媚的那位,卻是神情有些焦急:“少宮主,這扶搖天乃是古棄囚魔之地,雖然眼下純陽浩蕩,清掃了一切不潔,但仍舊有隱藏著的邪祟……”
那俊朗年少的男子,模樣不大,是個少年。
此時聞言,這少年卻是神情漠然地掃了這美貌嫵媚的女子一眼,語氣有些冰冷的呵斥了一聲:“夢焉,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br/>
“夢姐姐,你這是多慮了,少宮主早已是古劍仙境,哪個會是少宮主的對手?”那美貌清楚的女子這時開口說道,然后柔聲勸那少年:“少宮主,夢姐姐也是擔心少宮主會被責罰,這才多說了兩句?!?br/>
“我知道,要不然,就憑她這以下犯上之舉,我早已經(jīng)一劍殺了她。”這少年淡漠無比地說道,一雙眼眸,好似沒有人的情感,如同是神靈一般,漠然的俯視人間。
“夢焉知錯了!”
那美貌嫵媚的女子,頓時臉色一白,連忙跪下。
純陽太乙宮,可是一個等級森嚴之地!
“起來吧,你跟隨我多年,我也能對你多容忍幾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林屋派的事情,就你去調(diào)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