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沐曦的幫助,那么沐蘭就只能靠自己來想辦法。從一開始,她就不指望沐曦來幫她。
只不過,齊述是什么時候恢復(fù)神身的呢?!
沐蘭沒得到心頭血,憤怒遠遠大于惋惜之情。并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她萬萬沒想到,沐曦如今真的是,有點小賤。所以她回來后的這一個月,過的極其痛苦。她每日晨起到晚上都在調(diào)養(yǎng)生意,跟在她身邊修行的婢女還用靈力來保養(yǎng)沐蘭的身子,于是她苦苦支撐了這一個月。
當時從雪域出來后,齊述師兄和王邢師兄就帶著那幾位東萊的弟子回東萊仙山去了。昨日傳來消息,齊述師兄回去七天后,眼睛便能視物。只不過之前齊述一直是靠別的感官和靈力來分辨東西的,現(xiàn)在還需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調(diào)養(yǎng)。
沐蘭看了這消息,喜憂參半。她歡喜齊述現(xiàn)在身體健,以后生活會方便很多,可接下來,她該怎么辦?如果沒辦法克服這個難關(guān),她就要香消玉殞了。
“來人,將太子請來?!?br/>
隨侍的婢女在門口聽到后,直接去了太子府。
公主殿下這一個月閉門謝客足不出戶,就連身邊親近的幾個婢女都變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這些小宮女搖身一變,成了隨侍婢女,心中擠壓了許久的怨氣終于能悄悄的報復(fù)在更低級的宮女身上。
太子還在府中和朝中幾位重臣商議要事,一聽到沐蘭請他,白皓晨趕忙另幾位大臣回府,隨著婢女一道入了宮。等他見到沐蘭,他才感覺到時局已經(jīng)變了。
“太子殿下,最近幾界怎么樣?”
“最近各方蠢蠢欲動,尤其是幾界交界處,混雜了許多人。剩下的父皇已經(jīng)派白逸風(fēng)領(lǐng)人去看著了?!?br/>
沐蘭想好了幾個把沐曦逼出來的方法,但感覺都不是很理想。她不能告訴齊述,也沒辦法自己拿個主意。眼看時間就要來不及了,她只好請白皓晨來。
“各方蠢蠢欲動,每次都是蠢蠢欲動,卻沒有一個人先動手。”如果沒有人先挑起這幾界的戰(zhàn)爭,那大家就只有這樣耗著,耗到其中一方按捺不動的時候幾界才會開始動蕩?!澳阌X得誰會先等不及?”
白皓晨也不知道誰能成為那個最先挑起戰(zhàn)火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愿意去背負著破壞幾界和平的罪名。以后,那個人必將遺臭萬年,受人唾棄?!艾F(xiàn)在有理由的無非就是魔界和我們,魔界的報復(fù)心,我們懲惡揚善,剩下的幾界都沒有正當理由?!?br/>
“但是現(xiàn)在幾界都在等著,你剛剛也說了各方人都在等著加入這次的爭斗。如果真的是為了魔界和人界的過節(jié),其他幾界有必要動手嗎?”首先天界不會放任幾界動蕩,其次,剩下的人也沒有必要卷入這場是非,可是所有人都在為這場斗爭做準備,這就說不通了。
沐蘭在天宮呆了許久,知道自洪荒以來,天君理政就是以幾界和平為先,不可能看著魔界和人界兩界大亂。而且,最近傳來的消息和幾界來往的人還夾雜著不少天界的人,甚至還有天君身邊的人。
沐蘭疑惑,現(xiàn)在的路數(shù)有點摸不清。“不對,現(xiàn)在,所有人應(yīng)該是在等一個機會。”
白皓晨現(xiàn)在也覺得不對勁,聽了沐蘭說的更加懷疑?!吧仙竦囊馑际??”
“這個機會肯定快到了,不過這是什么機會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次的動蕩很不簡單,我原先以為只是魔界要來報復(fù),現(xiàn)在估計不是了。而且,月前去雪域的時候,雖然沐曦還在管理雪域,可那已經(jīng)和我記憶中的感覺不太一樣了?!?br/>
雪域一向不對外傳那些過往的故事,沐曦一次次的對雪域中發(fā)生的事松口,一次次的用幻術(shù)和迷陣一定是有原因的。沐蘭在細致的分析所有知道的內(nèi)容,一個都不能落下。
“如果和上神說的一樣,那我們還用不用派人駐守了?”
“用?!便逄m點頭,站起來,狠狠的說道,“而且,這回要讓沐曦來皇宮?!?br/>
“她要是不來呢?”
“她一定會來。你最近要留意好宮里的動向,宮外的變故你怕是控制不了,就只能從宮里下手了。還有就是,在我沒有涅槃之前,你還是不要叫我上神了。沐曦恢復(fù)了神身,經(jīng)過誅仙臺的事之后也算過了一劫,你稱呼她為上神倒也合情合理。而我,現(xiàn)在還算是修行之人,算不上什么上神?!?br/>
白皓晨沒有聽明白,眼前的人,不,應(yīng)該是神,滿臉算計,處處透著精明。
兩個人正說到關(guān)鍵時候,沐蘭的貼身丫鬟上來通報。
“殿下,剛剛聽到前面的消息。妙美人有了身孕,皇上大喜,要設(shè)宴慶祝呢?!毖诀吲艿臍獯跤?,前面的人都把這是傳遍了,剛剛恰巧她得閑,才聽到了這驚人的消息。
妙美人穆雪,東萊仙山的弟子。從宮中血輪眼事件后,皇帝越來越寵愛她。慢慢的,皇上除了她后宮中妃子誰都不見。不論前朝后宮,謠言越傳越厲害,現(xiàn)在妙美人有了身孕,更是了不得。
“父皇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受了刺激,他的心中現(xiàn)在只有穆雪。白逸風(fēng)縱使心懷不軌也不該被父皇一道圣旨派去戍邊,而我,我現(xiàn)在手中只有一些閑事,其余的部都被父皇分了出去。朝堂上下的氣氛還不如幾界中的局勢?!?br/>
白皓晨再也沒有機會回到去東萊之前,他手下的重臣被貶的被貶,閑置的閑置,有什么事也只是窩在太子府紙上談兵。他呈上去的折子父皇也沒有批示,更沒有傳召他去面圣。白皓晨最近索性徹底不呈折子了,呆在府里和大臣議事,以備不虞。
“你是太子,太子該做什么你現(xiàn)在都做的很好,其余的你也不用多想。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了,以后會更多?!?br/>
“是啊。以前我們還想著去爭皇位,現(xiàn)在,一切都在父皇的念想中了。齊述師兄,王刑師兄,沐曦,還有你,沒想到,就我們這個小圈子就能分出不同的幾界來?!卑尊┏繜o聲的笑了,從開始,他們就是為爭斗聚在一起的。
“齊述是天界的蒙鴻將軍,而我和沐曦,本是鳳凰一族的神女,王邢是狐族的,你們是人界的。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我們該好好想想我們?yōu)槭裁磿墼谶@里,又為什么會分開。”
他們幾個人都有牽絆,恩怨分明。沐蘭想完,喃喃道,“這次的宴會怕是個鴻門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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