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香接收到了江初然的目光,抿嘴一笑,趁江初然發(fā)作之前,笑著說道,
“小然然說的差不多,就是通過衛(wèi)星的信號接收裝置,通過與我們個人手機信號相連接,測算出我們大致的位置。完成這一切主要靠的就是我們手機上的無線信號發(fā)生裝置,要是能夠屏蔽掉無線信號,那就沒有問題了?!?br/>
楚懷香雖然懂個大概,但也只是個大概,真要具體解釋衛(wèi)星的工作原理她也不清楚,畢竟不是這個專業(yè)的,她可是文科!
李玉同樣如此,作為天門的后援部隊,她們只要知道怎么使用就可以了,原理什么的,那是科研部隊的任務(wù)。
王鈺涵作為外勤,那就更不用說了,知道的跟江初然差不了多少,屬于白給的行列。
“無線信號是什么東西,老夫應(yīng)當(dāng)如何屏蔽?”
四個女生,解釋了半天,江晨就明白了無線信號的重要性,別的什么的,一點都沒聽懂。
“額...”
四個女生也有些麻爪,解釋不了啊。
“軍師,江老爺子您找軍師,他不是個發(fā)明家么,他肯定能知道這里面的科學(xué)道理!”
李玉突然眼睛一亮,找軍師啊,雖然那個男人心理肯定是有些問題的,但是不影響他腦子好使啊,這種問題找他肯定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江晨一想也是,這四個丫頭是指望不上了,還不如找一個專業(yè)點的,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通過給予軍師的符紙,感應(yīng)軍師的所在。
軍師自從跟著收編朝東國俘虜?shù)牟筷犽x去之后,就一直窩在天門總部的科研基地里面。
就如軍師猜測的一樣。
雖然對于王鈺涵這種天真浪漫的丫頭來講,會對解剖人體之類的事情產(chǎn)生強烈的抵觸情緒,但是天門總部的人可不是這樣。
面對軍師的提議,尤其是當(dāng)天門門主發(fā)現(xiàn)軍
師身上那明顯的出自江老爺子之手的符紙,立馬給軍師開了個大大的綠燈,直接大手一揮讓軍師加入到了天門的科研部隊之中,更是美其名曰,給軍師掛了一個榮譽教授的頭銜。
這就有點超乎軍師的意料了,原本軍師還打算通過之前研發(fā)出來的各種針對修士的武器來當(dāng)敲門磚,沒想到江老爺子一道小小的符紙就能解決這么多的事情。
這種好事軍師當(dāng)然是來者不拒了,欣欣然地接受了天門門主的好意,在天門科研部門里盡情地舒展著自己的野望。
該說不說的,有了軍師的加入,天門科研部門確實有了不少的變化。像軍師這種野路子的科學(xué)家,腦袋里的奇思妙想跟天門里面按部就班地科研成員完全不同,在天門這種物資完備,助手眾多的環(huán)境里,軍師一下子就成為了天門科研部門的主角,短短一天時間就成功收獲了所有人的敬仰。
現(xiàn)在,軍師正帶領(lǐng)著一票科研工作者對朝東國的機械改造人進行解剖,雖然這種行為確實有些影響夏國的形象,但是誰又能拒絕武力上的提升呢?
“那個誰,把我昨天做出來的儀器搬過來,輕拿輕放啊,壞了我讓門主大人弄死你!”
有江老爺子的符紙當(dāng)敲門磚,再加上天門門主作為底氣,軍師作為一個外來戶沒有絲毫地膽怯,指揮起天門科研工作者那叫一個得心應(yīng)手。
被軍師叫到的年輕人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在他們這些科學(xué)家的世界里,大佬就是大佬,要么想辦法超越,要么就安安心心地跟在大佬的屁股后面吃肉喝湯,什么嫉妒羨慕的情緒,雖然有,但絕對不會影響到日常的工作。
等人搬來了儀器,軍師又指揮著兩名身材健碩的研究院搬運朝東國機械改造人的身體。
“別怕,不會怎么樣的,連機械改造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你都能抗住,這點小小的解剖算什么,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br/>
軍師湊到朝東國機械改造人的面前,慈母善目,和顏悅色,柔聲細(xì)語。
但是這種狀態(tài)不
但沒能起到應(yīng)有的安撫的作用,反而更讓朝東國機械改造人感到恐懼,一臉驚恐地望著周圍的天門研究院,
“你們夏國不是一直宣稱著要善待俘虜么,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善待么,這家伙是什么人你們不知道么?快把我放開!”
“誒,這位大兄弟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都是為了科學(xué)的進步而努力的人,你能成為科學(xué)進步的一份子,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難道你不興奮么?如果我們能在你的身上有什么重大的發(fā)現(xiàn),將來不就能更好的幫助到你們朝東國的機械改造人了么,難道你覺得這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么!”
軍師按住朝東國機械改造人的軀體,盡量保持著自己臉上柔和的表情。
奈何朝東國機械改造人根本不信軍師的鬼話,神特么為了科學(xué)獻(xiàn)身,誰愛獻(xiàn)誰獻(xiàn),他才不獻(xiàn)呢。
瘋狂地挪動著自己的身軀,雖然體內(nèi)的超凡力量被封印了,但是光憑借著機械構(gòu)成的部門,區(qū)區(qū)幾個科研人員根本無法阻擋改造人的掙扎。
“嘖,叫人吧?!?br/>
軍師意興闌珊地松開了手,這種不愿意配合的實驗品,實在是太令人難過了。
一旁的科研人員點了點頭,在朝東國機械改造人疑惑的目光之中,一路小跑跑出了研究室。
不到片刻的功夫,這名科研員的身后跟進來四名光是看著就孔武有力,身上還時不時散發(fā)著靈力威壓的壯漢。
“把他四肢拆了,最好脖子那邊也弄斷,但是不要讓他死,活著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察覺到他體內(nèi)臟器的變化。注意了,千萬別弄死他!”
軍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后退了兩步,說出了朝東國機械改造人后悔萬分的話語。
“不,我配合,我現(xiàn)在就配合,求求你了,不要把我肢解了,求求你了!我愿意為了科學(xué)做出貢獻(xiàn),我愿意??!”
朝東國機械改造人掙扎地更加徹底了,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四肢,可惜了,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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