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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第一次玩3p 是誰陳鳴問

    “是誰?”陳鳴問。

    “是她!”陳青鶯指著錢朵朵道:“這女人前幾日來我家,處處看我表姐和我不順眼,一定是她下的毒!”

    錢朵朵不怒反笑:“陳姑娘好大一頂帽子壓下來,倒是讓我害怕極了,我和房姑娘也沒說過幾句話,怎么看她不順眼了,若說看不順眼,也是對處處針對我的陳姑娘你不順眼,我要是兇手,干嘛不殺你,殺房姑娘呢?”

    陳青鶯青了臉,后面跟來的宋青羽連忙道:“大人和錢姑娘莫怪,青鶯和恬兒關(guān)系一向親密,雖然平時吵吵鬧鬧,可是真要誰離了誰,反而不行了,這恬兒驟然離去,青鶯難免難過,一時失語,還望錢姑娘見諒。”

    陳鳴和陳永和沾了點(diǎn)親戚關(guān)系,這陳青鶯的性子也是知道一些,她固然偶爾嘴巴壞一些,性子卻是不壞的,故而也當(dāng)她是胡言亂語。

    只是,這如意山莊一向風(fēng)平浪靜,怎么這錢朵朵等人一來,人就死了呢?

    他還是覺得有些蹊蹺,道:“這件事情也不能聽一家之語,還要多多查證,但是,既然錢姑娘等人和房姑娘近來也是接觸過,當(dāng)然也是有嫌疑的,你們須和我說清楚你們近來的行程,可有證人,畢竟房姑娘中的是慢性毒藥,下毒時間就是前幾日,正是你們在的時候……”

    陳青鶯開心道:“陳大人說得很是嘛!此事怎么可能和她們沒關(guān)系,我們山莊里的人都是老實(shí)過安分日子的,哪里懂這些毒藥害人的勾當(dāng),一定是她們憋著壞水,大人可要明察?!?br/>
    這時,房恬兒的丫鬟秋月這時站出來道:“大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初五那天晚上,我和小姐出來賞花,小姐突然覺得有些涼,,我便回來拿披風(fēng),這錢姑娘偷偷從小姐的房間出來,不知干了什么,鬼鬼祟祟的?!?br/>
    她指著錢朵朵道。

    “自那晚后,小姐經(jīng)常覺得頭暈,不知此事和錢姑娘是否有關(guān)系。”

    “你看清楚了?”陳鳴問。

    “初五?”錢朵朵疑惑,想了想那天自己在做什么,突然她撲哧一聲笑了,盯著那丫鬟無奈道:“你說謊也要打草稿啊,既然你說看見我了,那天我穿的什么顏色衣服?”

    秋月道:“那天燈光不明,我看不清楚。”

    錢朵朵笑:“衣服都看不清,倒看清楚我的臉了?何況我根本沒見過你,你怎么就認(rèn)識我呢?”

    “這山莊里丫鬟多,錢姑娘不認(rèn)識我也正常,只是我天天在小姐跟前伺候,是見過錢姑娘的,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說得有理有據(jù)的,可是不湊巧,那天我有人證,證明我沒有去過你家小姐房里,初五那天晚上,我和風(fēng)鈴兒在你家兵器庫里研究那些刀劍呢!”

    “風(fēng)姑娘和錢姑娘關(guān)系那么好,肯定會替你說話。我分明是看見錢姑娘了,絕對不會錯!”秋月一口咬定是錢朵朵。

    風(fēng)鈴兒冷笑:“我大表姐要什么沒有,干嘛殺害你家的姑娘,這有什么好處?”

    陳青鶯在旁邊添油加醋:“我就知道,錢朵朵你果然蛇蝎心腸!我表姐怎么惹你了,你居然對她下毒害死她!”

    錢朵朵微笑:“別這么早下定論啊,那天晚上可不止風(fēng)鈴兒一個證人,還有你爹,陳莊主呢!他可也看見我在兵器庫里了。”

    秋月不依不饒:“莊主還能一直盯著錢姑娘?錢姑娘中途溜出來,又有誰知道?”

    “還真有人知道,”錢朵朵道:“那天守著我們的小廝可是寸步不離,生怕我們拿走一件東西呢,陳大人把人叫來一問便知,我才剛來揚(yáng)州,總不能還能一下子把如意山莊的小廝也收買了吧?”

    陳鳴便叫人去叫守兵器庫的小廝來。

    那小廝一上來,陳鳴便問:“初五那夜,兵器庫可是你守著的?”

    小廝低聲道:“正是小的?!?br/>
    “那天晚上,錢姑娘可曾離開兵器庫?”

    秋月對他使了個眼色,小廝突然道:“雖然小的守著的時候,錢姑娘一直都在,但是,小的去過兩次茅房,那時候錢姑娘是否在就不知了?!?br/>
    “看吧,錢姑娘是否離開過,也無法證明吧!”陳青鶯道。

    錢朵朵皺眉問秋月:“我倒是奇了,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一直咬著我不放,難道我以前得罪你了?讓你不惜編造謊言來誣陷我,是誰指使你的?”

    秋月正色道:“我地位卑微,與錢姑娘怎么可能有交集,不過我家小姐待我很好,我就是拼死也要給她找出兇手,讓她在陰曹地府也能安息!”

    “……”

    錢朵朵搖頭,看來這丫鬟今天是咬著她不放了。

    陳鳴道:“既然此事和錢姑娘有關(guān),這幾日就請錢姑娘住在山莊里,也好隨時問話。?!?br/>
    這是軟禁?

    錢朵朵冷哼一聲,她也不想走好吧,這個背后栽贓她的兇手,她要自己親手揪出來。

    深夜,錢朵朵迷迷糊糊地睡著,突然聽到風(fēng)鈴兒聒噪地叫他,她醒來,問:“怎么了?”

    風(fēng)鈴兒急道:“那個秋月落水死了!”

    沒過多久,又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陳青鶯踢開門進(jìn)來,大罵“好你個錢朵朵,敢在我家里殺人!”

    錢朵朵立即清醒了,翻身坐起,“你又胡說什么?我今晚可是一步都沒踏出房門!”

    “誰信你?”

    陳青鶯道:“你可是有武功的,要去哪里,殺個丫鬟有什么難的?”

    錢朵朵沒有理她,跑出去看那落水的秋月。

    陳青鶯倨傲地下令:“快抓住她!她要逃跑了?!?br/>
    錢朵朵三兩下甩開那些準(zhǔn)備來抓她的仆人,跳上屋頂看了下,確認(rèn)了方位,這才快速跑過去。

    秋月落水的池塘邊擠滿了人,陳鳴、陳永和都在,大夫也在,可人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了。

    陳永和看著錢朵朵道:“錢姑娘,這可是你的東西?”

    他拿出一個玉佩。

    錢朵朵一看,確實(shí)是自己平時帶的,不知為何居然掉到這里了。

    陳鳴在旁道:“這秋月是先中了迷藥,再被人扔進(jìn)池塘里的?!?br/>
    錢朵朵仔細(xì)回憶了下,自己的玉佩一直在身上,怎么會丟的。

    自己準(zhǔn)備熄燈睡的時候,好像有個丫鬟進(jìn)來,替她換了被單,說原本的被單是另一位表小姐的,丫鬟粗心弄錯了,這才換回來,她那時沒留意,可能就是那時候被偷走的。

    “陳莊主,我那院子里負(fù)責(zé)伺候的丫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