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從指縫間匆匆而過,看著兩個小家伙一天一天長大,寧靜琬沉浸在一個初做母親的喜悅之中,幾乎忘記了外面的流年轉(zhuǎn)換!
太后做了曾祖母,也常常來帝后寢宮,看兩個非??蓯鄣男〖一?,一會抱抱這個,一會抱抱那個,有了一雙如此粉妝玉琢的小重孫,太后心中那抹對寧靜琬的出身的隱隱芥蒂都不復(fù)存在了,她常常嘆道,如今她年事已高,生活最大的樂趣便是逗逗兩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小重孫了!
這日夜晚,太后又來逗弄兩個小家伙,遲遲都舍不得回寢宮,要不是寧靜琬堅持自己給孩子喂奶,以太后對曦兒和鴻兒的喜愛之情,恨不得要把兩個孩子直接抱到太后寢宮去撫養(yǎng),這樣每天晚上都可以抱著兩個小家伙睡覺!
寧靜琬給孩子喂奶之后,就被太后派人抱走了,她躺在床上看書,等鳳君寒回來!
一刻的時間過去,外面?zhèn)鱽怼皡⒁娀噬稀钡墓в?,寧靜琬莞爾一笑,很快頎長俊逸的明黃色身影就到了寧靜琬面前,眼神邪魅,聲音曖昧,“琬兒!”
寧靜琬當(dāng)然明白他那種眼神和聲音意味著什么,俏臉一紅,嗔道:“現(xiàn)在還不行,我的身子還需要再休養(yǎng)一段時間!”
“我都問過太醫(yī)了,說你身體早就經(jīng)恢復(fù)了,這段時間,我都快憋出內(nèi)傷來了,你還舍得這樣折磨為夫?”他不由分說,已經(jīng)棲身上來!
寧靜琬被他壓在身下,神智還是清醒的,掙扎道:“不行,皇祖母還沒有回寢宮,還在偏殿看曦兒和鴻兒呢!”
他唇角勾起,“皇祖母她老人家最善解人意,再說她是來看她的重孫子和重孫女的,這個時候絕不會來打擾我們的!”
他說完這句話,就封住了寧靜琬的朱唇,不讓她再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有力的胳膊環(huán)住她的腰身,熾熱如火,他忍得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的身體恢復(fù),哪里還忍得???再忍得住就是圣人了,他可不想當(dāng)圣人!
他的熱吻鋪天蓋地而來,寧靜琬的臉上瞬間染上一抹潮紅,眼神也不復(fù)清澈,對上他炙熱眼神,美麗的唇角彎起,他的狂熱,撩起她的身體久遠的和他歡愛的記憶!
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栗,他壞壞一笑,將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做足了準備之后,輕柔地將自己侵入她體內(nèi),融為一體!
寧靜琬身子一顫,一陣陣塊感伴隨著抽動強烈而來,一陣陣歡愉,一陣陣眩暈,如同身處飄渺云霧之中…
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nèi)亂竄,澎湃激蕩,他看著身下動情眼神迷離朱唇微啟的琬兒,忍不住粗喘出聲,如同高貴的獸,將她箍得更緊,加速沖鋒,用盡渾身氣力為激情的愛意尋找一個出口…
一室旖旎,兩個深愛的人此刻正水汝膠融,幾乎不能呼吸,都能感到彼此身心的搖曳,淺唱低吟,暢游在愛的天堂,快樂又神秘……
激情過后,寧靜琬閉上眼睛,躺在他懷里,回憶著剛才的火熱,他貼在她耳邊,說著溫柔綿綿的情話,“琬兒,我喜歡我們的呼吸融合在一起,交錯和諧,譜成世上最美的樂章,此生我們相愛,永不分離…”
寧靜琬看著情深如斯溫柔如水的他,笑意盈盈,撅起朱唇,“你這樣寵我,再這樣下去,我會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著她的可愛模樣,鳳君寒忍俊不禁,愛戀地輕吻她的朱唇,繾綣溫柔,舍得不放開,聲音低喃,“我就是要寵你,寵到你永遠舍不得離開我!”
寧靜琬看著他,唇角微勾,眸光流光溢彩,墨發(fā)狂放瀟灑地披散在肩頭,深邃的眼眸中盛滿脈脈柔情,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模樣,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所有的喜怒哀樂才會盡數(shù)呈現(xiàn),時而溫潤如玉,時而冷峻凌厲,這個風(fēng)采絕世的男子,是她相伴一生的夫君!
寧靜琬心底甜蜜,嘴上卻嗔道:“你以前每次要騙我錢,或者要我去做什么事,用得都是這一招,一點新花樣都沒有!”
他聞言輕咳兩聲,有些尷尬,又有些幽怨道:“現(xiàn)在我哪里敢???要是惹惱了琬兒,可是得不償失!”
寧靜琬忍俊不禁,“我明天是不是可以重出江湖了?不用再被你雪藏起來了?”
鳳君寒溫柔一笑,“早知道你忍不住了,不過還是要把更多的精力花在我們孩子身上,為我們培養(yǎng)優(yōu)秀的繼承人才是正道!”
寧靜琬輕笑道:“你最近都不準任何人來寢宮找我,我也不知道外界到底怎么了?培養(yǎng)孩子也不能與世隔絕吧!”
