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禮止看著禮蘇們來,大概明白了些,還是問道。
“被我的人帶走了?!?br/>
禮止聽了沒有說話,禮蘇將他們送到門口,隨后道:“哥哥,娘親,你們與千月一起回去,我稍后再來?!?br/>
畢竟兩張一樣的臉,在此時一起出現(xiàn),難免會引起騷動,只有找個適當(dāng)?shù)臅r機公布,那時,禮蘇才能做回自己。
兩人沒有反對,點頭就要朝前走去,忽的禮止轉(zhuǎn)身對她道:“禮,禮蘇,留她一命吧。”
禮蘇看著他,詢問為什么?
禮止目光掃過了這處閣樓,眼底閃過了許多,才道:“罷了,隨你吧?!?br/>
其實,那老王妃雖然將他關(guān)在這里,卻從未對他做過什么,就算控制不住時,也是拉著他的手哭泣,哭泣她有多么愛禮申孟,禮止覺得這樣的愛是扭曲的,甚至因為這扭曲的愛導(dǎo)致他們一家人家破人亡,但他不可否認,老王妃對他很好,只是,想到了受苦的娘親,死去的父親,還有禮蘇,他便說不出任何求情的話了
回去之后,禮蘇快速利用了君越的人,將自己的院子老王妃的院子的人一下子換了一批,等夢娘和禮止回來后,禮蘇對著眾人宣布了夢娘的身份,大家盡管驚訝,又是質(zhì)問老王妃為何不在,卻都被禮蘇給壓制下來了,老王妃正式對外稱重病臥床,不得動彈,這禮王府,也徹底被禮蘇握在了手中。
夜晚,禮蘇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擺上了桌,打算一家三人吃一頓團圓飯。
“好了,都上好了?!倍Y蘇將最后的一道菜端了上來,看著坐在位置上的禮止和夢娘,不由想著,要是小牙兒看到這樣的情形,一定會歡喜不已吧。
小牙兒,你在意的人,我一定會盡力,為你守護好的。
“蘇兒,你的手藝真不錯。”夢娘稍作整理了下,雖然面色依舊不好看,透著病態(tài)的蒼白和瘦弱,但因為高興,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她的五官依舊能看得出是極美的,相信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
禮蘇做的幾道菜的賣相都是極好的,夢娘忍不住夸贊,而禮止的眼神也不由在上面打轉(zhuǎn)。
“娘親,哥哥,你們試試我的手藝吧。”禮蘇期待的看著二人。
見夢娘嘗了一口,禮蘇便忍不住問道:“如何?”
“好吃,十分好吃?!眽裟锖懿涣邌莸目滟澲?。
禮蘇又看向禮止,禮止現(xiàn)在還不怎么習(xí)慣和禮蘇相處,但看到她那亮晶晶的眼神,還是帶著幾分敷衍的道:“還不錯?!?br/>
禮蘇很是高興,拿起了筷子開始不斷的給二人推介著,一向話少的她此刻顯得很是活躍,倒是使得氣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一頓飯吃的很是高興。
因為夢娘身體不好,所以早早就將人送了回去,只剩下禮止和禮蘇一起,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又異口同聲的開口。
“你這段時間還好嗎?”
“你去從軍可還好?”
兩人一愣,又下意識回答:“還好。”
靜默了會,禮蘇不由笑道:“不愧是雙胞胎,還是有些默契的。”
“誰想和你有默契了?那么蠢?!倍Y止不客氣道,那戰(zhàn)場可是那么容易死人的地方,她那般瘦弱,這去了回不來的可能性太大了,不過還好,她平安回來了。
“我蠢,你還不是一樣,每次看到我都拽的和二百五一樣,其實,是在偷偷的看我,被我發(fā)現(xiàn)了卻不好意思吧?”禮蘇不甘示弱,想起以往老是會不經(jīng)意的碰到禮止,想必那時候,他一直在偷偷的關(guān)注著她,和她一樣。
“怎么可能,本世子作為禮府世子,想看誰就看誰,何須偷偷摸摸?!倍Y止不屑道。
“哥哥,謝謝你?!倍Y蘇認真道謝,要不是禮止,恐怕小牙兒過得更難,而她,若是小牙兒長不到這么大,她也已經(jīng)死在了二十一世紀。
禮止本來心中別扭,不知該如何和禮蘇說話,聽到她又這般正經(jīng)的道謝,不由摸了下腦袋:“你干嘛如此,你我兄妹,何有道謝一說?!?br/>
“好,那不謝,哥哥,我們喝酒吧,一切都在酒中。”禮蘇心中歡喜,說的話更是豪邁。
本以為禮止這個曾經(jīng)流連花叢酒巷的人不會有意見,不想下一秒她的頭上一疼,隨后傳來禮止不滿的斥責(zé):“姑娘家家的,應(yīng)當(dāng)言行舉止都優(yōu)雅可愛些,怎么張口閉口的喝酒,還一切都在酒中?哪里學(xué)來的壞習(xí)慣,給我改了?!?br/>
禮蘇很是無辜的看著他,不滿道:“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br/>
“是又怎么了?”禮止瞪眼看著她,不服來戰(zhàn)啊。
禮蘇覺得心中有種異常的暖,她看著禮止,忽的道:“有哥哥真好?!?br/>
會在她被欺負的時候幫她,會管束她,還會和她拌嘴,盡管吵鬧,但卻很是溫馨。
