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的手又來到了他的胸口處,一顆一顆地解開那件襯衫的紐扣,那古銅色的肌膚一點點地袒露出來。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亂,她告訴自己,千萬別流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因為她會被沈郁年看輕。
但是她偽裝的本事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因為當她的手解開了最后一顆紐扣的時候,她的臉都紅了,就連那手也在微微顫抖著。
沈郁年的眼睛向來很毒,這女人的情緒全部落在他的眼中,他看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地亂掉,他也看著她的臉頰一點點地漲紅。
而沈郁年看起來雖然冷靜,但其實,他早已經(jīng)忍不住了。
所以當她解開了他的最后一顆紐扣之后,沈郁年便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壓了上去。
看著身下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的女人,沈郁年的目光如冰:“時念晨,如果我對你就沒有過真心,那我也許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時念晨的目光在他的臉上逡視著,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很用力地鉆入她的口內(nèi),攪亂了她的思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而床上的兩個人卻絲毫沒有被那窗外的大雨影響到,沈郁年就像是要不夠一樣,不停地掠奪索取,哪怕是察覺到身下的女人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了,他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次日。
時念晨醒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幾乎要散掉了,她扶著自己的腰艱難地坐了起來,她看到了床頭上放著的一張紙條:“把你奶奶送到市醫(yī)院去?!?br/>
這是沈郁年的筆跡,她認得,因為他的字永遠都這么好看。
她最開始愛上沈郁年,是因為這個男人寫的那一手的好字。
將字條收了起來,時念晨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離開了沈家,她得趕緊把奶奶送去醫(yī)院!
昨晚上臨走之前,她看到奶奶的面色特別難看,奶奶現(xiàn)在對那些藥物已經(jīng)形成了一定的依賴性,這突然離開了藥物,奶奶的身體自然會有點吃不消。
可是當時念晨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她卻到處找不到奶奶!
時念晨把里屋還有陽臺都找了個遍,但是屋子一共也就這么大,怎么會找不到奶奶呢?
奶奶現(xiàn)在的身體那么虛弱,也不太可能會出門的!
時念晨的心里頭頓時覺得很不安,還容不得她多想,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誰?”時念晨接起了電話。
“莫熙?!笔謾C那頭的人這樣回答道。
這個電話來得太過巧合了,讓時念晨不得不懷疑:“是你做的吧?是你把我奶奶帶走了對嗎!”
“你倒是不傻嘛,的確是我?!蹦跻膊环裾J。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有什么不滿的,就沖我來!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么!”時念晨有點著急了,心里頭也開始怨恨這個莫熙。
“我什么都還沒做,你怎么就說我欺負她呢?時念晨,我們做個交易吧?!蹦醯穆曇魪碾娫捔硪活^幽幽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