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樂生抬頭死死盯吳成威,抬起手,“把東西還給我?!?br/>
左含昱詫異地詢問,“樂生你怎么”
吳成威一否定,“吊墜已經(jīng)交到了王大師的手里,我沒有放在這里?!?br/>
“我可是沒有什么東西呢。”樂生步步逼近,“快拿給我!”
吳成威后退了半步,抬手擋在胸前,“樂生,你已經(jīng)只是一個普通人了,不要沒事鬧事,有時候容忍孩子鬧脾氣也是有底線的?!?br/>
樂生拿起茶幾上面的水壺砸向吳成威啪!一聲,水壺摔得粉碎。
吳成威終于露出了猙獰的面孔,他抓住了樂生的手臂,惡狠狠地,“你已經(jīng)只是一個普通人了,這么張狂,你還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很快,樂生就被吳成威壓在了身下。
左含昱猶豫了一下,幫忙把樂生拉扯出來。
吳成威威脅,“左含昱,你忘記誰給你發(fā)工資,誰是你老板了嗎?”
左含昱皺眉,“你牽你做事情也不這樣不清不楚的,你把樂生的吊墜還給他吧。不屬于你的東西,你要去也沒有用的?!?br/>
吳成威惱火地一腳踢向左含昱,左含昱一個側(cè)身躲避過去。
吳成威冷笑一聲,一只手放進褲兜里,他,“你們就以為,我不能使用吊墜的力量了嗎?”
樂生耳邊響起了季浩然的聲音,“快點,控制住,就算不拿著吊墜,你也可以使用力量?!?br/>
樂生閉上眼睛,心念一動,一簇火苗從他的手心中冒出,他睜開眼睛威脅,“吳成威,你再不把吊墜交出來,我就毀了你的房子!”
吳成威向門跑去,樂生和左含昱快速地追趕。
路途中,樂生再次發(fā)出火苗,燒的到處都是一團有一團的刺眼的紅色。
左含昱喘著氣,“樂生你冷靜一點,這樣會留下很大的隱患的。”
樂生一咬牙,盯著吳成威變的背影,“那我就管不了把么多了”
一場無名的火焰,因為詭異的火的特性,不能撲滅,幾乎燒掉了半條街。
后來警察在搜索中發(fā)現(xiàn)了一具燒成炭的尸體,無法辨認(rèn)身份。
所有的事情隨著一場火暫告一段落,一切的一切又在黑暗中慢慢醞釀,等待著下一個爆發(fā),重新燃燒那生命的火。
樂生睜開眼,迷迷糊糊,想不起自己都做了什么,身在何處。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碎花窗簾,格子棉被,水泥地面,微微發(fā)黃的白色粉墻。
樂生愣了一會兒,動了動,才感覺四肢酸疼到不行,這個樣子怕是走路都無法辦到。
他緩緩地伸出一條腿,一只腳踩在地上,一陣的冰涼,在床尾擺放著一雙毛線脫鞋,看樣子像是女式的。
砰!樂生一著急站了起來,腿一軟整個身體砸在了地板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聲響驚動了外面的人,一個穿著黑色毛呢的婦女快步走了進來,責(zé)備,“樂生,你怎么這么不心?一醒來還摔地上了?!?br/>
樂生被她攙扶起來,重新坐好在床上,他詢問,“這是哪兒?你是誰?”
婦女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快速地走到我們門,大喊,“建陽,你們快過來看看,這個孩子腦進水給傻了!”
不一會兒一老一兩個男人跑了進來,兩個人擔(dān)憂地仔細(xì)打量著樂生的臉,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答案。
樂生忍不住詢問,“你們到底是誰啊?我的身體怎么這么不舒服?”
年輕人走近,“樂生,看來你真的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把我們都給忘記了。”
他看向婦女一一做介紹,女的叫張華昭是年輕人的母親,男的叫做冷建陽,是年輕人的父親,年輕人叫冷子言。
冷子言坐到了樂生的身邊,惋惜地,“失憶這種事情一般都需要依靠自己想起來,我們干著急也沒有用。你也先不要著急,先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再想找回記憶的事情?!?br/>
隨后,冷子言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前后發(fā)生的事情。
春天,河水還是能夠涼徹骨髓的,樂生不知道哪來的強烈的興致,非要到河里面去游泳。果不其然,樂生因為河水溫度低,退一抽筋就沉入水里面去了。
幸好被及時救上岸,不然樂生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此外樂生的名叫做冷樂生,他是這一家人收養(yǎng)的樣子。
樂生的親生父母多年前意外死亡,按照真實的身份,冷子言是樂生的表哥,冷建陽和張華昭是樂生的姑姑,姑父。
“你們都是我親戚?絕不可能!”樂生想要點什么來反駁,突然發(fā)覺自己腦里空蕩蕩的,果然是失憶了。
冷子言,“弟弟,你不用糾結(jié),其實我們一家人早把你當(dāng)成真正的一家人了。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們都是最親的一家人?!?br/>
樂生搖了搖頭,環(huán)視了一圈房間,“我總覺得我并沒有家人,我是一個人的,你們的都不對。”
冷子言嘆了一氣,“你肯定是腦子進水了之后,想著時候的事情。的確,那樣的事情一般人都是無法承受的,我也能夠理解你的難處。所以你不想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但是始終是你的哥哥?!?br/>
樂生仔細(xì)打量著他,猶豫了一下詢問,“我們生活在什么地方?”
“???”冷子言猶豫了一下,“一個村子,對了,你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所以手腳暫時都不怎么靈活。你別待在房間里了,我扶著你到處走走,慢慢恢復(fù)正常?!?br/>
樂生的大腦一片的空白,只記得自己叫樂生,其它的事情一蓋想不起來,就任由著被冷子言帶出去溜圈。
這個村子,安寧美麗,到處徑交錯,大公路兩邊也是綠樹成蔭,能夠瞬間讓人壓抑的心得到緩解。
被冷子言摻扶著走了幾步,樂生就推開了冷子言,“我自己慢慢走走?!?br/>
冷子言站在原地,一笑,“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你慢慢走,只要運動很快就能夠恢復(fù)過來了?!?br/>
樂生一邊走,一邊仔細(xì)打量著樹木房屋,人,他想找一個人詢問一下,證明自己的身份。
偏巧這個時候,似乎村子里的人都在忙,沒有一個人走出門來。
“子言,樂生,回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