鳳君寒愛憐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你這丫頭,不是我不想讓你知道外面的事,只是你是個勞碌命,知道了難免會憂心,我怕你傷了身體,這可都是為你好!”
寧靜琬嫣然一笑,問道:“江心月夫家的案子如今怎么樣了?”
他收了臉上戲謔的笑意,淡淡道:“江南雁派人查抄了云氏府邸,云氏這些年侵占百姓良田,貪污賑災(zāi)銀兩,勾結(jié)地方武將,克扣將士糧餉,可謂罪大惡極!”
寧靜琬暗自搖頭,輕聲道:“我聽說云氏亦是曠達世家,輝煌門庭,富甲一方,是江南第一世家,要不然江王妃當(dāng)初也不會舍近求遠地將江心月遠嫁,縱然不需要貪弊,也是富甲江南的豪族!”
他輕輕頷首,“當(dāng)年朝堂之上,慕家專權(quán),父皇和我的大部分精力都只能放在如何徹底鏟除外戚上面,朝中世家,也大部分陷入兩派爭斗之中,誰也無心京外事務(wù),所以云氏得以在江南一家獨大,為所欲為,我雖明知南方官員貪弊成風(fēng),卻不敢貿(mào)然動手,防止引起南方官場動蕩,使得他們紛紛倒戈,投向慕家,如今天下初定,也是時候除去這些國之蠹蟲了!”
寧靜琬握著他的手,沉默不語,他在人前有多少輝煌,背后就有多少沉重,幸好,還有他們一起相依相偎,給彼此溫暖。
寧靜琬輕聲道:“官員貪弊成風(fēng)對國家的影響顯而易見,以前歷代君王并不是沒有懲治貪腐的決心,只是懲治小官小貪容易,最難是皇親國戚和地方豪族,云氏兩樣都占了,更加有恃無恐,為所欲為,現(xiàn)在出了事,便想著動用江王府的關(guān)系,讓江心月進宮求我在你面前美言,以為你不過是稍加懲治便會過了,若不嚴懲,以后前赴后繼者會更多,通過這件事,可以讓滿朝文武看到你嚴懲貪弊之決心!”
他微笑,反手握著寧靜琬的手,眸光溫柔,“琬兒,所幸這世間有你懂我!”
寧靜琬伸出手抱住他腰身,與他貼合得更緊,語氣卻有些艱澀,“江心月現(xiàn)在如何?”
他淡淡道:“暫時還在江王府!”
寧靜琬黛眉一擰,問道:“什么叫做暫時?”
他唇角微勾,漫不經(jīng)心道:“這京城的流言蜚語明嘲暗諷有的時候比清苦貧賤的生活更讓人難以忍受,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強大的內(nèi)心!”
寧靜琬淡淡道:“你這是在諷刺我還是在夸我?江心月當(dāng)然和我不一樣了,她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最注重的便是顏面,我是商人出身,最注重的是實惠,名聲于我沒那么重要!”
他寵溺一笑,“何必這么敏感?我當(dāng)然是在夸你,若換了你,你會毫不猶豫地給我走,可她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隨她的夫家西遷流徙?”
寧靜琬無聲輕嘆,江心月還有個兒子,一個女人做了母親,總能吃一些自己以前都不敢相信的苦,女人總是在經(jīng)歷一些事情才會變得堅強起來。
江心月自幼由江王妃親自教養(yǎng),從小就有做當(dāng)家主母的風(fēng)范,只是如今云氏是罪臣之家,江心月也需要背著罪臣之婦的名聲,幸好,是曦兒和鴻兒出生之喜減淡了云氏的罪過,否則,如此罪責(zé),只怕要滿門抄斬!
“哥哥是不是快回來了?”寧靜琬道。
他輕輕頷首,“是啊,已經(jīng)在回京的路上了!”
寧靜琬莞爾,哥哥去南方的時候是鑠石流金的夏日,回京之時已經(jīng)是寒意襲人的冬日,也不知道哥哥和明思凡有了進展沒有?
明思凡那樣聰明的女子,應(yīng)該也懂得為自己的幸福去爭取,哥哥還有江王府的責(zé)任,現(xiàn)在是王府世子,多年以后,承襲王爵,便是江王府下一任王爺,他必須要有兒子來承襲江家的王爵!
寧靜琬只希望哥哥回京之時,明思凡已經(jīng)有好消息了,她可以不關(guān)心江王府,卻不能不關(guān)心哥哥!
“又在想什么?”耳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寧靜琬側(cè)首,他拾起了自己的一抹長發(fā)壞壞地撩撥她的耳垂,寧靜琬撲哧一笑,揶揄道:“我覺得我嫁給你真是虧了!”
“怎么說?”他漫不經(jīng)心笑道,醉人魅惑!
寧靜琬正色道:“我寧家苦心經(jīng)營數(shù)十年的錦繡山莊以后自然要留給曦兒和鴻兒的,他們可都是姓鳳的,我和你圍繞錦繡山莊明爭暗斗這么長時間,最后你皇家還是不費吹灰之力,釜底抽薪地得到了錦繡山莊的財富,你說我虧不虧?”
鳳君寒忍俊不禁,輕笑出聲,眼底卻掠過一絲暗影,被寧靜琬看在眼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