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了,弄幾章“夫妻角色扮演游戲”的番外,先頂一下更新,很坑,慎入,最好不要訂閱,切記切記——
“等等,超級魔獸【恒】,你是……公的吧?”
“上次在你房里熱氣蒸騰,于是沒瞧清楚?那要我現(xiàn)在解衣服再給你看看么?”
她心內(nèi)一陣陣不安猛烈襲來,“那么,嫁,是什么意思?”
“那一世的你,是個男人啊。我剛剛沒說過么?”他挑著一邊眉毛,極盡輕佻柔媚。
這幅經(jīng)典妖孽模樣,萬幸她沒看見。
反正高凌這一夜再無言語。
第二天,她頂著一對黑眼圈上路。
身后“美貌小公子”超級魔獸【恒】已然滿面春風(fēng)的跟在她身后,身挑行李,毫無怨言。
一路惹來廣大圍觀群眾的嘉許羨慕目光無數(shù)。
或舟車或步行,行李由絕色-魔獸獨自肩挑身扛,高凌大方前行領(lǐng)路,捏著錢袋不說,還樂得一身輕松。
有客棧就住店,必需露宿之時,絕色-魔獸豈止是床帳連整座宅子小院他也能憑空變出一個。每次還怕不夠周到,面帶討好之色的柔聲詢問高凌哪里還有不滿,哪里還需改進(jìn)。
女人總是容易感動。
高凌暗爽在心,以至每次在飯館點菜,必定要上幾枚煮蛋。
絕色-魔獸坐在她對面,為她這樣的小小體貼。都要一臉得意和滿足。
到達(dá)距京城三十里外的鎮(zhèn)子時,已值春季。
真是暖風(fēng)拂面,柳絮紛飛。
窗外的艷陽高照,綠樹紅花,卻完全不能打動她。
絕色-魔獸超級魔獸【恒】保持人形在床上蜷成一團(tuán),不時扭動,偶爾還要頂著床欄蹭上幾下:他精神懈怠,舉止反常已經(jīng)整整兩天。
她將祖?zhèn)麽t(yī)經(jīng)幾乎都裝進(jìn)腦子,可也只能治人,不懂醫(yī)蛇。
親眼瞧見超級魔獸【恒】又一次緊鎖眉頭。神色痛苦不已。情急之下,哪里還想得起男女授受不親,扯著絕色-魔獸的白皙手腕,反復(fù)揉搓按壓。也沒找出可診切的經(jīng)脈。她心下一半焦急一半沮喪。
絕色-魔獸有氣無力。“無妨。高凌,我修行數(shù)千年,每隔百年需得蛻皮一次。誰想這次正逢你轉(zhuǎn)世?!?br/>
每隔百年總要有那么一回——高凌立時聯(lián)想起自己偶爾著涼,引發(fā)痛經(jīng)幾乎痛不欲生,當(dāng)下惻然,“即便是慣常之事……也總是會不舒服的吧?!?br/>
絕色-魔獸勉強(qiáng)擠出個笑容,欣喜于愛人的體貼溫存。他暗自運氣,從床上坐起,微微聳肩,隨身體起伏簌簌散落白色晶亮碎片,令人不由聯(lián)想起脂溢性皮炎患者那舉手投足之間揮灑的紛紛揚揚頭皮屑。
絕色-魔獸一陣羞赧,“現(xiàn)在的樣子,討你嫌了。也……誤了你的事?!?br/>
“沒有的事。”她誠摯答道。
爹爹的病人,滿身瘡癩,化膿流血,有些甚至感染腐爛到開始散發(fā)惡臭,她眉頭都不皺一下,照樣親手替人清理換藥,醫(yī)德如此,又何來嫌棄之說。
“本來我打算在京城買下個店面,開個醫(yī)館,以此糊口立足。何況我爹娘之事也要從長計議。嗯,”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對虎牙,臉頰上陷下兩個酒窩,盡顯天真純凈,“銀子帶的很足,虧得你的法術(shù),一路上少住了很多店,節(jié)省下好多。所以這次,白白你可以專心修養(yǎng)。”
她與他日漸親近,開始喚他“白白”。絕色-魔獸假意口頭反抗數(shù)次,無果,滿心歡喜的隨她喜好稱呼。
絕色-魔獸順勢攥著她的小手,死活不肯松開,合上眼睛,卻是一臉平靜滿足。
她瞧見絕色-魔獸手背上翹起一塊半透明皮膚,一陣好奇,順手一扯,卡啦一下,半只胳膊的皮膚都在她手里。只是末端驚現(xiàn)一塊散發(fā)著柔和珠光的菱形半透明鱗片。
她心下不安。果然絕色-魔獸腋下胳膊內(nèi)側(cè)一團(tuán)殷紅逐漸浸透白色中衣,煞是刺眼。
她訕訕道,“……我去找藥?!?br/>
絕色-魔獸聞言只顫顫睫毛,絲毫不以為意,手下用力將她整個人一下拽到床上,令她在他身邊躺好,面向她再次合眼安睡。
只是人家高凌哪里見識過和男子如此親密的同床共枕,心臟一陣亂跳,想跑又不能,百般思緒一時涌上心頭,最后居然也在渾渾噩噩之間睡著。
再醒來已是落日余暉灑進(jìn)房內(nèi)。
絕色-魔獸披上件衣服,重新簪好頭發(fā),拉上她直奔客棧后面小樹林。
把她放在小溪邊上,自己轉(zhuǎn)身向樹林深處走去。
借著清澈見底的溪水洗臉綰發(fā)之際,忽然聽見不遠(yuǎn)處清晰一聲,“你個妖孽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她驚了一驚,拔腿循聲而去。
前方稍稍空曠之處,絕色-魔獸披散著如墨長發(fā),只斜穿著外衣,光著腳,其余幾件衣衫鞋襪發(fā)簪皆散落在地。
再向前望,又見兩個和尚一個年長一個年少,正與超級魔獸【恒】對峙。
老者一手捏著一串佛珠,另一手持化緣紫金盂,“貧僧法海。女施主何苦與此妖孽為伍……”
高凌及時打斷他,“大師何以見得我是被逼無奈?”不等老和尚回答,她眼光先掃向超級魔獸【恒】,“白白,怎么回事?你修行數(shù)千年如何輕易被人看出真身?”
她心說,好歹你還曾被玉帝看中,想招到天庭作勤勉公務(wù)員呢,怎么才就這么點道行?
“化作原型,在樹上蹭蹭比較舒爽。”絕色-魔獸盯著兩個和尚,一臉不耐煩。
“妖孽待我收了你……”
絕色-魔獸倏爾恢復(fù)巨大白蛇真身,不待老和尚說完,直接一口將他吞進(jìn)嘴中。
高凌也愣了。
幾秒鐘以后,她回過神,一臉職業(yè)的皮笑肉不笑對著嚇到癱軟作一團(tuán)的小和尚,“小師傅,白白,啊,就是他,”指指白蛇,“放心,他只吃素,偶爾還拿雞蛋調(diào)劑,我擔(dān)保他不會吃人。他最近身體不大舒服,于是脾氣不好?!闭f畢,橫眉冷對,發(fā)號施令,“白白,不要隨便吞不干凈的東西?!?br/>
白蛇金色豎瞳迎著落日,流光一閃,乖乖張口,稍稍用力,將老和尚吐回到小和尚身邊。
他晃晃悠悠,扭扭身子,一陣炫目的白光過后,絕色-魔獸拎起一件袍子隨意裹在身上,拉著高凌的手,頭也不回的走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