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正愁沒法找到忠心耿耿的手下,現(xiàn)在就有文家村送上門來,法師豐說的挺玄幻的,不過林軒有自己的一套辨別方法,豐說的是實(shí)話,不是假話,侍奉為將主,也是真心話,豐很老了,沒有希望了,只把希望放在林軒身上,至于林軒是不是真的預(yù)言之人,能不能幫助文家村脫離困境,這都是不確定的事。
林軒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承認(rèn)下來。
豐站了起來,吩咐道:“召集所有村民來此地?!?br/>
村長點(diǎn)頭,說道:“好的,法師?!?br/>
地下之城有一處廣場,能容納不少人,這里的建筑各有各的用處,這是文家村的傳承,等待的時(shí)候,林軒了解到文家村積攢了不少武器和礦石,武器經(jīng)過很長時(shí)間還保持鋒利,這是經(jīng)由古法煉制,很是不凡,豐特意給了林軒一把刀,是一把特制的刀,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煉制的,總之年代久遠(yuǎn),刀很長,一米八,很重,但是林軒揮動無礙,反而覺得過癮,刀身灰暗,有種隱晦不清的意味,林軒很喜歡這種隱藏的感覺。
豐告訴林軒,這刀名為驚鴻,看起來不起眼,一出手,便是驚濤駭浪。
除此之外,豐還給了林軒一個面具,這也是有來頭的東西,不知道如何制造而成,放在臉上便能成為另外一個人,面具很貼合,看不出來戴了面具,并且面具戴上與膚色一致,看不出來。
這東西好,甚是合林軒的心意。
黑面罩終究差了一點(diǎn),里面加上個人皮面具,那就是雙重保險(xiǎn)。
這個時(shí)間,村民已經(jīng)聚集,雖然廣場挺大的,不過人挺多的,還是挺擠的。
前面的地方,留給了法師,村長,還有林軒。
法師說道:“大家,我今天宣布一個消息,我們一直等待的預(yù)言之人來了,他就是我們的將主?!?br/>
林軒本以為會有質(zhì)疑聲,結(jié)果完全沒有,讓林軒挺詫異的,這個紀(jì)律性有點(diǎn)強(qiáng)呀,自己穿了個黑衣,蒙著面,竟然也認(rèn)同,牛。
法師說道:“將主對我們有安排,大家要有信心,所以,明天,不要去阻礙施工,而是去幫忙,盡早完成工程,有將主在,不會泄露我們的秘密?!?br/>
村民異口同聲說道:“是?!?br/>
這也太聽話了。
事情解決了,林軒離開了文家村,離開之前,林軒交代了,自己有一個代理人叫林軒,有事情可以聯(lián)系他,林軒不知道豐能不能看出來,自己與林軒是同一個人,不過林軒篤定豐不會泄露秘密。
豐叮囑林軒,常來文家村看看,文家村的地下城市有不少珍藏,尤其是陣法,都收集好,放在了一棟樓里面,林軒需要學(xué)習(xí),研究透,這是針對恐獸的武器。
開車回了家,林軒看了看時(shí)間,快要凌晨兩點(diǎn)了。
進(jìn)入家門,林軒發(fā)現(xiàn)客廳有幽光,慕夜柏坐在沙發(fā)上,正在打游戲,看到林軒,慕夜柏跳了起來,圍著林軒轉(zhuǎn),“林軒,你去哪里了?是不是找其他的女人了,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br/>
林軒笑笑,說道:“謝謝你的關(guān)心,你對我真好,弟弟?!?br/>
慕夜柏翻起了白眼,說道:“誰是你弟弟,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么惡心?!?br/>
林軒微微一笑,說道:“你是慕夜白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都是一家人,你放心,我不會生你氣的,你這是為了我好,我很開心。”
慕夜柏哆嗦了一下,往后退去,一邊退一邊罵,“神經(jīng)病呀!”
