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弟的事,他會有分寸的,如果您真的一道圣旨下了,估計(jì),秋家大小姐,會和皇弟打起來,還有可能不死不休!”雖說子書宸沒見過秋子殷幾次,但就憑她及笄那天,敢把子書奕外衣扒了的舉動(dòng)來看,秋子殷不是那些皇親國戚官家的富貴小姐,可比的,至少她身上看不到那些虛偽的東西,她身邊哪位她的師姐,就更干凈了,感覺像張白紙!
子書榮尚一聽,這么嚴(yán)重:“那秋家小姐竟如此厲害?”他因?yàn)闆]見過,所以想象中,秋家大小姐和京城那些千金小姐也差不多。
子書宸點(diǎn)頭:“是,所以,父皇,切不可心急,對了,平皇弟家不是有皇孫了嗎,父皇可以抱啊,呵呵!”
“他,哼,成天吃喝玩樂,就他那不成器的兒子,才那么大就囂張跋扈,以后怎了得,父皇覺得,你和奕兒的兒子女兒,才不會那樣,所以,別跟朕說他們!”子書榮尚不是瞎子,他知道平王和斐王暗地里的小動(dòng)作,只是不說罷了,畢竟也算是他的骨肉血脈,不喜歸不喜,但父子是事實(shí)。
“父皇你呢就不要想那些,兒臣和皇弟的事,快了!”得到子書宸的承諾,子書榮尚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不過,他知道娶一個(gè)不愛的人,是痛苦的,他經(jīng)歷過,他比誰都了解,他現(xiàn)在只想,讓自己疼愛的兒子,不走他的路,至少他的有生之年,他盡力保吧,以后的事,他們自己處理去。
“嗯,也罷,宸兒啊,你把這些奏折帶回去處理了,聽奕兒前日提了句,你太閑,所以,父皇把奏折部給你處理了,還有一些政務(wù)!”
子書宸這時(shí)候一臉不情愿,果然,想在子書奕身上討到好處,是要付出代價(jià)的:“呵呵,是,兒臣知道了,那,父皇,兒臣也告退了,您好生休息下!”
子書榮尚擺擺手:“去吧!”
子書宸萬分憋屈地讓殤樓抱著半人高的奏折和一些政務(wù)的東西離開,正好,子書奕故意停下來,等著他呢!
子書奕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惡劣的笑,隨后看著殤樓說:“皇兄,辛苦了!”
子書宸瞪了他一眼:“子書奕,你行!”
“皇兄,皇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子書奕開始裝傻了“哦~殤樓,你這是沒精神還是沒睡醒,還不快把東西送太子殿下府上!”
殤樓一聽,使勁憋著笑:“是,主子,屬下這就去!”說完趕緊運(yùn)起輕功跑了,自己主子太黑了。
“怎么,你不是去和絳紫閣少閣主談判了嗎,這么快回來?”子書宸覺得,子書奕去談,估計(jì)是打一架,把人家打個(gè)半殘那種。
子書奕輕哼一聲,隨手打開扇子,各種漫不經(jīng)心:“皇兄啊,你想多了,秋家大小姐只是讓陪了點(diǎn)小錢!”
殤離暗處吐槽:還小錢,幾乎把所有家底都送給秋大小姐了。
“哦!絳紫閣少閣主,你說是誰?秋大小姐?”子書宸樣子比昨夜子書奕樣子驚訝得多,是子書奕吩咐下去,不讓人告訴他的,就是為了看他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