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短袖往上一擼,漏出一副紋身,是個龍尾。
“高波,你有病??!”女人突然說道。
“帥哥,對不起啊,別跟他一般見識?!迸穗S即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楊仁末。
“這個位置是我的,老子讓你起來!”
男子一看女朋友遞了紙巾,自己都沒有這種待遇,心里自然是不平衡。
“寫著你名字嗎?”楊仁末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從今天起,這個位置就是我的了!”隨后高波掏出一張銀行卡,“網(wǎng)管,這個位置以后我包了,誰都不能坐!”
“高波,我說你他媽是瘋了吧,上個網(wǎng)至于嗎!”女人也是無語了。
高波把煙狠狠的按在顯示器下方的煙灰缸里,瞅了瞅楊仁末的電腦,一瓶礦泉水,也是在吃雞。
“一個窮屌絲,還特么玩吃雞,來!這是你的網(wǎng)費(fèi),不用謝,拿著滾蛋。”
一百元拍在楊仁末面前。
太特么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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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波,你特么再這樣,以后別來煩我。”叫沫沫的女人準(zhǔn)備起身。
她看不慣這種,跟這高波也是算剛交朋友,看他每天熱情對自己的那份勁,今天勉強(qiáng)同意他出來玩一會。
對于她來說只是換個地方玩游戲而已。
她很不喜歡這種裝逼的事,瞬間覺得高波有點惡心人。
楊仁末沒有說話,放下耳機(jī),走到了吧臺,也不知道跟網(wǎng)管瞎嘀咕什么。
高波又點了根煙,安慰著沫沫,但眼神里還是藏不住那副傲氣。
沒多久,從二樓的閣樓走下來一個中年大叔,人看上去有些憨厚,笑臉相迎把楊仁末帶到了閣樓。
高波這邊終于能坐在沫沫旁邊玩游戲了,但沫沫現(xiàn)在也沒什么心思玩游戲。
眼神時不時的注意著閣樓。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楊仁末跟著中年人走了下來,到了吧臺,中年人把網(wǎng)管和收銀一一做了介紹。
網(wǎng)管和收銀全都尊敬的跟楊仁末打了招呼,尊稱“老板”。
也不知道楊仁末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是財大氣粗了,還是說就為了針對高波。
臥槽,
你特么是作者,勞資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能成為什么樣,還特么不是你說算。
尊請各位作者,對自己的主角好些吧。
財大氣粗。
楊仁末也是剛進(jìn)網(wǎng)吧的時候,留意到門口貼的一張轉(zhuǎn)讓信息,這網(wǎng)吧要轉(zhuǎn)。
在閣樓跟老板商榷,老板姓曾,老實巴交,一來是自己不會打什么交道,開網(wǎng)吧,黑白都要兼顧。
他在這方面很吃虧,雖說網(wǎng)吧裝修和客流都不錯,但時不時有人來“搗亂”,他也是有心無力。
他也想要份安靜,忍痛割愛,才打算轉(zhuǎn)租出去。
跟曾老板商談了下價格,一口價50萬,楊仁末直接刷卡60萬,10萬是工資,
讓曾老板繼續(xù)幫忙管理,黑白上的打理,楊仁末自告奮勇的頂著。
誰叫他是老板。
“先把那臺機(jī)給我下了?!?br/>
楊仁末讓網(wǎng)管控制了高波的電腦,從吧臺拿了包煙,和一個打火機(jī)。
他開始學(xué)著抽煙。
……
不樂意?
我讓你抽就抽,學(xué)會了抽煙,以后好早死,早完結(jié)。
em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