林軒覺得自己找到針對慕夜柏的方法,慕夜柏一直惡心林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軒要惡心回去,不管慕夜柏說什么,林軒都溫柔以待,這個辦法果然好用。
林軒上了樓,進(jìn)了屋,躡手躡腳,不發(fā)出任何聲音,換好了衣服,大致洗漱了一下,林軒悄悄上了床,慕夜柏一下子坐了起來,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
林軒知道慕夜白在裝睡,她的呼吸聲出賣了她,不過林軒還是要裝作被嚇到的樣子,他說道:“夜白,原來你沒睡呀?!?br/>
慕夜白說道:“我在等你呀,想不到你竟然這么晚?!?br/>
林軒臨走之前說了要辦事,慕夜白知道林軒是去找黑衣人出手,以林軒的醫(yī)術(shù),應(yīng)該很受黑衣人器重。
林軒笑了笑,說道:“抱歉了,一直在忙。”
慕夜白問道:“結(jié)果怎么樣?”
林軒說道:“挺好的?!?br/>
慕夜白有點(diǎn)生氣,她說道:“我等了一晚上,你就告訴我挺好的?你有沒有良心呀。”
林軒攤手道:“我只知道情況挺好的,其他的我不知道,你知道的,去交涉的不是我?!?br/>
慕夜白想了想,知道林軒說的是實(shí)情,也就不再埋怨林軒了,不過她睡意頓無,一直想著明天的事,想著想著,慕夜白問道:“林軒,明天到底要不要正常施工?!?br/>
問完之后,林軒沒有回應(yīng),慕夜白湊過去一看,林軒竟然睡著了,氣得慕夜白恨不得把林軒踢下床去,我在這里擔(dān)心的睡不著,你可倒好,倒頭就睡,我不要面子啦!
本來心里是氣的,馬上又化為了柔情,林軒睡得如此快,說明累到了,可見他今晚有多辛苦,慕夜白替林軒拉了拉被子,閉上了眼睛。
一早,慕夜白與林軒一起出門,趕去七號地,路上慕夜白依舊忐忑不安,雖然林軒說挺好的,但是有多好,慕夜白并不知道。
隨手翻看手機(jī),慕夜白看向林軒。
林軒問道:“看什么?看不夠?”
王貴在前面開車,氣得手一抖,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臭不要臉!
慕夜白小聲問道:“昨天你們?nèi)チ四郊???br/>
林軒笑笑,說道:“你知道啦!”
慕夜白說道:“這能不知道嗎?墻被砸的稀爛?!?br/>
林軒笑了一下,說道:“這是給慕家的警告,三番五次的針對,有點(diǎn)太過分了。”
慕夜白說道:“是太過分了,不過光砸墻也不是事,下次砸慕學(xué)東的別墅吧,冤有頭債有主,只找他的麻煩?!?br/>
林軒笑了一下,慕夜白還挺記仇的,不過光砸慕學(xué)東別墅不過癮,砸慕家才有震懾的效果,讓慕家不敢輕舉妄動。
來到了七號地,柯凡沒多久也到了,他帶了不少人來,雖然是干活的,不過有一些是護(hù)衛(wèi)。
柯凡神神秘秘的說道:“林高人,為了以防萬一,我讓手下帶了點(diǎn)武器?!?br/>
林軒笑了笑,說道:“柯總,別動槍呀,那可是違法的?!?br/>
柯凡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些村民太兇了,我不得不準(zhǔn)備一下,放心,我不會輕易使用的?!?br/>
林軒說道:“柯總,放心,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柯凡問道:“他們今天不會來了嗎?”
林軒還沒回答,遠(yuǎn)處有塵土揚(yáng)起來,之間文家村的村民整齊劃一,走了過來。
柯凡咬了咬牙,這幫人,太過分了。
“慕總,你這樣有點(diǎn)危險(xiǎn)?!?br/>
慕學(xué)東站在車上,手里拿著望遠(yuǎn)鏡,看向遠(yuǎn)處,正好看到文家村村民一起出動,慕學(xué)東微微一笑,昨天被警告之后,慕學(xué)東不敢搞小動作,不過看戲總該是可以的吧。
“沒事,我沒事,別打擾我?!?br/>
慕學(xué)東手持望遠(yuǎn)鏡,全神貫注。
那些村民長驅(qū)直入,來到了施工隊(duì)近前,慕學(xué)東的手微微顫抖,嘴里不停的說道:“打呀,上呀,動手呀!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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