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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干小伙子50p上一篇騷婦人妻39p 嚴月上了白正

    嚴月上了白正的車后,車子一路開去了機場,兩個人又沒有帶行李,不可能是出差,似乎是要來這里接什么人。

    兩人在一號航站樓出口等了許久,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多,只是不見他們要等的人。

    “確定是今晚十點鐘到嗎?”白正看了看時間,倒也不是不耐煩,而是他待會還需要回去開個遠程會議。

    時間都是看著行程安排好了的,不容得半點耽誤。

    嚴月抿唇,拿出手機,看了眼和閨蜜李欣的微信聊天記錄,確實是說飛機在晚上十點降落,只有提前,沒有推遲的。

    那字里行間是拍著胸脯的保證,讓人懷疑都不忍心去懷疑。

    可如今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嚴月瞇起眼睛,緊緊握住手機機身,完全把這當作是李欣了。

    “我閨蜜是這么跟我說的?!彼闪耸?,可能李欣是被什么事情纏住了,那小丫頭何圓秋也是一個大難題,“她也跟著她老公一起來梧桐市?!?br/>
    白正點頭,繼續(xù)望著出口,聽了方西喬的建議和分析后,他決定不接受一章集團的投資,而是另尋投資,只是UQ集團是絕對不會考慮的,獵人投資也因為先前他的拒絕,而另選了要投資的公司。

    陷入了困境的時候,他從先前的投資列表中,看到了艾欣投資的投資人何齊,只是艾欣投資不算是個大的投資公司,所以他先前并沒有太留意,聯(lián)系方式也自然沒有。

    嚴月進辦公室和他商議事情的時候,恰好聽到他在打電話詢問,細聊之下,何齊竟然是她閨蜜李欣的丈夫。

    電話聯(lián)系后,何齊也表示很愿意投資,隨后很快就定下了碰面商議的行程。

    因為李欣聽到后也要跟著一起來,還指定嚴月必須來接機,所以嚴月也來到了這里。

    臨近十點半的時候,李欣來了通電話:“月亮…我們這邊飛機航班取消了,大概只能趕明天一早的飛機去梧桐市了?!?br/>
    “沒事就好?!眹涝乱菜闪丝跉?,她可能是新聞看得多,前面半個小時一直在擔心是不是飛機出事情了。

    “你腦子又胡思亂想了吧?!崩钚佬α耍袄虾蔚氖謾C沒電了,你把你手機拿給白總一下,老何要親自說一聲抱歉。”

    嚴月轉(zhuǎn)身直接就把手機遞給了白正:“學長,何齊?!?br/>
    白正拿過手機,說了幾句話,笑了幾聲后就把手機還給了嚴月。

    嚴月接過手機,邊邁步跟上白正的腳步,邊附耳繼續(xù)跟李欣說著些體貼話,上了副駕駛后還一直在說著,可車子絲毫沒有要開的跡象,她邊應聲邊抬頭瞟了眼旁邊的白正。

    白正開著窗戶,手搭在方向盤上,好像是不準備開車。

    “明天來再敘舊。”嚴月用手攏住手機話筒,低語這么說了句,而后匆匆就掛斷了電話,準備措辭跟白正搭話,“學長,是車沒油了嗎?”

    也可能是白正要去別的地方:“要不我去打車回家吧?!?br/>
    白正聞聲偏頭,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看著嚴月,搖了搖頭:“電話打完了?”

    “嗯,已經(jīng)打完了?!痹瓉硎窃诘戎蛲觌娫?,難道白正也不能接受開車的時候有聲音在耳邊嗎。

    白正看著前面的道路,有些沒把握的開口:“你能接受沒有愛情的……”

    很不巧,那首《白樺林》悄然響起,白正看著嚴月手里亮屏來電的手機,沒再繼續(xù)往下說下去。

    因為嚴月已經(jīng)說了聲抱歉,然后接起了電話,他看到屏幕上來電人是“方先生”三個字。

    方先生…方先生,是方西喬嗎。

    白正認出了方西喬是那晚站在嚴月身邊的那個男人,高鐵站的那晚。

    “你…你喝酒了?”嚴月原本舒展帶笑意的眉眼,跟著蹙了起來,有責怪和擔憂,這種情緒一般只會為自己心上的人而露出。

    親情、愛情和友情,都可以是心上的人。

    反正白正看著挺不是滋味的,還只是喜歡就有這種情愫,幸好還不是愛,然后他又想到要是和一個人自己愛的人結婚,那會更麻煩。

    因為愛所以就會計較的更多,可他偏偏是個無法全心全意去服務愛情的人。

    所以在嚴月掛了電話,要下去打車趕回公寓的時候,他也把話咽了回去,直接踩油門送了嚴月回去。

    還是在斟酌斟酌吧。

    在小區(qū)公寓樓前下了車,嚴月再三道謝后就趕緊跑進了樓里,跑的時候因為太急,踩著高跟鞋的腳沒有任何預兆的崴了一下,她也不顧,站好后又繼續(xù)跑。

    等電梯下來的時候,她焦慮的情緒也越來越重,上了電梯后,臉上的陰霾才散去了一些。

    方西喬竟然喝酒了,前面接的那通電話,話里盡是酒氣。

    那樣理性的一個人,竟能用接近祈求的語氣說出“不要走”三個字。

    他不是一向最能克制自己,一向最追求高質(zhì)量又健康的生活嗎,怎么還能喝酒,難道是病情嚴重了?

