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夠勇敢,如果我有足夠的勇氣,那么當初,我就不會因為佳涵而放棄你,我們,也不會遇到這么多不該遇到的事情。是的,我不夠勇敢,所以才會讓勇敢的你站在我的身旁。我認真地跟吳鋒說。吳鋒摟著我說,這樣就好,你只要這樣,就好……
我跟吳鋒快樂的在操場上溜圈,遠遠的看見一個人沖我們跑來了,是伍瀾。
伍瀾跑過來跟我倆說,你倆別溜了,出事了!
我和吳鋒跟伍瀾跑到校外,看見強子正在跟流連吵架。
怎么回事?吳鋒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佳涵不見了,強子找人來了,大鬧女生宿舍,讓流連給糾出來了。伍瀾簡短的解釋著。
又是佳涵。吳鋒說了句,就到強子跟前說,強子,別鬧了。
強子一看見我,就沖過來揪著我的胳膊問我,佳涵呢?
我不知道。我說。
吳鋒把我從強子手里奪過來,強子還是急切又憤怒的問,我問你佳涵呢!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
你把她藏那去了!強子吼,又過來要抓我,吳鋒互住我。跟強子說,強子!
我問你把她藏哪去了!強子沒理會吳鋒繼續(xù)吼我。
我沒藏她。我還是實話實說。
強子仇恨的看著我,說,嫂子,我再叫你一聲嫂子,你告訴我,佳涵在哪?
我還是搖頭。吳鋒抓著強子說,強子,她真不知道。
強子從口袋里掏出張紙來摔我臉上,我嚇了一跳,紙掉在地上,伍瀾撿起來和流連一起看。
我不知道佳涵寫了些什么,我只知道伍瀾和流連看到最后的時候憤怒的臉色發(fā)白,流連甚至把紙撕成碎片扔到強子臉上,碎片隨著風四處飛舞,散落在強子腳下,成了點綴。強子失望的看著我,沉默。最后,強子轉(zhuǎn)身要走,流連說,站??!又跟伍瀾說,伍瀾,你回宿舍把丁寧手機拿來。伍瀾點點頭跑回宿舍了。流連跟強子說,今天,我要讓你看看,什么才是證據(jù),什么才是無恥!
強子看了看流連,還是要走。流連說,你不想看看你媳婦到底怎么被丁寧“折磨”得嗎?強子看著我們,無奈而悲憤的說,她都走了,你們還欺負她干什么!
強子,你總得為你的媳婦沉冤昭雪吧!我說,然后笑。
伍瀾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來,我拿過手機開機,剛打開沒一會手機就開始振動,不知道振了多少下,手機不振了,我跟強子說,強子,你看吧,都是佳涵發(fā)的,即使信息,看完就沒得那種。強子將信將疑的接過手機,一條一條的看。
我沒看,流連伍瀾吳鋒我們都沒看,只有強子在那看。我看著強子的臉開始變紅,通紅通紅,再后來,強子的手都開始顫抖。
我不信。強子說。
你說什么?流連急了。
我不信!強子把我倒霉的手機給扔了出去。流連看著手機飛出去的弧線,估計心里也在流血了,幾百塊錢,就這么讓強子給扔了。
吳鋒說,強子!
強子紅著眼睛看了吳鋒一眼,說,哥,我要親自去問她,我要找到她親自問她!
強子走了,我撿起來我可憐的手機,流連拿過去看看,說,強子這人,雖然有點傻,但也還重情義。就是可憐了這個手機,總讓人摔。
伍瀾說,你還是想想你那幾百塊錢吧!
強子真去找佳涵嗎?流連自言自語,沒理伍瀾。吳鋒沖著強子走的那個方向沉默著,我看著吳鋒,什么也沒說。
流連又把手機給我,說,這回自己修去吧!姐那點生活費不能都給你修這玩意了?。∥医舆^手機笑,流連說,伍瀾,你發(fā)現(xiàn)沒,丁寧心里素質(zhì)越來越好了?。∥闉懸宦?,也驚奇的看我,說,你不說還沒發(fā)現(xiàn),以前就為陶哲那點破事丁寧天天睡不著覺,現(xiàn)在自己出這么大的事丁寧還笑呢!
伍瀾沒心沒肺的笑,流連的眼圈卻紅了,看著我說,丁寧,你也算對得起我。
我還是笑,想著,流連,為了我,你什么都可以,那么,我也可以。今生,我們?nèi)绱诵疫\的遇到彼此,我們,都會懂得珍惜……
是的,我不在意了,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會在意了,因為吳鋒跟我說,我什么都不用管,我只管痛快的活……
這,就是我沖動過后真正要跟吳鋒在一起的原因,我知道我開始自私,可是,我的內(nèi)心還是毫不知恥的請求,請求吳鋒,請求陸宇軒,請求他們原諒我,在這場復(fù)雜的愛情里,不能抽身的我,只有堅持的對陸宇軒冷漠,也許,才會讓我們有更好的結(jié)局……
吳鋒陪我去修手機,佳涵的騷擾也在繼續(xù)。
修手機的叔叔跟我說,小丫頭人緣這么好,短信振的手機都熱了。
我苦笑著說,也就這兩天,過兩天我同學就該發(fā)膩了。
佳涵騷擾我騷擾的自己都膩了,這就是我目前最偉大的夢想。
吳鋒跟我說,換張卡吧!
我想了想,同意了。
新號我只告訴了伍瀾和流連,再就是給我買號的吳鋒了。這樣一來,我的生活就一下子平靜了很多。
還有一個月就放暑假了,放了暑假,我們就該準備訂婚的事情了。
我跟吳鋒每天平靜而快樂的享受著我們少有的二人世界,回味著我們過去的一切。后來我突發(fā)奇想跟吳鋒說,吳鋒,咱們把以前咱們所有去過的地方再去一次吧!吳鋒寵溺的答應(yīng)了我。于是我們就回到了我和吳鋒以前住的地方。
現(xiàn)在,我們小時候的樂土都已經(jīng)拆成廢墟了。我們所有的伙伴所有認識的人們也都搬走了,我們四處的找尋著能找到我們回憶的蛛絲馬跡,最后吳鋒指著一個樹根說,丁寧,還記得嗎,你小時候總是蹲在這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