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巧,那天晚上,趙晨生因為鄭佳琪擺攤的事兒,心里也不痛快,加上毒蛇的事情也已了結(jié),所以并沒有注意是否有人跟蹤自己。
鄭家勇跟著趙晨生去了網(wǎng)吧,知道了他的名字,也知道了他住的地方、、、當(dāng)天晚上從河畔公寓離開以后,鄭家勇回到兄弟網(wǎng)吧挑選了一個靠近一樓吧臺的位置,上了一個通宵,知道了更多的東西、、、
周六,趙晨生和高菲兒去無名山的時候,鄭家勇逛了逛師范大學(xué)的校園論壇,搜集了一些S市的報紙和新聞視頻、、、
周日上午,趙晨生送高菲兒去鄉(xiāng)下外公家的時候,鄭家勇在學(xué)校和附近閑逛,了解地形,分析趙晨生的出行規(guī)律、、、
周日下午,趙晨生在河畔公寓打坐的時候,鄭家勇再次分析了自己了解到的關(guān)于趙晨生的信息。
作為組織內(nèi)的外勤人員,鄭家勇不僅是個功夫高手,擅長跟蹤和反跟蹤,熟練運用各種電子產(chǎn)品之外,還具備一項別的外勤人員很少具備的能力,那就是擅長搜集信息,并在此基礎(chǔ)上進行分析、判斷甚至推論,所以、、、他很是自信!
“修好了,這雙皮鞋質(zhì)量不錯啊?!毙扌鬆斝呛堑恼f道,將皮鞋從操作臺上取下,遞給了面前的男人。
“謝謝?!编嵓矣鲁槌鲆粡埼迨腻X遞給了老人。
老人從錢包里取出四十元錢想要找給男子的死后,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茫然四顧一番后,喃喃自語道:“還沒有找錢呢、、、”
鄭家勇穿過馬路,跟在趙晨生的身后,原以為他吃過飯后要去網(wǎng)吧或者學(xué)校,誰知道他卻是朝著河畔公寓的方向走去。
“看來自己的運氣不錯、、、”鄭家勇悠閑的走著,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已經(jīng)開始涌起戰(zhàn)斗前的興奮了。
走到通往河畔公寓的路口后,趙晨生沒有轉(zhuǎn)身,而是直接走到了河邊,沿著河道逆著河流往西邊走去。
天氣還沒有轉(zhuǎn)暖,雖然才夜里八點不到,已經(jīng)沒人在河邊的綠化帶散步了,更不用說緊靠著河邊的小路了,沒走多遠后,時間到了八點,綠化帶的燈光一下子都熄滅了,除了月光和白沙河泛出的銀光外,在沒有任何的光亮,月光透過斑駁的樹枝照在路上,河風(fēng)吃著地上的枯葉,膽子小的人這會兒雞皮疙瘩應(yīng)該都起來了。
走了兩百米后,趙晨生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平靜的說道:“出來吧、、、”
“看樣子毒蛇真的是被你打了個半死,一開始我還不信,這會兒我算是徹底相信了?!彪S著聲音,一個男人的身影越走越近,在距離趙晨生十米左右的位置站住了身子。
趙晨生聽到對方提起毒蛇,心想難道他是毒蛇的同伙,來找自己報復(fù)的?可是沒聽說毒蛇有同伙啊,不由的瞇起眼睛仔細打量面前的這個男人。
男子大概有三十歲,長長的頭發(fā)遮住了額頭,面龐清秀,如果眼神里沒有暴戾之氣的話,應(yīng)該能輕松的迷住很多美女,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穿著黑色的高領(lǐng)毛衣和咖啡色的休閑西裝,淡藍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
對方靜靜的站在那里,雖然穿著單薄,但是看不出身體的一絲顫抖,眼神雖然狠辣,但是呼吸平穩(wěn),說明他能夠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雖然不夠強壯,但是靜靜站在那里的樣子,讓趙晨生心頭不由的出現(xiàn)一個詞語——標(biāo)槍!
對,就是標(biāo)槍,此刻靜若磐石,但是給人的感覺下一刻就要破空而出向自己殺來,這是一個高手,遠遠高于毒蛇的高手!
鄭家勇也在打量著趙晨生,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任何過人之處,怎么看也出對方能夠打敗毒蛇的過人能力,即便如此,出于謹慎的慣性,鄭家勇還是沒有掉以輕心,這次的行動自己已經(jīng)違反了紀律,對方又是一個欺世盜名的明人,自己不能留下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兩人在陰冷的河邊對視了許久,最終還是趙晨生打破了平靜,問道:“你是來給毒蛇報仇的嗎?”
“那就是個人渣,上次從我的手里逃脫了,說起來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呢,怎么可能為他報仇?!”
“那、、、你為什要針對我呢?”從對方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善意,趙晨生心想自己沒有得罪別的什么人啊。
“周五晚上,你是不是搶走了一個女孩兒攤位上的所有書籍?”
趙晨生心里一緊,難道說這件事兒和鄭佳琪有關(guān)系?沒有摸清楚狀況之前,趙晨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說道:“有這會事兒,不過不是搶?!?br/>
鄭家勇繼續(xù)問道:“那你付錢了嗎?”
“沒有?!壁w晨生搖搖頭,說道:“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所以要見義勇為吧?”
