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眼中含淚,她哭著搖頭,“不是這樣的,是我連累了你們。”
看見阿度平安無事,芷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怎么樣,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過來吧?”
“先放了阿度,我就過去。”芷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依舊的昂首挺胸,依舊的驕傲。
“你當(dāng)我是傻子,要交換就快點,不要給我耍任何的花招,否則,你最喜歡的雌性的命可就沒有了?!?br/>
舉一腳踩在了阿度的后背上,狠狠用力,阿度痛苦的大喊。
“你要帶走的人是我,何苦為難她呢?”
瘋子,舉就是一個瘋子。
芷從羌的身后走了出來,羌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不肯讓她離開。
但是芷心里清楚得很,誰都攔不住她,她一定會救阿度的。
“別擔(dān)心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他不敢拿我怎么樣?!避泼銖姵冻隽艘荒ㄐθ荨?br/>
可是羌還是不愿意松手,他害怕芷這一離開,他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舉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來。
“別讓我留下遺憾,如果我沒能救下阿度,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高興的。”
羌看著她充滿哀傷的眼睛,最終還是忍痛松了手。
“舉,你要是敢讓芷受傷,我一定會殺了你?!鼻佳劭敉t,他沒想到舉竟然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威脅自己,威脅芷。
“放心,在沒玩夠之前,我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的讓她死呢?”
他的這些喪心病狂的話,再一次讓羌覺得絕望。
“我已經(jīng)過來了,你可以按照約定放了阿度嗎?”芷冷著臉,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寒氣,仿佛隔人于千里之外。
“既然你都已經(jīng)表達出了自己的誠意,那我當(dāng)然要配合了?!迸e像丟垃圾一樣,把阿度丟了回去。
舉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剛才在他踩阿度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幾根,但是又經(jīng)過他這么一摔,傷勢會更加嚴(yán)重。
阿度倒在地上直接吐了一口血。
“阿度!”芷很擔(dān)心她的傷勢,剛想沖上去查看傷勢的時候,卻被舉一把扯了過來,扛在肩頭,舉的部落用最快的速度撤離了羌的領(lǐng)地范圍之內(nèi)。
“芷!”羌跟在后面緊追不舍。
舉扛著芷,然后讓他的手下不停地在身后制造各種各樣的障礙,阻礙羌前進的腳步。
舉的手下還算給力,用了好多種方法也都沒有能夠攔住羌,最后還是砍倒了一棵大樹,才擋住了他。
他們總算甩掉了羌,這可耗費了他們不少的力氣,又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看來他很在乎你嘛。”都已經(jīng)跑出去這么遠,羌還一直奮不顧身地追著他們。
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舉才把芷放下。
芷一落地立刻從空間里取出了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上次阿度把這把匕首借給了自己,她忘記還了,所以就一直留在了身上。
一刀下去,未中,舉稍加閃身就躲了過去,芷仍舊不死心,加大了攻勢,刀刀致命。
芷發(fā)了狠地襲擊舉,勢必要拿下他的項上人頭。
但是舉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還跟她玩起了游戲。
芷急得不知所措,她已經(jīng)用盡了自己能夠用的所有招數(shù),可就是分毫傷不了舉,怎么會有這么難纏的對手,她都快要急哭了。
最后,舉輕而易舉的找出了她的破綻,一個手刀將他的匕首打飛,隨后他的手下立刻過來束縛住了芷。
舉把那把匕首撿了起來,然后妥善的收起,在芷拿出這把匕首之前,她就已經(jīng)看上了這把匕首的特殊性。
“東西是個不錯的東西,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迸e眼中盡是得意,芷現(xiàn)在連動彈都做不到了。
她憤恨地看著舉,大聲的咒罵,“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舉只是一笑而過,從來就沒有把她的這些話放在心上。
“你這個瘋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芷氣急敗壞,她發(fā)泄一通之后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為什么如此大費周章的想要抓住自己?
“你把我?guī)?,該不會是想要讓棘出氣的吧??br/>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一種可能,讓舉如此賣力,除了棘以外還會有別的雌性嗎?
關(guān)鍵他們之間又沒有任何的恩怨,跟他扯上關(guān)系的也就只有棘。
“不錯呀,腦子還是清醒的?!迸e笑了笑,“那你猜猜看,我下一步想要干什么呢?”
舉對眼前的雌性充滿了好奇,目光一直聚集在她的身上,不過她的目光更像是看獵物一樣的目光。
“不管你做什么,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怎么會沒關(guān)系呢?你可是主角?!迸e挺直了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芷,隨后對自己的手下吩咐著,帶下去,好生照料。
“是。”
芷就這樣被他們帶走,舉這次把她關(guān)起來的地方,和之前她被困住的地方相差無幾,都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監(jiān)牢,破敗不堪。
只是這次她的待遇還能好一些,起碼還有一塊獸皮做被子。
【宿主,你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被抓住了?!?br/>
系統(tǒng)在空間里無力吐槽,宿主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怎么變得這么慘了?
【被抓住又能怎么辦,我也不想啊?!寇瓶s成了一團坐在角落里,她點兒確實有些背,三番兩次被困在山洞里無處逃脫。
【要不要我給你探索一條最佳逃生的路線?】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dāng)然需要啊,但是在幫我找路線之前,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怎么樣才能離開這里?】
芷簡直無語至極,憑她一個高材生的頭腦,竟然斗不過一個原始部落的原宿居民,真是氣死了。
【系統(tǒng)任務(wù),懲罰開始。】
【什么什么?】芷還沒弄清楚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陣電流酥酥麻麻的流遍全身,她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了起來。
她的慘叫聲似乎引起了門外看守的注意,他趕緊匯報給了舉。
當(dāng)舉趕到的時候,也恰好看見芷被痛苦折磨的樣子,她倒在地上滿地打滾,后背被冷汗浸濕,整個雌性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舉大步走上前一把將芷抱住,一個手刀將她打昏。
就算是被打昏了,在芷的意識里仍舊逃不過系統(tǒng)的懲罰。
看著芷熟睡時候,眉頭緊蹙的模樣,舉也忍不住蹙起了眉。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好像也是這個樣子,這個雌性給他的感覺一直都非常的神秘,她到底有什么秘密隱瞞著?
而且她是中毒了還是怎么樣,這個病時不時的就會發(fā)作,起碼他見到就有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