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梔的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認同感,我現(xiàn)在有點相信吳梔的話了,這里面有酆都的地圖,如果吳梔真看過的話,那么絕對不會等我們。
只不過現(xiàn)在我奇怪的點是,吳教授留下的這本日記簿,其中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所說的那個在手機中裝了什么程度的話,在我看來,就不完全不是真話。
我是不相信梅教授一個研究歷史的教授,還有這么一手能力。
所以說,梅教授早在出發(fā)尋找酆都之前,可能就已經跟澤濟會的人聯(lián)系上了,并且可能會料到如果真在找到酆都之后,會遭遇不測。
所以才會在他留下來的日記簿中這樣寫,目的就是讓我們后來者,能夠以一個自己能夠接受的理由前往酆都。
我把手中地圖攤開,示意吳梔也可以觀看,“摩訶大師,這份地圖上面酆都的位置,你知道嘛?”
吳梔很認真的查看地圖,然后搖了搖頭說道,“這上面的位置距離我的家鄉(xiāng)很遠,我并不清楚那邊的地形。”
“摩訶大師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想要在近期出發(fā)?!蔽蚁肓讼胝f道。
既然已經得到了梅教授的日記簿,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再等楊晨繼續(xù)給我們透露一些酆都的消息了。
“我隨時都可以出發(fā)?!眳菞d說道。
“那就先這樣,摩訶大師你給我留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到時候,我們出發(fā)之前會提前通知你?!蔽艺f道。
跟吳梔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我們三個人便離開了飼佛堂。
外面的雨勢依舊很大,天色也陰了不少。
“這個吳梔的話倒是有幾分可信?!被氐杰嚿现螅嚫悼聪蛭艺f道。
我點了點,表示自己同意他的話,“只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梅教授的日記簿留在飼佛堂這么長時間,吳梔竟然真的沒有偷看?!?br/>
“但是他也想去酆都的理由,我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我隨后說道,“如果真的是按照他話中的意思,去酆都找他師叔,可是他師叔都已經失蹤了三年,他依舊還能夠靜下心來等我們,所以在我看來,他去找他師叔可能只是順路?!?br/>
“而吳梔真正想要找的東西,他并沒有跟我們說實話。”
“這就是和尚厲害的地方?!崩纤恼f道,“他們口口聲聲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但心里想的跟嘴里說的卻完全是兩個意思?!?br/>
“怪不得在古時候,和尚傳教是最厲害的,如果古時候有講師評選的話,這幫和尚應該是最頂尖的那一群講師?!?br/>
“接下來咱們去哪?回去準備還是?”老四通過后視鏡看向我問道。
“去一趟包子鋪吧,我準備見見那的老板娘?!蔽艺f道。
“你還真是對這件事情戀戀不忘啊?!编嚫低虏鄣?。
老四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其實他對我還是了解的,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并不是無用功。
車子在包子鋪旁停好,就算是下雨,這里依舊還是許多人在排隊。
我這一次并不是很著急,排在了隊伍最后面,最關鍵的是,可能因為下雨的原因,那些排隊的黃牛今天似乎都沒有出工。
就在我觀察前面這些排隊大爺們的時候,包子鋪的們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仆。
女仆來到我什么,笑著說道,“先生,我們老板娘有請?!?br/>
我對她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就這樣跟在她身后,走進了包子鋪里面。
一直穿過后廚走廊,我才發(fā)現(xiàn)這包子鋪的后面到真是別有洞天。
女仆在一扇木門面前停下,然后示意我直接走進去。
打開木門,我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晚禮服的少女,坐在一個璀璨華麗的椅子上,雙腿架在腳踏,有兩個穿著女仆裝的少女跪坐在她的腳邊,給她按摩雙腿。
少女聽見開門上,雙目緩緩睜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絲笑意看向我。
“你終于來了?!鄙倥p啟唇齒,聲音空靈而又充滿誘惑。
“你認識我?”我確認自己并沒有見過眼前的少女,而從她的身上也根本看不見一絲一毫的印象。
“趙子瑜,林大海的弟子,目前云城白燭扎紙店的負責人?!鄙倥聪蜃约旱闹讣祝p描淡寫的說道。
“哦,我的這些東西,但凡是想要了解我的人都可以查到,這并不是什么秘密。”我笑著說道。
“那落鳳峽最后你大開殺戒的事情呢?”少女嘴角嫵媚一笑,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有些緊張起來,當初在落鳳峽,我大開殺戒之后,根本就沒剩下幾個活人,而這些活下來的人我自信,他們都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我是什么人?”少女細長的手指輕輕滑過自己的嘴唇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包子鋪的老板娘罷了。”
“販賣欲望的老板娘?”我反問道。
“販賣欲望?”少女將雙腿從腳踏上放下來,翹起二郎腿,整個人略微前傾的看向我說道,“看來你吃下去的那幾個包子很有作用?!?br/>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自顧自的說道,“我這幾天曾經回憶了好多次自己的記憶,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你這樣的人存在,但事實卻是,自我從落鳳峽回來之后,你就已經出現(xiàn)在了云城?!?br/>
“云城到底是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你?”
“吸引我?”少女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云城并沒有什么能夠吸引我的東西?!?br/>
“讓我想一想。”我打斷了少女的話說道,“九州新元年,澤濟會曾經掠過十二個地支子,這些剛剛出生的嬰兒,是澤濟會溝通邪神最好的祭祀品?!?br/>
“我之前只是以為這些孩子被正道救下來之后,分別送到了九州各地,他們之后的人生可能也只不過跟普通人一樣。”
“但現(xiàn)在來看,我似乎錯了?!?br/>
“澤濟會當初的祭祀行動并不是沒有成功,而是非常成功?!?br/>
“而澤濟會的目的也并不是獻祭這個孩子,來溝通邪神?!?br/>
“他們本身的打算,似乎就是創(chuàng)造邪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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