鄭家勇知道自己不能打死對方,所以不想給對方留下事后找自己妹妹的把柄,笑道:“那倒不是,之所以提起這件事兒,是想告訴你,你這個人很爛,爛到欺負一個弱女子的地步了?!?br/>
“那是因為什么呢?我自問我還算是一個好人?!壁w晨生說道。
“好人?我不這么認為,你只是一個欺世盜名的無恥爛人,所以,既然沒有人讓你付出代價,那就有我來做吧。”
話音剛落,鄭家勇向著趙晨生沖來。
趙晨生暗道一聲果然是高手!對方的速度很快,步伐也有輕微的散亂,但是卻讓趙晨生找不到對方動作的規(guī)律,看著對方越來越近,居然判斷不出對方下一步會從哪個角度向自己發(fā)動攻擊。
那就以不變應(yīng)萬變!轉(zhuǎn)瞬間對方就殺到了趙晨生的面前,第一個動作居然是街頭流氓大家時經(jīng)常使用的動作,右腿利用慣性,蜷著腿用膝蓋向趙晨生的腹部猛烈擊出!
趙晨生趕緊后退,這個時候?qū)Ψ揭恢彬橹男⊥软槃菹蛏铣w晨生的下巴踢去。
要是一般人早就別對方傷到了,好在趙晨生的動作更快,脖子向右一甩,左腿朝著對方立地的左腿膝蓋踢去、、、
五個回合之后,雙方的身體居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肢體接觸,如果有人能夠看到兩人的打斗,一定會認為兩人都不是善茬,攻擊的部位都是對方的要害。
“不錯,難怪毒蛇會敗在你的手里!”鄭家勇說完之后,再次發(fā)動了攻擊。
如果趙晨生還是和毒蛇戰(zhàn)斗時的水平,及時不被面前的男人打敗,也只能戰(zhàn)成一個平手。這會兒趙晨生開始激發(fā)自己的內(nèi)力,動作越來越快,六十四手不間斷的打出,周圍的空氣因為兩人快速的動作發(fā)出一陣陣的破空之聲、、、
一下、兩下、三下、、、在趙晨生的攻擊下,兩人的身體不時發(fā)生接觸,鄭家勇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緊急情況下用自己的胳膊還有小腿骨擋招,在趙晨生的大力攻擊下,越來越疼痛。
趙晨生也在郁悶,要是毒蛇的話,估計早就趴下了,面前的這個男子居然這么能挨,并且對方是個野路子,短暫的交鋒中趙晨生看出對方學(xué)過軍體拳、泰拳、空手道,期間還不是摻雜著街頭打架的經(jīng)典招式。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實戰(zhàn)高手!因為平日里總是打坐,趙晨生上次的生死決斗產(chǎn)生的弒殺血性一直被隱藏的很好,這會兒卻是再也壓制不住了。
當(dāng)鄭家勇使出一個大開大合的動作后,趙晨生準(zhǔn)確的判斷出對方的胸部會出現(xiàn)短暫的大開時刻,“著!”趙晨生心里默喊了一聲,側(cè)著身子,右掌帶著內(nèi)力穩(wěn)穩(wěn)的打在了對方的胸部!
鄭家勇突出一口黑血,身子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似的向后飛出七米左右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趙晨生站正身子,看著地上撒了七米的鮮血和遠處一動不動的男子,心想不會是死了吧?
猶豫了幾秒之后,趙晨生決定還是不要破壞現(xiàn)場的好,拿出手機打給了何婧,不是趙晨生多么的遵紀守法,他只是明白很多事情最好還是從一開始就不要遮掩。
......
“晨生,你小子可真行,我都服了你了,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吸引意外事故的特異功能?”孫雷看著趙晨生認真的問道。
聽到“特異功能”四個字,趙晨生心里沒來由的一緊,雖然知道孫雷是在開玩笑,還是有些心虛,“孫隊長,我也很無奈啊,這個人跟蹤我,并且想要傷害我,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孫雷不搭理委屈的趙晨生,轉(zhuǎn)身看了看正在拍照的法醫(yī),叫過來馬強,問道:“人怎么樣?”
馬強沖趙晨生點點頭,對孫雷說道:“人還有呼吸,現(xiàn)在就拉到醫(yī)院看看?!?br/>
“好,現(xiàn)場處理完就回去吧,趁著還沒有人圍觀。”安排完之后,孫雷對趙晨生說道:“知道接下來干什么嗎?”
趙晨生笑笑,說道:“知道,去警局?!?br/>
孫雷看到趙晨生如此配合,解釋道:“這次和之前不同,這里沒有監(jiān)控,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引對方到此的,而且對方身份不明,估計你得在警局多待幾天了?!?br/>
“沒事兒,我理解,我相信總會水落石出的?!?br/>
“那就好。何隊長剛剛在開會,就安排我先來了,晚上她應(yīng)該會去見你,咱們現(xiàn)在走吧。”
不明男子已經(jīng)被救護車拉走了,趙晨生跟著馬強坐進了警車,現(xiàn)場出警的兩輛警車一前一后的離開了河畔公寓。
......
“姓名?”
“趙晨生?!?br/>
“年齡?”
、、、、、、
常規(guī)的問詢之后,趙晨生將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復(fù)述了一遍,最后負責(zé)詢問的小劉警官問道:“你還有什么補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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