    越往深處去想,她心里就越焦慮,方西喬的病是不能喝酒的。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又趕緊拿著鑰匙去開門,一開門,那沖天的酒氣朝她撲面而來,這些酒氣讓她有些反胃,她雖然酒量好,可也已經(jīng)很久沒喝酒了,現(xiàn)在是連酒氣都接受不了了。

    她把鑰匙扔在玄關處,又伸手捂了捂鼻子,簡單環(huán)視一圈客廳和廚房,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沒有那個人的身影,廚房吧臺上倒是有很多的罐裝啤酒瓶,她趕緊彎腰換了鞋,目標明確的往方西喬的臥室走去。

    “方先生?”嚴月伸手敲了敲門。

    房間沒有回應,如果硬要說有回應的話,那就是那聲摔倒的聲音讓嚴月直接開門進去了。

    一進到房間,并不見人,而且窗簾也沒有拉上,燈光也沒開,只有那床頭柜上的臺燈開著,她本要伸手去開燈的,但想到方西喬可能是喝了酒在休息,燈光又刺眼,所以又收回了手。

    “方先生…”因為不放心,嚴月往床邊那里走了走,想親自確認一下是不是真休息了。

    剛走到床尾,她就慌了,床上并不見人,而且被褥絲毫沒有被弄亂。

    嚴月往書桌那邊看了看,那里有一本被翻閱打開的《我們仨》,書是被翻開,然后俯倒到桌面上的,想必是看書到一半,方西喬有了什么煩心事,然后就起身去外面買酒喝了。

    她嘆了口氣,準備去關了臺燈,然后就出去,可剛走到臺燈那邊的床側(cè),她的腳突然被什么給抓住了,她驚嚇之下,膝蓋撞到了床柩,直接倒在了柔軟的床上,吃痛聲也傳來。

    這膝蓋一痛,還牽著前面崴到了的腳踝一起痛,剛好是在同一只腿上。

    痛感過去,嚴月也用手撐著床想要起來,可剛抬手,她的身子就被高大的黑影所籠罩,這黑影遮去了照在她身上的那臺燈光。

    “方先生…?”

    方西喬一點點的朝身下人離近,最后好像撐不住了,直接就倒在了嚴月身上,腦袋不偏不倚埋在了嚴月的頸窩處,只是他人還在醉意中,不過方西喬身上的酒氣并沒有客廳里的那么難聞,至少嚴月是沒有反胃感的。

    “方先生你今天怎么喝酒了?”嚴月推搡著著身上的人,今晚方西喬穿得是一身灰綢質(zhì)的睡衣,那柔滑的布料貼在她裸露的腳踝和小腿上,因為方西喬不安分的扭動,那柔滑時不時摩擦著她肌膚。

    方西喬悶哼一聲,像個孩子一樣,腦袋在嚴月頸窩處輕輕蹭了蹭,但卻沒有說話,也沒有了什么動作,好像睡了過去。

    “方先生你先起來好不好?”嚴月只能柔下聲音。

    方西喬巋然不動,呼吸在她耳邊清晰無比,那溫熱的氣息讓人抓狂,就像是她的心被一只手在輕輕的抓撓。

    嚴月也不再寄希望于喝醉的人能清醒,她手腳并用的掙扎起身,好不容易要把身上壓著的人給挪開的時候,她的一只手突然被抓住,兩條腿也被壓住,埋在她頸窩處的男人也撐起了身子,只不過卻沒有任何要起來的意思。

    “不要走?!狈轿鲉桃皇肿プ涝碌氖?,另一只手細細摩挲著嚴月白皙的臉頰,眼中盡是不舍和流連。

    在KTV看著嚴月走的時候,他就想要說這句話。

    只不過那時沒有身份說,如今在夢中他不愿再壓抑自己,只要一想到身下的女子有一日會嫁給別人,他就能發(fā)狂。

    冷靜、理性,通通都解救不了他,只要這女子能救她。

    只是他這病情又如何能去拖累別人,這是他最發(fā)狂的,他連爭取競爭的資格都沒有,這樣的情景也只能在夢中實現(xiàn)。

    “我不走…”嚴月話剛說完,方西喬就俯身吻了下來,在她的唇上細細舔食,卻始終都沒有深入。

    一吻完,方西喬戀戀不舍的離開,磨著嚴月的唇低語了句“真甜”,然后傳來煩悶的語氣:“雖然只是夢,可我也不愿動你,不然醒來我該怎么去面對現(xiàn)實中的你。”

    嚴月不語,睜著一雙含笑的眼睛盯著上方的男人。

    這人的心,總算是被她給摸透了。

    方西喬嘆息一聲,直接翻身躺倒在床上,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

    沒了禁錮的嚴月連忙從床上起身,伸手理了理褶皺的衣服和凌亂的頭發(fā),冷靜下來的她,突然想起前面方西喬的話。

    “方先生,你為什么要喝酒?”

    “因為想喝?!?br/>
    “可你的病是不能喝酒的。”

    “心里煩。”

    “為什么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