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少人都奮筆疾書,也有一些停停寫寫,每次下筆都格外的慎重,似乎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夠到明年在考。
而葉儒看著這些題,雖然并沒有慌張,但這龐大的題量,卻是讓他有些頭疼。
三天,要寫完這些,不僅對于思想有一些消耗,對于才氣,消耗的也極為的高。
而科舉的時候只能夠在考場上睡覺,如廁也得和主考官打個招呼。
在葉儒前方的那名主考官目光如電,每一個考生的小動作,都能夠進入到他的觀察范圍之內(nèi)。
“第二排第三個,站起來?!?br/>
在這時,前方的主考官突然厲喝一聲。
這一聲,打斷了眾人的思路,旋即視線都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那是一個胖子,眉宇之間帶著些許的奸詐,當(dāng)主考官喊他的時候,他也沒有當(dāng)回事,反而依舊左顧右盼的,這無疑讓那主考官眼中凌厲更甚:
“科舉作弊,乃是大罪,剝除考試資格,三年不得進入考場!”
“哼,知道老子是誰么,來這紫城科舉是給你們面子,你不過就是一個吃官糧的考官,能耐我何?”
那胖子站起來,目光中帶著兇狠,怒罵道。
“頂撞考官,罪加一等!”
那主考官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nèi)暴怒道。
“頂撞?今天,你如果讓我出去,我勢必會稟報父親,將你打入大牢,竟然敢讓皇親國戚的兒子如此丟臉,你丟的可是朝廷的臉面知道么!”
那胖子冷哼一聲,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得意洋洋,拿起自己的試卷,旋即拿出來作弊的小抄,挑釁似的朝他揚了揚。
“唉,國不當(dāng)國,竟然如此褻瀆科舉,看樣子無論他爹是誰,都要完了?!?br/>
葉儒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修翰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負(fù)的,即使是皇親國戚,恐怕也絲毫不會手下留情。
“你!”
“枉顧考場規(guī)則,是誰給你的勇氣,不管你是皇親國戚,還是當(dāng)今圣上之子,只要不遵科舉規(guī)則,理應(yīng)重押在監(jiān),情節(jié)嚴(yán)重者,依律處斬?!?br/>
那主考官面色漲紅,然而還沒說話,從門外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旋即一名翰林學(xué)士出現(xiàn)在門外,讓那小胖子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修……修翰林?!?br/>
這小胖子很明顯知道修翰林不畏強權(quán),當(dāng)下便是流下了冷汗,唯唯諾諾道。
“把他帶走,不管他父親是誰,都押入圣廟牢籠中,剝奪考試資格。”
修翰林瞥了一眼這小胖子,森冷道,而那主考官點點頭,直接將他帶走了過去。
而修翰林在人群中掃了一眼,也看見了葉儒,旋即朝著他點點頭,然后對著楊理看了一眼:
“你們雖然為我炎黃國之后,但也要遵紀(jì)守法,考場作弊,一向為天下人所不容,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輕則剝奪考試資格,重則押入大牢!”
隨后等著那名主考官回來之后,便是繼續(xù)巡視下一個考房。
“這些題倒是很有特點,而且還和那個世界的歷史有所出入。”
葉儒重新凝神,開始看下一題:
“孺悲欲見孔子,孔子辭以疾,將命者出戶,取瑟而歌,使之聞,這一句話的意思是:孺悲想見孔子,孔子以有病為由推辭不見。傳話的人剛出門,孔子便取來瑟邊彈邊唱,讓孺悲聽到,而孔子曾說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兩者之間是否有沖突?何以見得?”
看到這些文字,葉儒也陷入了思考,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必要的聯(lián)系,雖然孔子曾經(jīng)說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前一句話卻帶著一些漏洞?!?br/>
葉儒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思考,旋即停下了筆:
這孺悲是魯國國君的兒子,而孔子對于魯國也情有獨鐘,推崇政治,包括編著《春秋》記載的也是魯國的編年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儒圣天下》 北境突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儒圣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