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
蕭懷瑾停下筷子,終于拿正眼看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br/>
“知道。”夏曼點頭,“我想的很清楚,我想轉(zhuǎn)校。”
患病或者確有特殊困難,無法繼續(xù)在本校學(xué)習(xí)的,就可以申請轉(zhuǎn)學(xué),可夏曼剛剛才被學(xué)校處罰,是屬于有黑歷史的,警校根本就不可能會收她。
反正在蕭懷瑾這里已經(jīng)不要臉了,干脆一條道路走到黑,如果說之前是因為想要報復(fù)季然她愿意折騰自己,那么現(xiàn)在,她要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弟弟,將人生走向正確的道路。
眼見三嬸要過來,夏曼道:“我知道這對先生來說不是什么難事,我能答應(yīng)先生的,就是無條件服從?!?br/>
蕭懷瑾眸光有些幽深:“無條件服從?”
“是,這半年里我會盡先生要求扮演好每一個角色,”夏曼認真道,“我會按照先生給的劇本認真的走好每一步,絕對不會越矩?!?br/>
“先生也知道,我弟弟夏庭遠現(xiàn)在被困在一樁命案里,如果長時間沒有見到他的話,我的情緒難免會失控,時間長了,對于蕭先生的要求,一定會置之不理?!?br/>
“如果我轉(zhuǎn)到了警校,那么作為實習(xí)生,我便能與先生的工作休息時間一致,我既能引導(dǎo)好我弟弟,也能完美的配合蕭先生的劇本,一箭雙雕,先生何樂而不為。”
蕭懷瑾嗤笑一聲:“你對自己倒是有信心。你以為警隊是那么好進的?”
她自然是知道警隊不好進,但是杜學(xué)長在那里,她如果拿出自己是警校學(xué)生的證明,再加上變的復(fù)雜的案情,考慮到各方面因素,她覺得杜學(xué)長應(yīng)該會留下她。
這樣,即能安撫夏庭遠說出更多有利的消息來,也能保證她的安全,說不定還會刺激幕后變態(tài)人出手,從而將罪犯一網(wǎng)打盡。
蕭懷瑾和杜昀若的打算都是對她好,但他們已經(jīng)被拋棄過一次,她絕對不能讓夏庭遠被拋棄第二次。
夏庭遠會活不下去的。
夏曼很篤定:“先生會幫我的?!?br/>
默了一會兒她又道:“因為我有一個好外公?!?br/>
蕭懷瑾臉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但夏曼知道他是生氣了,也是,面對這樣赤果果的挑釁,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開心。
蕭懷瑾拿起一邊的餐巾擦了擦嘴,幽深的看了她一眼,什么話也沒說便轉(zhuǎn)身上了樓。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三嬸才從廚房里跑了出來,看了一眼樓上,又悄摸的走到夏曼身邊道:“太太,先生這是因為擔(dān)心你的身體才生氣的呢,一會兒我給他惹個安神茶,你給他送上去,他心情就會好多了!”
夏曼沒忍心告訴三嬸這是因為蕭懷瑾是被自己給氣的,點了點頭道:“謝謝三嬸。”
三嬸臉上浮起一抹笑:“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就成!”
三嬸去收拾完桌子之后就去煮安神茶,夏曼坐在客廳里開始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去走的事情,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夏曼看了一眼,趕緊接了起來。
電話里響起一道炸炸呼呼的聲音:“夏小曼!你這段時間干什么去了!?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俊?br/>
夏曼將電話離遠了一些,直到那氣呼呼的聲音小了幾分,才抿著唇笑道:“甜甜,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是她從高中開始結(jié)交的好朋友蘇甜甜,前幾年家里頭拆遷,家里人便送她去了國外念書,用她自個兒的話來說,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對此,夏曼只是笑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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