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涵”二刀子看著雷涵發(fā)愣了,叫道:“你在想什么?。肯氲眠@么入神?!?br/>
雷涵身體一震,回過了神,解釋道:“只是想起昨晚的事情而已,沒什么事。”
“沒事就好,那還不是去柴。”
“什么?”雷涵看著二刀子,問道:“為什么要我砍柴,我又不是沈府的工人。昨天被沈霖硬逼來這里,心情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現(xiàn)在你還叫我去砍柴,你們是誰???憑什么要我去砍柴呢?”
二刀子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不悅,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濃了,緩緩地說道:“你怎么不用砍拆呢?昨晚霸著我的房間,害我不能睡覺,弄得我精神這么差,你要知道我每天都要砍一萬棵柴,可我現(xiàn)在精神這么差,你認為餓哦可以完成得了任務(wù)嗎?完成不了任務(wù)了話,我有可能會因此而失去這份工作。你知道啊?我這種歲數(shù)的人想要在找一份工作可不容易啊。假如到時我找不到工作,就要露宿街頭了,難道你忍心讓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家在街頭過完以后的生活嗎?難道你的心腸是是石頭做了,就一點也不覺得我很慘了嗎?難道……”
“行了行了。”雷涵受不了二刀子的語言攻擊,無奈地說道:“我?guī)湍憧巢裥胁恍校磕悴灰谡f了?!?br/>
“那好吧?!倍蹲右妱菥褪?,不再說些什么,轉(zhuǎn)身便往床上走去。雷涵見到二刀子離開的身影,搖了搖頭,暗嘆:難道沈府的人都是這樣了嗎?可惡。怎么每一次都是我吃虧。想完便往大門方向走去。
在雷涵走出去的同時,二刀子止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來,一雙紅褐色的眼眸看著雷涵,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雷涵走到木屋外的砍柴石旁,拿起石上的斧頭,輕輕一揮,“崩”了一聲,木頭一分為二。雷涵望著一分為二的木頭,淡淡一笑。想起自己一開始的時候,連一個木頭都砍不斷,可現(xiàn)在卻這么輕易就砍斷了,心中涌出一種難以說出的喜悅之情。他手起斧落,一手一個木頭,不一會兒,便砍了三千多個木頭。
雷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丟下了手中的斧頭,轉(zhuǎn)身便往木屋方向走去,正要進門時,木屋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從里面走出的一個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與雷涵面對面碰到,中年男子笑道:“怎么了,不砍柴了?我現(xiàn)在還沒休息夠呢?”
雷涵向那中年男子翻了個白眼,無奈地道:“渴了,去喝一口水也可以吧?!?br/>
中年男子笑道:“當(dāng)然可以了,你想喝多少口都行。不過有一點要告訴你了,我這里早就沒有水給你喝了。我也是準(zhǔn)備出去打水了回來煮了?!?br/>
“不會吧?”雷涵愣了一下,旋即苦笑,問道:“那我去哪里喝水啊?”
“等一下吧,等我打水回來煮一下吧。你先去砍柴,否則就達不到目標(biāo)了?!倍蹲有Φ馈?br/>
雷涵嘆了一聲,只好又走回去拿起斧頭繼續(xù)砍柴?!暗嗡嗡睍r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雷涵額頭上不停地滴落汗水,目光時不時往二刀子離開的方向瞄去,嘴里喃喃念道:“怎么還不回來呢?可惡,我都快口渴死了。”
又過了一會,一道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雷涵眼中,只見二刀子手里提著一桶水緩緩地從遠方走了過來。雷涵見狀,大喜,急忙丟下手中的斧頭,跑了過去,向著二刀子說道:“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都等得快要死了,不過現(xiàn)在終于有水喝了,快給我水?!?br/>
二刀子聽后擺了擺手,解釋道:“現(xiàn)在還不能喝,這些水都是從河邊打回來了,還沒煮沸呢?等我煮沸后在給你喝吧,現(xiàn)在你還先去砍柴,對了,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砍了多少棵木材?。俊倍蹲诱f完,便朝雷涵背后堆放木材的方向望去,看了一眼后,大失所望,接著道:“不會吧,一個早上只砍了這么少的木材?”
雷涵無語,搖了搖頭,說道:“一個早上砍了五千多棵木頭,那也算少?。课迩Э媚绢^??!你知道為了砍它們,我有多辛苦嗎?現(xiàn)在又這么口渴,可是又沒有水喝,你要不要人活了?!?br/>
二刀子聽完雷涵的牢騷后,拍了拍雷涵肩膀,微微一笑:“別生氣,別生氣,我馬上就去燒水,在這段時間里,你就先砍一下材吧,等水一煮沸,我馬上就叫你過來。這樣總可以了吧?!?br/>
“恩”雷涵只好無奈地答應(yīng)了,轉(zhuǎn)頭便往砍柴的地方走去。
二刀子見狀,也不空閑,急忙從木屋里找出一個水壺,用木材搭建成一個三角臺,隨手往水壺里裝滿水便往三角臺上放了上去,然后往三角臺下堆進了一些木材。他從衣服里拿出打火石,“噼啪”了一聲,一個火花滴落在木頭上,頓時木頭燃燒了起來。
雷涵一邊砍柴,一邊偷偷瞄了一下二刀子的那邊,看到終于生火了,心想:“這下不用多久便可以有水喝了。”一想到這,心情為之一振,落手的速度也變快了許多。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此時雷涵汗流浹背,大汗淋淋,他一邊砍柴,一邊時不時地瞄向二刀子那邊,見到水壺沒有什么動靜,不由叫道:“喂,二刀子,水開了沒有?都一個小時了,怎么水一點沸騰的跡象都沒有呢?”
