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一拉椅子站起身。
森寒著眼眸,煞氣彌漫:“想動手,你盡管試試!”
韓清下意識膽寒,酒瓶摔到地上質(zhì)問:“你怎么會有王局的電話?”
“我們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他退役轉(zhuǎn)業(yè),我退役辭去一切職務,只為陪伴家人?!?br/>
秦昊看似在向韓清解釋,實在是說給沈夢雪聽。
余光望去,果然觀察到了驚愕和動容。
難道他剛說的是實話?
真的為我辭去了公警局長一職?
沈夢雪臉上陰晴不定,滿心忐忑慌亂。
看到情緒波動,秦昊微翹著嘴角,滿心欣喜。
其他人同樣震驚,但更多是罵秦昊缺心眼。
想陪伴等退休了慢慢陪,大好前程白白浪費。
“金鳳、韓清,你倆還不快向秦昊敬酒道歉!”李玉芳突然發(fā)話。
兩人都是玲瓏之輩,立馬明白了老娘的意思。
爭著端杯倒酒。
秦昊也不傻,抬手制止:“我現(xiàn)在是平頭老百姓一個,說話不好使,有困難還得你們自己解決?!?br/>
金鳳直接把酒杯扔了:“知道不好使,你還這樣害人?”
韓清更是一拿外套,摔門而走,想要跑去救場。
李玉芳和金鳳隨后也走了,只剩下他們一家。
包間氣氛有些沉默。
沈夢雪和李玉蓉心里,皆是五味雜全。
糾結(jié)許久。
李玉蓉主動開口說道:“秦昊,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我和夢雪都不是死腦筋的人!”
“媽!別說了!”沈夢雪突然紅著眼眶打斷,沖秦昊說道:“去當你的局長吧!這責任我們擔不起!”
“我自愿的,跟你們沒關(guān)系!再說已經(jīng)辭了,豈能當兒戲!”
沈夢雪趴在桌上,嚶嚶哭了起來。
秦昊知道,那顆冰封的心,已經(jīng)開始慢慢融化。
……
第二天早上。
雷龍打來電話。
“秦爺,三天后,我在勝龍酒店請客?!?br/>
“想請你做特邀嘉賓,不知可否賞光?”
秦昊心知肚明,雷龍一統(tǒng)華海地下世界,便迫不及待要向各大家族亮肌肉!
皇帝登基,肯定不愿意看到龍椅上坐個太上皇。
別人的高光時刻,自己還是別參與了。
再說了,終究是兩路人,沒必要牽扯太深。
“你們聚吧!我就不參與了?!?br/>
“好的,秦爺!”
……
去到公司。
沈問天便把秦昊和沈夢雪召集在一起。
探討開發(fā)新產(chǎn)業(yè)問題。
老爺子喝了一天的培元強腎茶,就心動了。
“秦昊,說真的,我很看好這個項目,但我探了下口風,家族內(nèi)部興趣不大?!?br/>
“說是藥三分毒,害怕出意外?!?br/>
沈問天很無奈。
族人安逸習慣了,不敢承擔一點風險。
“那就別用沈家的名義做,重新注冊公司自己做!”
送蛋糕給他們吃,還怕長蛀牙,那就讓沈夢雪多吃點。
這也是秦昊最原始的想法。
“你和夢雪想到一塊了,關(guān)于股份的事,你們兩個商量一下?!?br/>
“不用商量,股份全給她。”秦昊直接說道。
“不行,配方最少占百分之三十,否則我寧可不做?!?br/>
沈夢雪眸子里透著堅決。
太執(zhí)拗了,秦昊表示無奈。
其實,是昨晚的事情,讓沈夢雪的內(nèi)心非常觸動。
她不想秦昊繼續(xù)默默付出,想讓秦昊有一些資產(chǎn)名望,否則會被人看不起。
正商量呢!
辦公室門被敲響了:“沈總,黃安集團黃天放少爺來訪!”
沈問天眉頭一皺:“黃家是一流家族,和咱們沒有業(yè)務來往,他們來干嗎?”
“該不會是為萬源集團的訂單而來吧?他們一直負責萬源集團的食品加工?!?br/>
“我去看看。”沈夢雪急忙回應。
……
貴賓室。
黃天放開門見山的說:“沈小姐,我要你們主動放棄萬源集團的訂單!”
還真被爺爺猜中了!
沈夢雪面色一冷,斷然拒絕:“這不可能!除非你們讓萬源集團取消訂單?!?br/>
黃天放臉色難看。
如果他們有那個能耐,就不會來沈家浪費口水了。
費盡力氣,僅知道沈家關(guān)系很硬,連是誰的關(guān)系都沒弄清。
沈夢雪嘴角微揚,和她猜的一樣。
黃天放咬了咬牙:“沈小姐,做人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該動的別動,否則就會灰飛湮滅!”
“三天之后,若不主動放棄,我們就全面封殺你們!這不是恐嚇!”
果斷、霸道!
一流對三流,完全就是碾壓,沒有一點兒對抗余地。
頃刻間,沈夢雪臉色大變:“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就過分了,你奈我何?就算你們有關(guān)系又怎么樣?供不了貨,一切都是枉然!”
“對了,聽說沈行山把雷龍坑了!如今奔雷堂已經(jīng)一統(tǒng)華海地下世界?!?br/>
“得罪了奔雷堂,又得罪我黃家,華海豈有你們生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