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格山在招待所門口剛好遇到,格山帶著我和巴明直接上了七樓。樓道里遇到幾個格山的族人,像是有事要出去一趟。說真得我來了幾趟,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的其他人。
格山交代了一下,叫他們小心。然后他獨自回了房間,叫我們在外面等著。不一會他出來后,直接帶著我們上了樓頂。
格山站在樓頂,靜靜地等著。我和巴明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而此時的李糖望著眼前陌生的一群人,顯得有點緊張。不過眼神中卻并沒有害怕,他和一般的女孩并不一樣。
“土魂使這次你立下大功,這本控魂之術(shù)就傳給你了!”彭罰望著五行魂使中間的土魂使說道。
土魂使正是我們在廟街遇到的的那個地攤老板,想不到他會是五行魂使之一。土魂使接過彭罰遞過來的秘籍道:“謝巫王!這些都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
“下去吧!”彭罰說道。
五行魂使退下后,暗女走到彭罰身邊道:“大人這個女孩怎么辦?”
“好生養(yǎng)著,過幾天她有大用!”彭罰望著李糖笑道。
李糖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感到背脊有股涼意。生命的本能告訴她,這個男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陽光。相反他的笑容讓李糖想起了地獄里的惡魔,只是面對這一切李糖都無法反抗只能默默的接受。
暗女扶起李糖,在她背上去輕輕怕了一下。李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半生可以活動了,至于上半身除了腦子可以思考眼睛可以看之外還是什么都坐不了。
暗女扶著李糖到了一個暗室內(nèi),里面生活用品一用俱全。而且李糖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不久前準備的,想到這里李糖突然覺得輕松了。完全沒有綁架的壓力,好像以前也經(jīng)歷過一樣。
暗女很好奇李糖的反應(yīng),只是對于俘虜她并不感興趣更何況這個俘虜還是一個女的。
嶺南繁華的街燈下,一條豪華的車龍正駛向郊區(qū)。沿途的交警神情都很嚴肅,工作時間長的都知道這條長龍代表著什么。
為首的第一輛車是一輛國產(chǎn)車,身后跟著的都是世界名車??墒瞧珱]有一輛車敢超過它,就連不是這條車隊的車輛見到這條長龍都放慢了腳步。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兩車道雖然很寬可是幾十輛名車在前面,想要一下子超過去要說沒有壓力還真不容易。
在國產(chǎn)車的帶領(lǐng)下,車隊停了下來。從車里下來一個四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又看了看身后車上下來的十多人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著前面的一座私人別墅走去,身后的那些人有些扭捏你推我我退你,好像屋內(nèi)有什么恐怖的東西誰都不想走在前面。
別墅的門打開了,里面充滿了農(nóng)家氣息。越過小院里面的空地,男人停了下來猶豫了很久。正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個站在門外打著瞌睡的老頭醒了。抬頭見到中年男人問道:“三公子來了!這么晚老爺都快睡了,不知道三公子有什么事嗎?”
雖然老頭用的是敬語,可是口氣卻很平淡就像是長輩問晚輩一樣。男人很恭敬的說道:“柳叔我找父親有急事,晚了恐怕會……”
“這么大年紀了,遇事還這么慌張。你怎么能夠管理好集團?”屋內(nèi)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道。
“您教訓的是,是兒子失禮了!”男人彎腰道。
“老柳讓他進來吧!至于外面那些沒用的東西,就別進來打擾我了!”屋內(nèi)的而聲音說道。
柳叔回道:“是!”
柳叔伸手示意男人進去,讓后又看了眼他身后十多個男男女女道:“老爺?shù)脑捘銈兌悸牭搅税桑「魑贿€是先到西房等著吧!”柳叔說完閉上了眼睛,一副天塌下來也不管己的模樣。
到是這十多人聽到柳叔的話后,一個個面露驚喜。只是在他們還沒有來的急離開,就聽到屋內(nèi)一聲怒吼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滾進來!”
這一生怒吼讓逼著眼的柳叔都神色大變,更不用說這十幾人了。柳叔急忙推開沒走進去,見到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正用皮鞭抽著剛進去的男人。柳叔急忙從老者手中搶過皮鞭道:“老爺氣大傷身,您消消氣!”
“我還沒死你們就看不住一個人,我要是死了你們是不是就不管了?早上的事現(xiàn)在才來通知我,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老者生氣道。
跟著柳叔進來的十多人,連忙低著頭誰也不吭聲。柳叔將老者手中皮鞭放在了后面的一張四方桌上,站到老者身后眼鏡緊盯著中年男人。
“說話!”老者說道。
中年男人這個時候不敢抬頭看老者,只能低著頭說道:“父親我是怕您擔心,所以……”
“所以你才沒有說是吧!你可真有孝心??!”老者說道。
“老柳你去通知在北方的野狼,就說大小姐在他們地盤丟了!”老者說道。聽到老者說大小姐丟了,柳叔的雙腿不由輕微一顫。這個時候他才明白為什么老者會發(fā)這么大火。就連老柳的心神剛才都不由松了,柳叔看了眼面前的老者和三公子。對老者說道:“老奴這就去辦,是在不行老奴就帶禁衛(wèi)去趟北方!”
“去吧!”老者無力道。
“父親我已經(jīng)讓上面下令全城搜查了,可是至今還沒有下落!”中年男人道。
老者望著他淡淡的問道:“你覺得咱們家的仇人,上面有能力找到嗎?就算能那也只有那幾只人馬,你認為他們會動用秘密力量來為你找一個人?”
老者的話讓中年男人的頭低的更深了,老者說的沒錯。今天的事之前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次,那次是老者動用了一部分秘密力量才解決。而且那次還是在嶺南,自己的地盤。如今卻是在北方,想要救人恐怕得動用更多的力量。
中年男人額頭不由沁出了一絲細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又是一場江湖血雨。
老者走到桌邊拿起放在桌上的一顆玉球道:“這次要是小敏出了任何事,你們自己去領(lǐng)罰吧!”
中年男人應(yīng)聲道:“父親您放心,要真是咱們仇家他肯定不會傷害小敏的!”
“你這么自信?那他們怎么還敢抓走小敏?蠢貨!”老者罵道。老者男人身后那些人道:“你們也都一樣,小敏要是真出了事。你們就都給她陪葬吧!”
中年男人說道底還是老者的親生兒子,他自然不可能殺了他。可是他身后這群人和他關(guān)系卻不是很大。
老者的話嚇得十多人全都跪了下來,至于求饒的話這些人不敢說。所有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和藹的老者一旦動了殺機求饒只會讓他誅聯(lián)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