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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人是怎么做愛的人圖片 汽油肖新露想殺了她林宜震

    汽油?

    肖新露想殺了她?

    林宜震驚地睜大眼,更加用力地割手上的繩子,一陣尖銳的刺痛后,繩子終于被割斷,她連忙去解開腳上的繩子,她的雙手上全是鮮血。

    肖新露在外面灑完汽油,慢吞吞地走進來,沒有看她一眼,開始收拾桌上的化妝品、防身工具,“林宜,我要謝謝你,我本來跑出來就想折磨你,殺了你,讓你跟你那條死狗去作伴,這后路我壓根沒想,可你千方百計地給我找條活路,我也不能辜負你!”

    “你想殺了我再去拿錢,我爸看不到我怎么會給?”

    林宜坐在那里,正面對著她,把手負在身后釋放麻木和痛意,等待緩解。

    “拜托,你那個爸爸是什么德行我還是知道的,嚇嚇他就能給錢了好不好,還真不用看到你活著,你就呆在這里慢慢享受死亡吧?!毙ば侣秾⒒瘖y品一一裝入包里,甚至哼起小歌。

    肖新露覺得到這絕路了,其實還是勝過林宜這個大小姐一籌的。

    大小姐為了活著編出那么多花樣,肯定以為自己能被放了吧……她偏偏不讓,她要拿了林冠霆的錢,還要林冠霆一嘗喪女之痛。

    這才是最美的結(jié)局呢,哈,哈哈。

    林宜冷冷地瞪著她,眼里掠過一抹狠意,猛地站起來朝她撲過去,從后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將手術(shù)刀刺進她的脖子里一些,嗓音冰冷,“不好意思,我才不會死在你手里?!?br/>
    “林宜,你又算計我!”

    肖新露歇斯底里地叫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讓她得了手術(shù)刀脫困。

    原來自己又被算計了!又被耍了!

    為什么?

    為什么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林宜的手上?

    不行,不能讓林宜就這么出去,肖家已經(jīng)完了,她也完了,林宜出去卻又是林家風風光光的大小姐……

    憑什么?憑什么她一無所有了,林宜還能高高在上?

    肖新露伸手就去拿包里的防身工具,林宜便發(fā)狠地將手術(shù)刀刺得更里一些,“想活命就別亂動,否則我立刻殺了你!跟我一起出去,快點!”

    鮮血直流。

    痛楚發(fā)狂。

    眼淚掉落下來,肖新露忽然就像回到了那個冰冰冷的看守所房間里,窒息感無窮無盡地壓上來,活命?誰也別想活!誰也別想!

    肖新露這么想著,脖子上細細的青筋劇烈地跳動起來。

    林宜不知道她突然間心緒又大起大落,心如死灰,鉗制著押她走,肖新露一把抓起包中的電擊棒打開,林宜一驚,往后一躲。

    哪知道肖新露并沒有拿電擊棒對付她,而是直接扔到打開的門外。

    電擊棒一端閃著火花,碰上汽油瞬間起火,火勢剎那蔓延,唯一的門口頓時燃起半人高的火焰。

    空氣中帶出一股灼人的炙熱噴進來,林宜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轉(zhuǎn)眸瞪向肖新露,“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呵呵?!毙ば侣墩驹谀抢镄ζ饋恚弊由系难粩嗤饷?,她眼神涼涼地看向林宜,“林宜,一起死吧,這一次,我不會再被你算計了,有你這個林家大小姐陪葬,我手上沾了兩條命,也是賺了!”

    “……”

    瘋子。

    肖新露完全瘋了。

    林宜冷冷地瞪著她,轉(zhuǎn)眸看向門口越來越旺的火勢,必須得出去。

    顧不上管肖新露,林宜沖到飲水機前,吃力地將飲水桶搬下來,把水全倒在自己身上。

    肖新露像是看不到外面的火,一派優(yōu)雅地坐回麻將桌前,重新補妝,將自己化得美美的,“你出不去的,外面還有個煤氣罐呢,你不怕你跳出去的時候正好爆炸嗎?砰——”

    “……”

    林宜全身濕透,本來白凈的臉上糊了半邊的血,狼狽不堪,她看著門口猛烈的大火,把心一橫就要沖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彩鋼房遠處的一角忽然炸開來,火舌吞噬,角落的東西全被炸得飛起來,熱浪氣流朝她們這邊襲過來。

    林宜整個人被掀翻在地,重重地彈摔在地上,耳朵里陣陣耳鳴,想掙扎著站起來卻沒有一點力氣,她拼命地想喚醒自己的意志,卻抵不住腦袋里逐漸空白……

    一瞬間,她的半邊衣服已經(jīng)被烤干。

    肖新露離得爆炸點更近一些,也被掀倒在地上,身上壓著麻將桌,手上還牢牢地抓著口紅,人已經(jīng)昏死過去。

    漫漫大火燒在眼前。

    無法動彈了。

    林宜看著眼前的赤紅大火像條毒蛇般朝她這邊爬過來,長睫顫得厲害。

    沒想到這一輩子,她還是栽在肖新露的手里。

    或許老天爺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不過讓她修正林家的命數(shù),如今天林家好了,她的使命也可以結(jié)束了。

    無論怎么掙扎,都是沒用的。

    她趴倒在灼熱的地面上,一動不動,一滴淚從眼角淌下來,絕望地闔上眼。

    ……

    機場的貴賓候機廳中,應(yīng)寒年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手上翻著一份時事新聞報紙,人微微往后仰去,透出幾分慵懶。

    只是幾個坐在遠處偷偷觀察他的女孩才發(fā)現(xiàn)他的面無表情。

    那樣英俊出色的外表即使坐在角落的位置,也勾著旁人的目光,連漂亮的女服務(wù)員都一連送上香檳,贈出蛋糕塔,頻送秋波,可惜,男人天生勾人的桃花眼無動于衷,甚至周身散發(fā)著凜冽的氣息,令人忘而卻步,不敢輕易靠近。

    看著漂亮女服務(wù)員訕訕而回,女孩們竊笑不止。

    “寒哥。”姜祈星推著不大的黑色行李箱走進來,朝應(yīng)寒年過去,恭敬地低頭,“準備登機了。”

    這一回,寒哥終于能心無旁騖地去帝城了。

    “嗯?!?br/>
    應(yīng)寒年淡漠地應(yīng)了一聲,隨手將報紙扔進垃圾桶里,起身,脖子里一涼,有什么東西滑下。

    他低眸,只見掛著鑰匙吊墜的銀色鏈子落到地上,就這么靜靜地躺在那里,做得那么復(fù)雜的卡扣說壞就壞。

    應(yīng)寒年彎腰撿起,自嘲地低笑一聲,“忘了。”

    忘記把這鑰匙交給她了。

    她今后的福禍都與他再無干系。

    “寒哥,什么忘了?”

    姜祈星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睉?yīng)寒年冷冷地握住手中的銀鏈,轉(zhuǎn)身步出候機廳大門,朝登機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