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利而聚趨炎附勢的人從來都不缺,少的是真性情講義氣的耿直人。柳塵是真不認識此刻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諂媚殷勤的中年男人,沒做作的假裝熟悉,皮笑肉不笑的應付著拉開一些距離。
可這一幕看在幾個年紀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屁孩眼里就是真不得了啊,成人的世界對于他們來說依舊是新鮮稀奇的,一雙一萬多塊的小牛皮鞋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奢侈到不敢去想的東西,一輛價值幾百萬的賓利豪車更是天方夜譚。只有那些有大神通的大人物才買得起,所以鄧小濤此時心中雖然有失望,但卻很理解,畢竟康梓林老子也不是善茬兒??涩F(xiàn)在是啥情況?這位坐賓利有專職司機的男人居然給柳哥發(fā)煙,而且看他那架勢,居然比他還殷勤狗腿!
鄧小濤身后的一群小弟同樣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激動看向老老大,興奮模樣比站在那兒的人是他自己還要難以掩飾。
其實這幫人中要數(shù)感慨最深的,莫過于細皮嫩肉的康梓林。他老子好不容易晚來得子還不可勁兒的疼他,要錢從來就沒回過口,要知道一個初中生每個月開銷居然達到十多萬可是件多么匪夷所思的事兒。在他心目中,自己老爸是無所不能的,有很多很多的錢,有很多的手下,有很多的女人,即便是去市政府辦事兒也是那幫當官端著好茶等著??纱丝桃荒蛔屗懿荒芙邮?,反差太大,瞬間擊碎了他老子在他心目中無所不能的形象,失落失望憋屈,萬千愁緒一涌而上,久久不能平息。
柳塵至始至終都沒想起眼前臃腫的男人是誰,沒有半點兒印象兩人之前有過任何交集,難不成自己已經(jīng)牛成這個樣子了?這么大一款爺都只能望其項背偷偷關注?!
看似一場簡單的會面,但對于鄧小濤和康梓林兩幫勝負心極強的小屁孩來說則是一場無聲的廝殺,小孩子過家家鬧到后面不就是拼爹拼背景么,初中生是這樣,張愛國那一類頭號紈绔同樣是這樣。
“姐夫,我就先不去教室了。”鄧小濤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望向不遠處失魂落魄的康梓林心里那叫一個爽啊。
柳塵瞥了眼雞賊的鄧小濤,拿掉煙頭找垃圾桶,卻被邊上的小小弟搶著接過,然后一溜煙跑開,比拿著一張滿分試卷還來得興奮,光榮啊,事后和兄弟們吹噓起來,老子可是給老老大丟過煙頭的,就問你怕不怕。
柳塵苦笑不得,看向鄧小濤,他哪能不清楚這小子想干嘛,正色提醒道:“棒打落水狗沒有錯,但是做人做事都得留一線,馭人還得攻心才是。”
鄧小濤誒了一聲,一揮手帶著幾個小弟散開,組織性還挺高的。
看了看時間,家長會已經(jīng)開始二十分鐘了,心里咒罵鄧小濤那兔崽子又耽誤了他二十分鐘看少-婦王婀娜多姿身段的時間,一邊加快步伐朝教室走去。
教室里,王若涵一身得體的工作裝,雙腿在講臺后交叉站立,一對不稀奇絲襪加分的雪嫩雙腿風-韻修長,搭配她高挑的身材,以及包裹在短裙下的香-臀,足以秒殺百分之九十的女性。
不過王若涵今兒心情可不美麗,按照慣例閱讀著期中考試成績,再次看了眼最前排空著的位置,語氣不受控制的加重了許多。她早早就給柳塵說過今天家長會,她本來中午的時候想給柳塵打一電話,可下班后沐鳳年莫名其妙的來學校接她,然后兩人一塊吃的午飯,她也沒時間再打電話,可這家伙居然到現(xiàn)在都還沒來,王若涵心思轉動,打算等下找借口出去打電話給柳塵,不管他在干什么,先肉麻的叫聲小老公再說!
剛剛讀完成績單,王若涵整理著名冊準備找借口出去,一轉身突然看見教室門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停下腳步,強忍著下意識快要叫出口的小老公,冷艷的臉蛋上浮現(xiàn)一抹玩味,嘴角微微勾起。
柳塵滿臉歉意的笑著朝全班上唯一空著的位置走去,不敢去看少-婦王戲謔的表情。
“這位先生。”
帶著一絲笑意的嗓音傳來,還沒走到座位的柳塵心道一聲完蛋,尷尬著臉回過頭。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誰的家長?看您眼生得很,您不會是走錯教室了吧?”少-婦王挑眉問道,很禮貌的笑容,卻透著一股生硬的質(zhì)問。
教室里哄堂大笑,欣賞王老師幽默的同時也同樣嘲笑著倒霉蛋柳塵。
柳塵早就說這女人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抱歉笑道:“我是鄧小濤家長,不好意思王老師,今兒確實是有事兒耽誤了?!?br/>
“所有家長中就你有事兒么?”王若涵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柳塵,聲音更加冷了幾分。
站在講臺下的柳塵坐也不是站也不對,扯了扯嘴角望著講臺上的王若涵,輕瞪了一眼過去,示意你個娘們兒別沒完沒了。王若涵當沒看見,絕美的臉龐依舊冰冷:“家長會結束你留下,遲到多少分鐘就多留多少分鐘,少一分鐘都不行。”
全教室人噤若寒蟬,不由感嘆這位王老師真是朵帶刺的玫瑰啊。
柳塵扯著嘴角一個白眼翻了過去,她娘的,光明正大的留老子,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啥骯臟事兒。
作為畢業(yè)班,學校里對初三整個年級都抓的很嚴苛,除了各科的任課教師要到班分析學習情況之外,校領導還特意在廣播里唱了足足半小時的催眠曲,柳塵最煩的就這種官腔極重的大道理,所幸趴在課桌上打瞌睡了,其余家長打多也都心不在焉,要不就是翻翻孩子的課本,要不就看看手機,當然,更多的還是把注意力放在講臺上美女老師王若涵的身上,當真是百看不厭,得不到的永遠是sao動的。
期間王若涵走下講臺,看似隨意的和幾位女性家長聊了兩句,最后停在柳塵邊上,見柳塵一動不動睡的正香,伸出纖細的小手,如白蔥段的手指在課桌上輕輕敲了敲。柳塵迷糊的抬頭,沒好氣的瞪了眼擾人清夢的王若涵,他也不知道為啥,一到教室就特么犯困。
王若涵冷著臉緩緩俯下身子,其他家長一個個幸災樂禍看笑話,卻不知他們心中風情-萬種的少-婦尤物一開口就是一聲醉人的小老公,嬌滴滴的肉麻極了,活像位舊居深閨得不到疼愛的小怨婦。
柳塵渾身一個激靈,咽了咽口水,感受著少-婦王身上熟悉的香味,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這女人在床上放蕩快-活的迷人姿態(tài),咬牙道:“你他娘的想干啥,別在這兒整什么幺蛾子!”
王若涵依舊保持姿態(tài),雙手背在身后,口吐香蘭繼續(xù)道:“小老公,你想不想娘子???要不我們抓緊時間去廁所快-活一番?反正講話還早著呢~”
“滾!你能再sao點么?!”柳塵罵道。
少-婦王不怒反笑,緩緩直起腰身輕笑道:“你要娘子再sao點,娘子就sao給你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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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中,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