“有妹妹才麻煩呢。”禮止不好意思,忍不住嘟囔一句,又偷看了禮蘇一眼,怕她傷心,又補充道:“不過有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倒是很新鮮?!?br/>
兩人聊了許久,尤其關(guān)于在戰(zhàn)場上的事情,禮止聽得眼睛發(fā)亮,可見這個一向偽裝成紈绔子弟的世子,心中是有著一腔熱血的。
“哥哥,你之前之所以會被懲罰,據(jù)說是因為將一個姑娘……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其中是有什么隱情嗎?”禮蘇不由想到了她上戰(zhàn)場的起因。
提到這個,禮止的眼底不由有些怒意,涼涼的道:“就是一個不察,被人栽贓陷害了?!?br/>
禮止以前作為紈绔,這成日一起混的,自然也是京城的一些紈绔子弟,成日打馬喝酒很是快哉,但因為是紈绔,這個品行自然不用說,彼此之間更是簡單的玩伴,高興時一起喝酒,大難時就各自飛的那種,那日禮止喝了些酒,就佯裝醉了去休息了,沒想到那些人玩死了人,竟然就將責(zé)任推給了他,還給他的房間內(nèi)放了迷一藥,而不巧的是,那船又起了火,引起了許多人圍觀,這才使得事情一下子鬧大了。
“那可知道究竟是誰算計你的么?”禮蘇問道。
禮止思考了下,說出了兩個名字:“雖說我交的朋友不真,但也并不是每個人都想針對我,他們二人,曾經(jīng)和我發(fā)生過些沖突,應(yīng)該就是他們故意弄的?!?br/>
禮蘇點點頭:“我會幫你……”
“這件事,交給我自己解決,我知道你現(xiàn)在能耐,但哪有做哥哥的一直麻煩妹妹的?!倍Y止有些傲嬌的道,到底還是有些男子主義的。
禮蘇相信他可以搞定,也就沒有再爭執(zhí)。
禮止離開之后,禮蘇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隨后喊了千月出來:“千月,帶我去個地方?!?br/>
君越從外面忙完回來,又在書房內(nèi)坐著看發(fā)來的密報,不久之后,他就要出發(fā)前往黑龍域,那是一個關(guān)于南國祖根的神秘地方,據(jù)說先祖在里面藏了寶藏,如今得了消息,皇上就立馬將這個事情交給了君越前去查探,希望他可以將那里面的寶藏給帶回來,據(jù)說還有開古之時炎帝留下的神秘力量,以及一道預(yù)言,凡是能得到者,就可能成為這片大陸唯一命定的皇。
君越對那所謂的力量和預(yù)言沒什么興趣,他向來相信的是自己,什么命定,都是可以靠人力改變的,他要的,沒人能拿走,也有那個能力去獲得。
而對先祖留下的寶藏,他倒是有興趣,也確實尋得了一些方向,要是能拿到那些寶藏,那會使得南國的整體實力有所上升,作為南國王爺,他有這個義務(wù)將南國做大。
此時,他的手中,已經(jīng)有了藏寶地的幾張藏寶圖碎片,只是有一塊,卻始終沒有蹤跡,他大概研究著所在的位置,皆是比較危險的地帶,甚至還有著許多未知。
看了許久,他才將藏寶圖收好,想了下,正打算叫人進來,卻是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些許不對勁。
屋內(nèi)多了絲氣息。
謹慎不過一會,君越就放松了下來,目光柔和的看著門口的方向:“阿蘇如此興致,大晚上的來和本王捉迷藏?”
禮蘇正努力的壓制著呼吸和腳步聲,聽著他的聲音就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不由有些氣餒的推開門:“你既然知道是我,為何不配合一下?”
“本王只是猜測而已,是你自己按捺不住,迫不及待想要出來見本王而已。”君越表示自己很是無辜。
“……”禮蘇走近,盯著君越直勾勾的看著。
“怎么,阿蘇覺得本王過于俊美,都看呆了去?”君越忍不住問道。
禮蘇搖搖頭,君越不由有些奇怪,還忍不住摸了摸臉,也沒有什么臟東西才是。
“阿蘇是在看什么?”
禮蘇盯著他,很是一本正經(jīng)道:“我是在看,堂堂的越王殿下,怎么這臉皮變得如此厚了?”
君越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當(dāng)即一把將人捉到了懷里,板著一張臉:“好啊,你現(xiàn)在都敢取笑本王了,就不擔(dān)心本王治你的罪?”
兩人嬉笑了一會,禮蘇靠在他的懷中,目光輕輕的落在前面,隨而道:“殿下,我有娘親了,還有哥哥了。”
君越能感受到禮蘇心中的喜悅,盡管對于多出來兩個人占據(jù)她的心,但君越還是表現(xiàn)出大方:“嗯,恭喜你。”
對于禮王府的變化君越自然是最清楚不過,本來他打算等一會就去看她的,倒是不想禮蘇先過來了。
“我很高興,能擁有親人,還有你?!倍Y蘇從未覺得如此高興過。
“怎么,本王原來是排在最后的?”君越故意有些不滿的說道。
“沒有,你們都很重要,而你,最是獨特?!?br/>
君越被哄的滿意了,不由用鼻子蹭著她的頭發(fā),如同小奶狗般。
只是沒有多久,他就感覺到懷中傳來均勻的呼吸,低頭一看,果不其然,某人已經(jīng)睡著了。
“辛苦了。”看出她眼底的青色,知道這一天,禮蘇過得很不容易,他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