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br/>
正當唐狂準備宣布這屆唐域宗門大比就此結束之際,一道平靜淡漠的聲音自觀眾席上方的虛空之中傳來。
唐狂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一瞬間,心中“咯噔”一下。
他自然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就在幾分鐘前,這個聲音還曾告訴他,“唐域主請自便”。
唐狂在聽到這個聲音時便知道,寧丈星不遠千萬里來到這棠伽州參觀唐域宗門大比的目的,終于要在此刻浮出水面了。
“寧域主還有何事?”唐狂鎮(zhèn)定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虛空中的寧丈星的。
觀眾席上的眾人,原本正聽著唐狂講話,卻被寧丈星突兀的一聲“且慢”影響,一時間愣在了座位上。直到唐狂出聲詢問寧丈星之時,眾人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眾人才反應過來,寧丈星從擅闖唐域宗門到現在,盡管有數次挑釁,卻都以唐狂的讓步告終。而此時,眼看著唐域宗門大比即將結束,寧丈星必然要用一些方法來達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那么,寧丈星的目的又是什么?
觀眾席上的數千道目光也投向了寧丈星的身上。
所有人都意識到,正戲,才剛剛要開始。
“聽唐域主的意思,這唐域宗門大比,就這樣結束了嗎?”聽到唐狂的問話,寧丈星面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望著唐狂的方向,開口問道,語氣中似乎是帶上了些許惋惜之意。
唐狂眼睛微微瞇了瞇,也是笑著開口回應:“聽寧域主這話,似乎是對這宗門大比還有些意猶未盡?”
觀眾席上的眾人也在等待著寧丈星的回答,他們知道,寧丈星喊出這聲“且慢”,必然不是對唐域宗門大比“意猶未盡”這么簡單。
“如此精彩的宗門大比,僅僅三天就結束了,若說意猶未盡,那還真有點?!睂幷尚情_口笑道,“所以,敢問唐域主,這唐域宗門上下,可是盡皆參與此次比武了?”
“自然是盡皆參與,不曾有人落下?!碧瓶癜櫫税櫭碱^,不明白寧丈星為何要提這個事情,但還是解答了寧丈星的問題。
“是嗎?”寧丈星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但據我所知,你們唐域宗門,還真有一個人沒有參加此次大比。”
聽到這句話,觀眾席上眾人與虛空中的唐狂,皆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寧丈星此次前來唐域宗門,是為了尋找一個人?但是到現在,他還沒有看見他想找的那個人,所以急了?
唐狂急忙問道:“寧域主說的是何人?”
寧丈星輕笑一聲道:“還能有誰?自然是唐域主你啊!”
話音落下,整片天地之間瞬間沉寂下來。在這一刻,似乎連虛空中空氣的流動都凝滯了。
何柔站在寧丈星的身側,不由得暗嘆一聲:“好冷!”
觀眾席上的眾人則是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從寧丈星進入唐域宗門開始,他們陷入對人生的哲學思考中的次數就越來越多。
而再看此時的唐狂,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寧域主?!碧瓶衲樕珮O為難看地盯著寧丈星,一字一句咬牙開口道。
寧丈星無所謂似的淡淡開口道:“唐域主認為我是在開玩笑,我可沒這么認為?!?br/>
“寧域主認為,我如果參與了宗門大比,有人能做我的對手嗎?”所有人都看得出唐狂此刻正死死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憤怒,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咆哮出聲,但寧丈星身旁的何柔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來自他目光中的怒意。
不過,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任何一個脾氣好的人,經歷了寧丈星的這么多次挑釁后,都有可能壓抑不住憤怒,更不用說唐狂這種身居高位多年的人了,唐狂能控制住自己一直到現在,顯然也已經是極限了。
“正是覺得唐域宗門內沒有人能做你唐狂的對手,我才不遠萬里趕赴至此?!睂幷尚俏⑽⒁恍Γ_口說道。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一愣。
“你的意思是?”唐狂迅速回過神來,問寧丈星道。
“我,來做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