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玉壁前方四大玄門相互防備,彼此拉開距離,,暗暗戒備,畢盡這等真神隕落之地的造化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任何一個門派只要獲得真神的傳承,那么必將一飛沖天,一舉統(tǒng)一燕國各大勢力成為霸主也不無可能。
但是此刻四大玄門所留弟子已經(jīng)不多,大概折損了一半左右,這便是命運(yùn),想要獲得機(jī)緣,必須得付出代價,有時候這代價便是自己的性命!
這個世界奉行的是弱肉強(qiáng)食的叢林法則,不會憐憫弱者!
此刻玉壁被一道千丈大小的光幕籠罩,煙霞匯聚,風(fēng)雷涌動,發(fā)出不凡的氣勢。
丁麟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前世作為至尊,自然不會對這等真神的傳承而心動,所謂真神在他眼里就是個渣!
他前世不知道曾經(jīng)斬過多少真神的頭顱。
丁麟站在遠(yuǎn)處觀望并沒有上前。
在四大玄門勢力之中丁麟看到了許多熟人,玉劍玄門的玉璣子,妙欲嫣等,還有紫陽玄門的九山,刀鬼,血狼,云影還有鳳舞等等等。
在妙法玄門之中丁麟看到了妖月夜,他眼神一冷,對于這個出手偷襲的小人,丁麟自然不會忘記。
以及站在戰(zhàn)車上的葉玄龍,九頭蛟龍拉動紫金戰(zhàn)車,讓他如同帝王臨世,氣勢不凡。
真神神藏對于四大玄門來說是重中之重,如果前面的靈藥和寶兵比喻是甜點,那么真神神藏便是主菜!
四周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大家除了相互戒備,還在顧忌,畢盡這是真神隕落之地,沒有人會知道有什么不確定的危險存在。
“各位我們一起出手,這光幕雖是真神所留,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家合力定能將其轟碎!”終于片刻的安靜過后,葉玄龍開口說道。
他的提議得到了許多人的附和,畢盡等在這里什么也不做光幕也不會自己消失。
隨即各種附和不斷,四大玄門的長老相互一視同時點頭。
一道道人影懸浮而起,足有數(shù)十道光華沖起,全身玄力涌動,倒是非常壯觀。
嗖嗖!
無數(shù)道玄力化作強(qiáng)力的攻擊,朝光幕轟去,如同一掛銀河泄下,又如流星雨匯聚,璀璨而奪目。
但是這一點也不浪漫,恰恰相反,散發(fā)著恐怖的波動。
下一刻丁麟心有所感,之見無數(shù)攻擊落到光幕之上,如同石沉大海,竟然沒有濺起一絲的波動。
嗡!
但是光幕卻開始旋轉(zhuǎn),如同一團(tuán)星云,一道仙風(fēng)道骨的人影自光幕之上凝聚而出。
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隨風(fēng)而舞,鶴發(fā)童顏,如同真仙一般。
“是誰打擾老夫沉眠!”老者雙目迸發(fā)出一束神光,仿佛能洞穿虛空一般,天地仿佛在此刻一顫。
“我等拜見前輩,不知前輩是哪位歸墟的尊者?”一個老者抱拳行禮問道。
尊者是對于真神的敬稱。
“老夫枯木上人。”枯木上人抬頭看向天空,目中露出沉思。
眾人心中一震,據(jù)史料記載,枯木上人是上古時期一方赫赫有名的強(qiáng)者,都以為其飛升到了神域,沒想到竟然隕落于此。
枯木上人是上古天庭四方天帝之一西方虛空大帝坐下五大神境強(qiáng)者之一,戰(zhàn)威赫赫,沒想到昔日的一方強(qiáng)者竟然也隕落于此,實在是讓人惋惜。
“你們是為老夫傳承而來?”老者開口說道。
眾人一時啞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畢盡誰知道一個隕落的強(qiáng)者生前的脾氣如何。
“不用緊張,老夫生前并無傳人,留下傳承自然是想要老夫的道統(tǒng)被傳承下去,不希望被埋沒?!笨菽旧先苏f著,眼中露出一絲自嘲。
“想要獲得老夫的傳承必須先得通過考驗?!笨菽旧先苏f話間右手抬起朝前一揮,一股神虹自其手中發(fā)出,席卷方圓幾里,將眾人籠罩,容不得反抗!
