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危險,秦劍已經(jīng)將手中蓄勢待發(fā)的絕意劍投射出去,目標正是那頭火魔蟻母皇。
唰!
一聲破空聲響起,直奔火魔蟻母皇而去,速度很快,絕意劍幾乎是化為一道光,沖擊過去,氣勢如虹。
嗡!
火魔蟻母皇似乎感受到背后的危險氣息,它趕忙發(fā)布命令,其余那些火魔蟻受到指令,它們唰唰唰的聚集在一起,就連那些正在進攻的火魔蟻都停止進攻,然后奮盡全力,沖到火魔蟻母皇身后,以此來抵擋即將到來的殺機。
秦劍見狀,他趁此機會,從底下沖向吳權(quán)的方向。
咔嚓咔嚓咔嚓!
數(shù)不清的火魔蟻被絕意劍斬殺,數(shù)不清的尸體墜落下去,在尸體表面,一股股火焰焚灼著,似乎火魔蟻自身的火能失去控制,爆炸化為火焰,一縷縷濃煙自那火魔蟻尸體上彎彎曲曲飄飛出來,升上天空。
秦劍在這時候沖來到早已筋疲力盡搖搖欲墜的吳權(quán)身邊。
看著眼睛都要睜不開,滿身是血的吳權(quán),秦劍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敬畏,心想:如果是我,我能否有這種逆天能為?如果是我,我能否有這種不懼死心態(tài)?如果是我,我能否有這種熱血形跡?
一把扶住吳權(quán),此刻的吳權(quán)手持一口長劍,他的身上戰(zhàn)意頹廢,似乎他的肉身之力已經(jīng)用到極限,加上他失去一臂,他的臉色蒼白無力。
“你怎么樣?”秦劍看向吳權(quán)的右肩斷臂處的傷口,他一邊點在傷口旁邊,一邊說道:“我已經(jīng)暫時性壓制住你的大動脈,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血液流失問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br/>
感受到自身被人扶住,吳權(quán)艱難的睜大眼睛,看向扶著他的人,見來人是秦劍后,他臉色大變,也不知道他怎么有的力氣,將劍插在地上,一下子抓住秦劍的下巴下面的衣領(lǐng),他怒聲道:
“我他媽不是讓你帶紫樺走?你回來做什么?這里有我一個人足以!”吳權(quán)聲音很大,大到可以驚擾到那些火魔蟻。
果然,就在吳權(quán)說話后,那些原本正在團團護住火魔蟻母皇的火魔蟻,竟是紛紛注視到秦劍與吳權(quán)兩人這邊來。
在見到吳權(quán)身邊又多了一個人后,它們開始群涌而來。
絕意劍原本被秦劍投擲出去,沒想到,竟是被火魔蟻母皇與火魔蟻群硬生生擋住,雖然因此消滅了上百的火魔蟻,但對于現(xiàn)在的火紅一片的火魔蟻而言,真的微不足道。
“被你害死了!”
秦劍二話不說,直接背起吳權(quán),隨手一招,口里大喊著:
“劍來!”
絕意劍受到召喚,竟自那火魔蟻群中脫穎而出,飛向秦劍這邊來。
原本吳權(quán)已經(jīng)奄奄一息,但在見到秦劍大喊一聲劍來時,他被嚇了一跳,在見到一口
劍,泛著暗淡的金芒沖向這邊后。
他雙眼突然綻放異彩,嘴里喃喃自語著:御劍術(shù)?
“不是御劍術(shù),這是我的佩劍獨有的能為,它會飛而已,不必大驚小怪?!鼻貏ψ旖浅閯?,他也很想說自己會御劍術(shù),畢竟心念動,御劍殺敵,這等帥氣的招式,他也想擁有,可惜,這只是絕意劍特有的潛質(zhì)。
“不是?那好吧,既然你的劍可以飛,那你為何不踏劍飛行?”吳權(quán)疑惑不解。
秦劍搖頭嘆息,“我們太重了,它承載不起?!?br/>
吳權(quán):“……”
“廢話少說,我要開始加速了,你不要亂動?!鼻貏Ρ持鴤劾劾鄣膮菣?quán),待絕意劍穿透十幾只火魔蟻的尸體來到他身邊后,他心念一動,將絕意劍收納入心臟部位,如此,他開始劇烈加速,不要命的往山頂沖去。
“希望她們已經(jīng)找到傳送陣的位置,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秦劍嘴里嘀咕這么一句,卻被吳權(quán)聽到,然后吳權(quán)立馬掙扎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紫樺她們還沒有找到傳送陣離開這里?那你還往山頂方向沖去,你瘋了?你想害死她們?”吳權(quán)很緊張那個紫樺女孩的安危,他掙扎著讓秦劍換個方向逃。
秦劍嘴角抽動得更厲害了,他都想把這個吳權(quán)敲暈,然后安靜的帶他離開:
“你給我鎮(zhèn)定點,放心吧,我們在這里折騰這么久,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傳送陣才是,你不要動,再動,我就不救你了?!?br/>
“我又不要你救!”吳權(quán)漲紅臉,似乎被秦劍救,他的臉面都沒了,他很氣憤自己的無能,不過想到對手是幾百年都不一定能見到的火魔蟻母皇的存在,他立馬釋然了。
“要不是那個紫裙丫頭一直對我苦苦相逼,我也懶得來救你,畢竟你可是打算以一人之力對抗所有的火魔蟻,這樣的你,我怎么會阻止你去死呢?”秦劍的話很有鋒芒,但吳權(quán)還是聽出了秦劍心口不一,如此,他也就沒有再掙扎什么。
“為何你的劍,可以憑空消失?你的身上究竟藏有什么寶貝?”吳權(quán)想起剛才那口劍,居然可以化為一道光,然后遁入秦劍的體內(nèi),如此現(xiàn)象,引起了他的一些好奇。
秦劍翻了翻白眼,一邊全力跑,一邊說道:“這是我領(lǐng)悟出來的一種境界,這種境界叫‘劍心通明’,你還小,不懂也正常?!?br/>
秦劍用著大哥哥教育小弟的口吻,這般說道。
或許是因為邪氣的原因吧,秦劍的性格越來越活潑,而且他的心性變得好動,也對別人的想法,有了很大的接納。
從剛才對紫樺的話,就是如此,所以秦劍擁有邪氣這件事并非只是一件壞事,至少,他的自我思緒越來越趨向于正常人。
只要他能將金色劍
骨的力量加強,邪氣主導(dǎo)他意念之事,就不會發(fā)生,除非,發(fā)生了什么恐怖得足以影響秦劍判斷,或者讓他失去理智的事情,否則,邪化是不可能發(fā)生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發(fā)生的。
“它來了!”