“別急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在忍一下吧,很快就有水喝了。”二刀子笑道。
雷涵沒有辦法,只好繼續(xù)砍柴,不過現(xiàn)在明顯砍柴的速度變慢了許多,一開始的時候,平均每小時可以砍一千多棵木材,可到了現(xiàn)在,一小時只能砍四五百棵木材,甚至有時只能砍到一兩百個。雖然如此,可一旁的二刀子并沒有抱怨什么,相反還時不時地露出一絲微笑,笑嘻嘻地觀看,似乎饒有興趣,可當(dāng)雷涵發(fā)現(xiàn)了一轉(zhuǎn)頭,二刀子又似乎只專注于燒水上,眼梢都沒有朝向雷涵??吹美缀闹屑{悶:難道是自己心里作用了,二刀子根本就沒有看我,而是我因失水過多而產(chǎn)生幻覺。
又過了一個小時,雷涵實在口渴得不行,丟下了手中的斧頭,二話不說,急忙跑向二刀子那里,說道:“都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了,怎么還沒有沸呢?你到底打了什么水回來?”
二刀子聽后臉上笑容頓時凝固了,旋即臉色陰沉,沉聲道:“水沒開,我有什么辦法?你不信就自己打開壺頂看看?”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怒之情。
雷涵二話不說,一手掀開了水壺的壺頂望了進去。只見水壺里的水風(fēng)平浪靜,絲毫沒有沸騰的跡象,雷涵見狀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在水中探了一下溫度,身體驟然一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嘴里喃喃念道:“水怎么還是溫了,都煮了這么久了,水溫不可以這么低了?!?br/>
二刀子見到雷涵的表情,說道:“對吧,我沒騙你吧,這水就是這樣不沸,我還能有什么辦法呢?你就只好再等一下吧?!?br/>
雷涵見到二刀子說得這么輕松,疑問道:“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么奇怪了?”
“正常的水一般煮十幾分鐘就沸騰了,可這水卻煮了兩個小時還是這種溫度,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雷涵問道。
“這不是很正常了嗎?”二刀子反問道。
“什么?正常。不會吧,你這是什么理念。難道你平常都是煮這么久了嗎?”雷涵睜大雙眼,問道。
二刀子點了點頭,道:“對啊?!?br/>
雷涵接著問道:“那你平常煮水一般要多久時間?”
“大約五個小時吧?!?br/>
雷涵一下子呆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思索了一會,轉(zhuǎn)身便走。二刀子見狀問道:“你去哪里啊?”
雷涵頭也不回,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當(dāng)然去找水喝啊,難道還在這里瞎等嗎?”
“你走后誰來砍柴啊?難道你要一個快死的老頭做完這些東西嗎?你忍心嗎?”二刀子叫道。
“總之我會幫你完成了,現(xiàn)在就先讓我去喝一口水吧,休息一下總行吧。”雷涵頭也不回,腳步越走越快,一下便消失在二刀子眼前。二刀子笑了笑,嘴里念道:“怎么走得這么快?還想告訴他,那里是通往大廳的方向,沈府自從兩年前就沒有在大廳里開過什么會議,也沒有招待過誰,現(xiàn)在那里基本上就沒有擺放一些茶水了,去那里也是白費心機,根本就找不到水來喝。想要找水喝應(yīng)該走另一邊路去廚房了。不過也算了吧,反正他找不到就會回來,到時這里的水也應(yīng)該開了,他回來時就會有水喝了?,F(xiàn)在就去睡一下吧,反正離它沸騰的時間還有兩個多鐘?!倍蹲诱f完便打了個呵欠,轉(zhuǎn)身便往木屋方向走去。
雷涵穿梭在林間,一邊走一邊說道:“還要等兩個多小時,白癡,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要是我再等兩個小時,不渴死也會累死,現(xiàn)在借這個機會去找水喝,那就是白癡了,吊頸也要透一下氣來,再不休息一下那就真了要死了?!?br/>
雷涵步履輕盈,一路沿著小道走去,不一會兒終于從山上下來了。一下來便見到一群守衛(wèi)面無表情地站在分叉口一動也不動。只見那些守衛(wèi)個個身穿藍色緊身衣,胸前都繡著“沈”字。雷涵見狀,頓時放慢了腳步,緩緩地從那些守衛(wèi)當(dāng)中走了過去。而那些守衛(wèi)并沒有多加阻難,反而輕易就放了雷涵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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