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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趕通告,這只不過是她不想再待下去的一個借口而已。
沒等趙燕云有所反應(yīng),余念念便自顧自的走了進(jìn)去,視線在客廳掃了一圈,并沒有看見她爸余建國的身影。
想來,他可能又去了哪里-賭-博吧!
回到這個一點(diǎn)兒溫暖都沒有的家,余念念感覺很是心累,好像自己對于父母來說,就像是一個仇人般一樣的存在。
余念念面露苦澀的表情,將幾袋禮物放在了客廳的桌面上,外面便傳來兩人的談話聲。
“燕云,這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得馬上趕回去給孩子她爸煮飯吃,不然啊,他又得跟我鬧騰了。對了,剛剛跟你談的那件事?。〈龝浀酶钅钐嵋惶?,我那小外甥啊,是在大公司上班的,絕對是配得上你們家念念。”
“好,我跟她說說,明天一定讓她去見你外甥?!?br/>
“好勒!那就麻煩你了啊!”
“慢走!!”
有沒有搞錯?她媽媽要她跟周阿姨家小外甥相親?余念念聽見她們之間的談話后,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了起來,指尖不受控制的攥緊了衣襟,連帶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這時,趙燕云走了進(jìn)來,看向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親情可言,隨即冷漠薄涼的朝她開了口,“剛剛我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明天中午到中山路的上島咖啡廳,見見你周阿姨的外甥,如果處得來的話,就盡快結(jié)婚吧!人家可是高學(xué)歷,又是在大企業(yè)工作的,將來前途無量,你要是能嫁給他,也算是你的福氣?!?br/>
盡管這些話,她多多少少都預(yù)料到了,但在親耳聽到之后,余念念的心里還是很難過,讓她最難過的不是那些冰冷的話語,而是母親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如此草率,“媽,我現(xiàn)在還年輕,而且事業(yè)也還處于上升期,不想這么早就結(jié)婚?!?br/>
見她不愿聽從自己的安排,趙燕云立刻就變了一張憤怒的臉,“你都已經(jīng)24了,還早?別人家24歲,孩子都會滿地跑了。說什么不想結(jié)婚,我看你心里分明就是還在想著那個男人。我勸你就別再犯賤了,人家早就已經(jīng)把你給忘了,你還在這做白日夢呢!”
聽見這話,余念念面如死灰的瞪大眼睛,這讓她比剛剛被扇耳光更來得難受,“媽,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
而這最可笑的是,這就是她的家人,她的母親!??!
對待她,還不如對待陌生人好。。
胸口也變得格外沉悶難受,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趙燕云雙手叉腰,繼續(xù)諷刺道,“難道是我說錯了嗎?如果你不是還想著那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怎么這幾年都沒有再交過男朋友,還不肯去相親?”
這一句句鉆心刺耳的話,如同刀子般,剮蹭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余念念眼里泛著淚光,嘴唇被咬得殷紅如血,雙手垂在兩旁握成拳,連帶著肩膀都微微的顫抖著。
良久,她垂下眼簾開了口,“我知道了,明天會去的,沒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