吳權(quán)可沒有因為秦劍的大哥哥說話口吻而有任何不好的念想,相反,他還將自身僅存不多的注意力放在背后,在那群火魔蟻不斷沖向他們之際,他趕忙提醒秦劍。
“真是冥頑不靈!既然你們執(zhí)意找死,那我秦劍,也不用客氣什么!”
秦劍說話期間,他已經(jīng)意念調(diào)動,然后召喚出火焰鼎爐,之前,火焰鼎爐在吸收了那枚被轉(zhuǎn)化煉化的雷珠后,被秦劍丟到了劍法之戒內(nèi),幸好劍法之戒擁有隔絕外界的神奇能力。
如此,火焰鼎爐方能在不破壞任何東西的情況下而煉化了所有的雷珠之力,對于這點,秦劍的內(nèi)心,十分的崇拜自己真的很聰明。
只是,在火焰鼎爐出現(xiàn)剎那,火焰鼎爐鼎身纏繞著雷電之力,雷電的形狀很不規(guī)則,且遍布整個鼎身,看起來就好像是發(fā)光的蜘蛛網(wǎng)覆蓋住火焰鼎爐般,十分神奇。
“秦劍,由于你把我突然放到你的戒指里面,我不小心,把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摧毀了,呃,那個,以我們的交情,你應(yīng)該不會對我拳腳相向吧?”
火焰鼎爐傳遞這道意念給秦劍,而秦劍在接收到這道意念后,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沉悶,那種沉悶,正是要突破憤怒的極限,也就是要發(fā)飆的征兆。
“你!你!你?。?!”
秦劍眼睛都在泛著邪紛,也不見他有多余的動作,只見他,背著吳權(quán),一個側(cè)身,一腳,只是一腳,就把火焰鼎爐當球踢,而踢的方向,正是身后的火魔蟻群。
“哇!??!”
火焰鼎爐那里想到秦劍話都不說一聲,直接出手,什么交情?什么情誼?什么并肩作戰(zhàn)過的戰(zhàn)友情懷?
沒有!
都沒有!
秦劍的做法很果斷,一腳踢飛。
不待火焰鼎爐有任何不滿,秦劍再次爆出一句話來:
“讓火燒的更猛一些!”
如果火焰鼎爐能翻白眼,此刻的它,絕對會翻一百下,或者一千下白眼,以此來證明自己對秦劍的不滿。
雖然有不滿,但火焰鼎爐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那就是秦劍有危險,不然也不會將它召喚出來。
“原來是有求于本神火,嘿嘿,算你秦劍識相,也只有靠我,才能把他不能擺平的事情擺平!”
想到這,火焰鼎爐直接表達數(shù)十倍,然后鼎口一番,順著沖勢,就像一只巨鯨生物,張著血盆大口張開,欲一口吞噬所有沖飛而來的火魔蟻,以及被火魔蟻群護在中間位置飛行的火魔蟻母皇。
嗡翁嗡嗡!
陣陣嗡鳴
聲響起,響徹整個火焰鼎爐。
火焰鼎爐見狀,它猛然噴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帶有雷電的火焰,不斷將圍困住的火魔蟻煉化。
原本還在火焰鼎爐里面不斷四處飛竄的火魔蟻,竟在此時被火焰鼎爐的帶著雷電的火焰焚灼,先是足,然后到幾乎透明的翅膀,緊接著是身體。
燒焦的氣味不斷被火焰鼎爐排出鼎口,而此刻的鼎口,就好像一個煙筒,不斷排出伴著異味的黑煙。
“好難聞的氣味!”
秦劍捂住鼻子,他的雙眼有些茫然。
吳權(quán)趕忙嚴肅說道:“莫要吸入,此煙具有濃重的毒素,一旦吸入,就會腐蝕五臟六腑,最終化為膿血而亡,不好,我中毒了!”
聞言,秦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陷入沉默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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