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伍長美意,不過我等身負宗門任務,卻是耽擱不得,只是到時候說不得要打擾到秦伍長家人,到時還請見諒?!鼻逍隳凶有Φ馈?br/>
“不敢。”秦姓伍長連忙道。
“那就好?!鼻逍隳凶拥灰恍?,旋即臉色卻是變得嚴肅起來,“全速前進,斷然不能讓他逃了?!?br/>
“是,大人?!鄙砗蟊娙宿Z然應道。
頓時這群馬隊的速度加快不少,朝著萬里平的方向而去。一群馬隊疾馳而過倒也沒有引起周圍莊子的好奇,畢竟人數(shù)不多,這樣的人群在這萬里平出蜀的道路之上還是幾位常見的。
……
秦家莊,秦冰家中。
“娘,我走了?!背赃^午飯,秦冰并沒有停留太久的時間,便離開。
“冰兒,小心點?!标愬娗乇x開,連忙囑咐道。
“嗯!”早已走到門外的秦冰回頭道。
“你啊,孩子都這么大了有啥可操心的?!币慌缘那匾菀姶饲樾危瑓s是皺眉道。
秦冰如今無論是力氣還是槍法上的造詣,都不是一般人能夠趕得上,便是在秦家莊內(nèi),就是秦逸自己也不敢說能勝自己的兒子,這樣的實力,只要不深入萬里平哪會有什么危險。
“你還好意思說,孩子才多大啊,這些年你們也不關(guān)心一下。”陳妍聞言,有些不悅的道。
這幾年因為同秦洪等人有約定,秦冰自己的訓練莊內(nèi)并沒有插手,都是秦冰獨自訓練,這些雖是秦冰自己要求的,但落在母親陳妍的眼中,卻是秦逸這個父親沒有盡責。
聽了陳妍的話,秦逸心中一陣苦笑,他哪里是不想管秦冰,只是他自己也就會一點莊稼把式,如今的秦冰比他還厲害,他又沒什么可教的,反倒不如讓秦冰自己訓練的好。
聽著陳妍的嘮叨,約莫過了近一炷香的功夫,秦逸實在有些受不了,正打算離開,卻是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旋即一道人影沖進秦逸家。
“秦宇,發(fā)生什么事?這么慌張?!笨粗鴽_進屋里的人影,卻是獵人隊的秦宇,也是莊內(nèi)有數(shù)的好漢。
“秦師傅,不好了,有三十來人騎著馬朝我們莊子沖了過來?!鼻赜钸B忙道。
“三十來人?”秦逸皺了皺眉,秦家莊雖說挨著萬里平,靠近出蜀的要道,但到底還是有些距離,出蜀的人馬是斷然不會打他們這里經(jīng)過的。
“叫上莊內(nèi)漢子,拿上家伙,隨我到莊門看看!”雖說這三十人秦逸不怎么放在眼中,不過萬事小心為上,秦逸還是打算將莊內(nèi)的漢子都叫出去。
“是,秦師傅。”秦宇連忙點了點頭,快速離開秦逸家,去通知莊內(nèi)的漢子。
秦宇前腳剛走,秦逸便是提起門邊的長矛,回頭對陳妍道,“小研,我先去看看?!?br/>
“逸哥,小心些。”陳妍有些擔憂道。
“放心,沒事。”秦逸笑了笑,便是拿上長矛沖了出去。
趕到莊門口,這里已經(jīng)是聚集了不少的漢子,見到秦逸趕來,眾人都是立刻讓出一條路來。
“秦師傅?!辈簧贊h子都是立馬同秦逸打招呼。
秦逸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秦宇道,“上去看看,馬隊還有多久到?”
