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低調(diào),低調(diào)……”劉敬平故作謙虛地搖了搖手。
艾樂康幽幽嘆道:
“你爸真的是……我還沒見過這么寵溺孩子的。他買下你們嘴里的那家‘破公司’就是為了幫你出氣吧?”
“可不咋的?”程嘉樹揚起薄唇,“劉敬平之前一生氣就說要把公司買下來,把折磨我們的上司都攆走?!?br/>
“你的報復心怎么這么強烈???”方若璇吃吃一笑,拍了拍劉敬平的胳臂,“簡直壕無人性!”
“你們都誤會了!”劉敬平趕緊澄清,“我才懶得報復呢,不想和那幫小人一般見識,犯不著跟他們置氣??!有那點時間精力還不如寫寫代碼、玩玩游戲。再說,我壓根看不上這家公司,怎么會讓我爸買它?我家集團的產(chǎn)業(yè)布局里面,可沒包括報仇這一項??!”
“那你爸為什么收購人家?”凌江笙問。
劉敬平傻乎乎地一樂:
“我也不知道。但我確實在他面前抱怨過,把這個公司狠狠地罵了一通,罵完了也就完了,誰成想他會記得呢!”
楚云姝了然:
“說來說去,你爸買這家公司還不是為了你?”
“唉,好吧,”劉敬平不好意思地承認了,“其實,我也這么問過他,他說: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天天吹牛要創(chuàng)業(yè),先拿它練練手吧!”
“可你還是個學生啊!”蕭靜雪擔心地說。
劉敬平瞇起眼睛:
“我當然屁事都不想管啦——自己在學校還有一大堆活兒呢!我爸調(diào)過來他的一個高管,姓盧,讓他當CEO,我也就掛個名而已。”
“噢!”方若璇恍然大悟,“原來是給你配了個攝政大臣??!”
劉敬平瞪著她,其余的人捧腹大笑。
“請問,你爸為什么不拿別的公司給你練手?”凌江笙擺出記者的姿態(tài),舉起汽水瓶子“采訪”他。
“這還用問?”程嘉樹調(diào)皮地替他答道,“別的公司與他的羈絆不深嘛!”
“也對,”劉敬平轉(zhuǎn)頭看著他,“我的確忘不了這段跟你一起打工的日子?!?br/>
“小平平,你這么念舊情,做人又大方慷慨,員工們肯定喜歡你這種老板。江明浩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保準樂壞了。”程嘉樹避開對方的視線,因為感覺那雙眸子太過閃亮。
方若璇卻在對女生們嘀咕:
“是啊,這羈絆可夠深的——畢竟是自己親口詛咒過的公司!”
“哈哈哈哈……”她們想起了“遲早要完”的斷語,笑得整只船都跟著顫抖。
“他前段時間還詛咒人家要破產(chǎn)呢,現(xiàn)在怎么樣,砸手里了吧?”凌江笙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蕭靜雪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敬平哥,怎么辦?你現(xiàn)在有一副爛攤子了!”
方若璇狂拍劉敬平的大腿:
“他確實是為了你買公司……為了坑你吧?”
劉敬平抓住她的手,牢牢地握著,無奈地解釋道:
“我都說過不要啦,你們看,我哪里有空兒管它?可我爸根本不聽?。∷€說,這么做只是想證明這家破公司是為了哄我才買的,如果它不行了,那也是我的眼光不行,跟他沒關(guān)系?!?br/>
“你爸挺會甩鍋,”程嘉樹笑了,“也挺會坑娃的?!?br/>
楚云姝淺笑著搖搖頭:
“敬平,誰叫你成天說些豪言壯語,張口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閉口改變世界……”
“我是要創(chuàng)業(yè)啊!”劉敬平攤開手,“但我才不靠我爸呢,我要白手起家!”
艾樂康和程嘉樹把他按在船舷上:
“你再說一遍?”
“好吧,好吧,當我沒說。”劉敬平笑著告饒,“坐船不許打鬧,小心翻船!”
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