這股神光霸道絕倫,就連丁麟也籠罩在內(nèi),丁麟暗罵一聲,眼前一黑,竟然昏迷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丁麟睜開了眼睛,身體出現(xiàn)在了一個喧嘩的街道上,只不過此刻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身體干瘦,躺在街道旁邊的一個角落里,面前擺放著一個破掉半邊的海碗。
不錯,他是一個乞丐,回到了幼年時期。
“我是?”丁麟的臉上露出一絲迷茫,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丁麟搖了搖頭,腹中傳來的饑餓讓他難以在繼續(xù)思考。
這時面前走來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朝丁麟的碗里扔下了一枚碎銀子。
“可憐的孩子,拿去買些吃的吧。”婦人一臉惋惜的說道。
“謝謝大娘?!倍△敫兄x道。
自他記事開始,便是和妹妹相依為命乞討為生,幾次險些餓死。
丁麟左右一看,急忙抓起碎銀子朝街上跑去,突然前面閃出幾個比他要大上不少的孩子。
“小子今天收獲不錯嗎?將銀子拿出來吧,這是你的保護(hù)費(fèi)!”一個頭戴皮帽的少年開口說道。
“求求你們了,我妹妹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飯了”丁麟的話語間帶著一絲祈求,眼前的少年是空桑城地下勢力之一的黑狼幫幫主的兒子黑牙,平日里專門欺負(fù)弱小的人群。
“哼!想要在空桑城討生活就要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拿來!”少年伸手,語言之中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丁麟年幼的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突然轉(zhuǎn)身便逃!
但是他畢盡年少,速度怎么能趕上幾個少年,沒跑多遠(yuǎn)便被追上。
“竟然敢逃跑,你這是找死,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是不知道我黑狼幫的厲害!”少年說話間一腳踢出,丁麟的身體被踢飛了三米遠(yuǎn),腹部傳來陣陣痙攣。
丁麟死死的瞪著少年,心中的憤怒和憋屈仿佛要將他吞噬。
“你還敢瞪我!”少年說完身體踏出便對丁麟一陣拳打腳踢。
每一拳每一腳都讓丁麟一陣慘叫。
突然丁麟不知道哪里爆發(fā)出的勇氣竟然不顧疼痛撲了上來,將黑牙撲倒在地上,張嘴便朝其身上咬去!
“?。 焙谘缿K叫一聲,被丁麟撕咬下一塊血肉!
“轟!”黑牙身體一震,一股玄光發(fā)出,竟然將丁麟震飛出去!
“小雜種我叫你死!”黑牙沖上去又是一陣暴打。
慢慢的丁麟的身體不動了!這時旁邊的少年們才將黑牙拉開。
“少爺不能再打了,不然會鬧出人命的。”
“哼!怕什么,別忘了我黑狼幫的背后可是城主府!”黑牙不屑道,但是終究沒有再動手。
“呸,小雜種便宜你了!”黑牙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道。
“去將他身上的銀子取過來?!焙谘莱粋€少年說道。
那少年上前扳開丁麟的手掌,碎銀子已經(jīng)沾滿血跡!
收起銀子一群少年沒有管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丁麟揚(yáng)長而去。
“少年,聽說那小雜種有一個嬌滴滴的妹妹,你要不要去玩玩兒?”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少年對黑牙說道。
黑牙眼前一亮發(fā)出淫邪的笑容道:“走,咋們?nèi)フ艺覙纷?。?br/>
午夜時分,空氣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氣溫急劇下降,正直秋季,一場秋雨一場寒,許多文人墨客搖頭晃腦寫下悲秋傷秋的詩句,但是誰會在意雨夜下這個生死不知的少年!
世界猶如一座金子塔,金子塔頂端的存在怎么會去理會一個底層的螻蟻,人們在水深火熱之中掙扎,自給自足,但是自給自足的另一種說法便是自生自滅!
世界規(guī)則的制造者夜夜笙歌,錦衣玉食,歌頌著豐功偉績,但又有誰人知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悲涼!
慢慢的丁麟的蘇醒了過來,四周的寒氣仿佛侵入他的骨髓,但是更加糟糕的是全身的傷勢,劇烈的疼痛讓他口干舌燥,但是就連一口水都是奢侈。
丁麟爬起來,顧不得地上骯臟的雨水,大口的吞咽。
“妹妹還在家中,自己沒有回去妹妹一定非常擔(dān)心?!边@是丁麟心中的唯一念頭。
摸了摸懷中的東西還在丁麟的臉上露出欣慰,這是他早上乞討來的一個雞腿,自己沒有舍的吃,留給妹妹!
丁麟爬起,挪動著身體朝家里走去。
剛到家門,他便看到茅草房的大門碎裂在一旁,丁麟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他飛快的跑進(jìn)家門,之間家里一片狼藉,東西打翻在地上。
“玲兒!玲兒!”丁麟大聲呼喊,但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yīng)!
妹妹不見了!
丁麟心中最后的信念倒塌了,妹妹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未來給她找一個好婆家,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讓她嫁人。
“丁家大朗,你妹妹被黑牙帶人搶走了!”這時門外隔壁一個老者走了進(jìn)來說道。
“唉,造孽??!”老人惋惜道。
“嗡!”
丁麟腦海一震,滔天的怒火仿佛要吞噬他的心臟!
“啊!”
丁麟仰天怒吼,迎面秋風(fēng)帶著細(xì)雨拍打在臉上,丁麟仰天怒吼,恨蒼天的不公,對于命運(yùn)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不甘平凡的……逆!
皮薄餡大的一章,兄弟們收下,這一章我寫了很久,腦海之上閃過許多,說真的,連我自己都帶入了進(jìn)去,只覺得眼睛澀澀的,希望兄弟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