秦宇點頭,旋即便是爬上一旁寨子上的垛口。
秦家莊位于山腳,為了防御山里的野獸,同時抵御來自萬里平的土匪,整個莊子都是用高達數(shù)丈的巨樹圍了起來,在大門方向更是設(shè)立兩個垛口,可以瞭望遠方。
“咦,那人怎么好像是龍哥呢?”秦宇剛才發(fā)現(xiàn)馬隊的時候,距離還有不少,這個時候再次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這馬隊之中有一人,自己似乎認識。
“秦宇怎么樣,還有多久?”下面的秦逸急忙問道。
“秦師傅,我看那馬隊似乎穿的是通州兵卒的衣衫,其中還有一人是龍哥?!鼻赜盥牭角匾莸拇叽?,又是仔細看了一下,才開口道。
“小龍?”聞言,秦逸不由皺了皺眉。
“大家先散開,請我大哥來,二哥隨我出去看看?!鼻匾菹肓讼耄事暤?。
一旁的秦武點了點頭,笑道,“若真是小龍,或許只是一些公事?!?br/>
說著兩人便出了莊門,略微等了一會,秦正也是趕了過來。
“老二老三,聽說是小龍回來了?”秦正一見秦逸兩人,便急忙問道。
“是的,秦宇說瞧見是你家小龍,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再等會就知道了。”秦逸笑了笑說道。
秦正的兒子秦龍今年二十二歲,一身力氣也還行,頭腦也聰明,老早便到通州謀生活,后來進入知州府,任一名小吏,還是去年年會時回來過,這一轉(zhuǎn)眼就是大半年,秦正也是許久沒見兒子,心里很是想念。
就在三人焦急的等待之中,那奔馳的駿馬越來越近,馬上的人也是愈發(fā)的清楚起來。
“果然是小龍!”秦正一眼便是瞧見了馬上的秦龍。
“秦伍長,這就是你家?”看著眼前的莊子,清秀的男子笑道。
“正是?!鼻匚殚L點了點頭。
很快幾人便是來到了秦家莊門口。
“小龍,真的是你,剛才他們來說我還以為他們眼花了呢?!鼻卣粗鴣淼阶约荷砬暗那佚?,有些激動的說道。
“爹,是我?!鼻匚殚L連忙上前道,“爹,我來為你介紹,這三位是益州來的客人。”
“三位大人,這是我的父親和兩位叔叔?!鼻佚埥榻B道。
“三位有禮了!”清秀男子朝三人拱了拱手,在清秀男子身后的兩人也是對秦逸三人拱手。
“客氣!”秦逸三人連忙回禮道。
能夠讓秦龍親自陪同的人物,還是來自益州的客人,定然是知州大人的貴客,秦家莊不過是通州一個小莊子,自是不敢怠慢。
“不知這位好漢叫什么?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看著那身背大刀的男子,秦武皺了皺眉,這般的形象,他腦中似乎有著一些模糊的印象。
“我這師弟本就是萬里平之人,就在不遠的徐家莊,幾位可能見過?!鼻逍隳凶拥恼f道。
徐家莊,聽到這話,秦武的身體微微一震,腦中那模糊的印象終于是變得清晰起來,一件他記憶深刻的事情再次充斥著他的整個腦海,嘴里緩緩的擠出兩個字,“徐狼!”
“正是在下!”那身背巨刀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見男子承認,秦逸三人的身體都是微微一震。當初那個十六歲如狼少年,一拳擊敗秦武的事情歷歷在目,六年后,這個男子再次回到了通州,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子少了一絲狼性,多了一絲冷酷,但卻沒有任何人敢于小看他。
六年前的他是天才,進入“蜀王宗”修行六年之后的徐狼,實力到底達到了什么地步?秦逸等人不知道,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刻的他必然比之六年前強上不知道多少,那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暴戾,一旦爆發(fā),又將有多強的威力。
“徐狼,我記得當初比試之后你前往了‘蜀王宗’,怎么……”秦逸看了看那個背著巨刀的男子,皺了皺眉,但是當他看到三人那青衫之上,那個繡著的“蜀”字之后,他的身體一震,嘴里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蜀王宗”!不錯當初的徐狼進入了“蜀王宗”此刻的他同樣在這個蜀國第一宗門,而且不單是他,便是他身邊的兩人都是“蜀王宗”的弟子。
一旁的秦正和秦武也是注意到秦逸的眼神,旋即都是見到青衫之上的“蜀”字,整個蜀國,膽敢用這個稱呼的和穿戴這樣衣服的人,只有一種,那就是“蜀王宗”的弟子。
一個徐狼已經(jīng)讓他們足夠震驚,如今卻是來了三位“蜀王宗”弟子,莫不是通州出了什么大事?
“相信三位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多說,這次前來便是有事相問?!币姷角匾萑司拮兊哪樕逍隳凶右呀?jīng)猜到對方知曉了自己三人的身份。
“但有吩咐,一定照辦!”秦逸連忙道。
“蜀王宗”在蜀國境內(nèi)有著無比的權(quán)威,對他們不敬,就是整個蜀國的敵人!
“我想請問,在我們到來之前,可曾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情況?”清秀男子道。
“稍等片刻,待我問一問。”秦逸連忙回頭朝莊內(nèi)道,“秦宇,快出來?!?br/>
話音一落,秦宇便從莊內(nèi)跑了出來。
“秦宇,我問你,在見到小龍他們之前,可曾見道什么特殊的情況?仔細想想,不要有什么遺漏。”見來到身前的秦宇,秦逸忙問道。
“奇怪的地方?這個還真……等等”秦宇搖了搖頭,旋即似乎有想起什么,連忙道,“在小龍他們前面半柱香的時間,我曾見道一個小黑點一跳一跳,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一眨眼,那小黑點便不見了?!?br/>
“哦……這就對了?!蹦乔逍隳凶訁s是笑了起來,道,“你可曾記得那個小黑點消失的方向?”
聞言,秦宇連忙指了指,正是一旁進入萬里平的山道。
那清秀男子見狀點了點頭,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不知幾位到萬里平所謂何事?”秦逸心中隱隱覺得出了什么大事,連忙道。
“既然秦伍長是我叔父的親信,而你們又是秦伍長的親人,告訴你們也無妨?!鼻逍隳凶有Φ?,“其實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追捕一位窮兇惡極的汪洋大盜。”
“什么!”聞言,秦逸的臉色猛的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