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棋該怎么走?”老者看著王凡問道,他知道這盤棋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王凡有些狡猾的一笑,說道:“這樣精妙的棋局,而且是世上絕無的一局,我怎么能白白的告訴你?”
“世上絕無僅有!”老人的眼睛已經(jīng)看開始冒光了。
“沒錯,這棋局是我在山中在偶見兩位高人對弈時記錄下來的,當(dāng)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場?!?br/>
其實這話,王凡倒是沒有完全扯謊,這局棋,是柯潔和AlphaGo下的。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人看過。
“也罷,你告訴我這完整的棋局,我將那支靈獸參交給你?!崩先艘呀?jīng)完全的陷入了王凡的誘惑圈套,心癢難耐的說道
“一言為定?!蓖醴残闹写笙策^望,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直接將那裝有靈獸參的木盒子揣進了懷里。
直到那精妙的棋局完全終結(jié),老人的目光還死死的釘在棋盤上,嘴里不住的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
王凡的心里好笑,也不打擾老人,直接大步,走出了店鋪。
回到自己房間,王凡稍稍的休息了一會兒,便將那支價值十萬金幣的靈獸參,直接吞下了肚子中。
一瞬間,好像是一股熱油倒進了身體里,炙熱的感覺充斥在他的血脈之中。眨眼間淋漓的汗水直接濕透了他的衣服。
砰砰砰,砰砰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王凡微微地咬著牙。強迫自己的心神靜下來。
隨著那靈獸參藥力在身體中蔓延,像是有一股巖漿在他的體內(nèi),涌動。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凡身下的地板上都留下了一層汗水。那靈獸參的藥效才終于,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睜開雙眼,王凡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低頭一看自己的皮膚之上,竟然有一層黑乎乎的東西。
“難道這就是我身體中的雜質(zhì)?”王凡大喜過望,沒有想到這靈獸參居然達到易經(jīng)洗髓的效果。他站起身來,微微的活動身體,關(guān)節(jié)處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啪啪啪的爆豆聲響。
天色已經(jīng)將近黃昏,王凡大步的走出了房間。體內(nèi)還殘留著一股炙熱之氣,夕陽照在他的身上,愈發(fā)熱得厲害。
“干脆去洗個澡吧?!蓖醴舱f著便朝著學(xué)宮后山的那那條小河走了過去。
聽到小河嘩啦啦的流水聲,心中頓時覺得清涼了許多,撲通一聲,王凡縱身一躍,直接跳進河水里。
他這些年來長期生活在大山之中,水性極好,根本不用任何的動作,仰躺著的身子就自然而然的漂浮上水面上。
清涼的河水沖刷著他的皮膚每一處,王凡愜意的呻吟了一聲。陶醉的閉上了雙眼,任憑流動的河流,帶著他朝著下游漂浮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王凡覺得水流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置身于一潭平靜的水潭之中。
他腳踩著河底的石塊想要朝著河岸走去,突然,小譚的冒出了一股水花。朦朧的夕陽中,一幅絕美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王凡的眼前。
一個十七八歲少女的腦袋突然從水面下露了出來,那烏黑的濕潤的長發(fā),緊緊的貼在那張如無瑕美玉一般的臉蛋兒上。緊接著便是天鵝一般,白皙纖長的脖頸,精致單薄的肩膀……以及那……
一瞬間,王凡清涼的身體再次火熱起來,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似乎是感覺到了,王凡的目光,水潭中的少女睜開了一雙靈動的眸子,看到了王凡,神色驟然大變。
“??!”一聲驚恐的尖叫,震得王凡的耳膜嗡嗡作響。
少女快速的將自己的有人的身軀重新縮回了水中,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瓜兒。而后一只玉藕一般,纖細修長的手臂,從水面中浮了起來。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她的手掌中涌出,朝王凡,直接轟了過來。
王凡根本沒有心理防備,再加上是在水中,動作遲緩。只聽到砰的一聲,王凡被那股力量強悍的紫色光芒擊中,身子直接從水里拔了出來,橫飛著摔倒在岸上。
胸口一陣劇痛,王凡狼狽的站起身來,就看到那女子,變戲法一樣的,已經(jīng)穿好了一身衣服。只是一頭烏發(fā),還是濕漉漉的,玉盤一樣的臉蛋兒上,帶著點點滴滴的水珠,正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麗脫俗,
王凡有些愣住的神兒,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不經(jīng)意中,遇到這樣香艷的情形,心還在大力的跳動著。
然而眨眼之間,那身形纖細的少女便如一道電光一般,沖到了他的面前。
纖細的手掌握成了拳頭,朝著李王凡的肚子猛打了過去。
那速度簡直快到了極點,就算王凡的身法敏捷,卻也沒有能夠逃脫,砰的一聲,王凡的肚子痛如刀絞,蹬蹬蹬的,一連后退了七八步,險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喂,怎么出手傷人?”王凡有些惱火的說道,不過面對這樣的女子,他的口氣怎么也不能十分嚴厲。
“無恥敗類!色狼!”那絕美的少女,此刻的聲音猶如從萬載寒冰中冒出來。
“呃……”王凡聞言有些尷尬,不過他也有些疑惑,這樣一個絕美的少女,怎么會一個人來到水潭里洗澡,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這樣想著,王凡便覺得其理直氣壯起來,他瞪著那絕美的女少女,說道:“誰是流氓?你自己在這里洗澡,還怪我不小心看到了。我可是穿著衣服的,你……”王凡說到這里,看到女孩的臉色像是結(jié)了一層冰霜,便自覺的住了嘴。
“你居然還敢狡辯?無恥敗類,流氓!”手指著王凡那張,可惡的臉,女孩氣得簡直都要顫抖了。
“這里是學(xué)院的禁地。根本不能進來,你闖到這里來,還有什么可說的?”少女白若寒霜冷冷的逼問道。
王凡聞言,朝著四周圍望了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意中順著河水漂流到了,學(xué)宮的中心禁地。
“擅入禁地者,重罰!”一面高大的石碑就立在不遠處的山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