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秦至豪是重要人物,抓到他就可以了。
秦冷蝶說是劫走歡歡的人手很不錯,他們都比較強,而賈世偉那邊的人明顯不是對手。
李云不想多問下去,反正抓到秦至豪才是關(guān)鍵。
回到家中,陳子瑤還沒有睡覺,一直在臥室等著李云回來。
看到李云回家以后,她便拉著李云讓他跟自己說了一番況。
李云不僅將來龍去脈交代清楚,還告訴她郎智被玉簪迷惑心智的事。
陳子瑤嚇得臉色慘白,要不是李云發(fā)現(xiàn)異常,可能陳子瑤就死定了。
她還說以后再認(rèn)識什么人的話,先要讓李云認(rèn)識一番。
畢竟現(xiàn)在也是多事之秋,李云在龍都還有很多仇家,也不得不謹(jǐn)慎一點。
等到將來有徐峰帶一些強者來龍都,李云就不用太擔(dān)心了,到時候邊人都有足夠的人手保護(hù)。
第二天清早,李云送陳子瑤去醫(yī)院上班,剛走出門口,李齊斌就打來了電話。
“二哥你快來??!二嬸生了大病。”
李齊斌急忙開口道。
“你在哪?我馬上就來,是不是項阿姨?。俊崩钤茊柕?。
“現(xiàn)在我們都在二伯家里?!崩铨R斌連忙說道。
“你知不知道項阿姨現(xiàn)在是病的如何,有什么表現(xiàn)?”李云是想要早準(zhǔn)備點東西過去。
“這……反正就是突然暈倒,現(xiàn)在渾沒力氣?!崩铨R斌說也是白說。
他又不是醫(yī)生,自然是不知道具體癥狀。
李云聽他說的也只是大概,光是暈倒和手腳無力就有十幾二十多種相關(guān)的病癥,李云急忙拿上銀針就去了李紋龍的家中。
他上次也是來過這里,這一次輕車熟路的找到這處大院子。
李云一進(jìn)門就被李齊斌拉進(jìn)臥室。
“項阿姨!”李云連忙打了聲招呼。
“真是有勞李先生了,我也沒什么大事。”項秋玉微微一笑。
“李先生,我看她也是不嚴(yán)重,休息休息可能就好了?!?br/>
李齊斌的母親也跟著解釋道。
“還是先把脈看看,最好是讓我白跑一趟,我不希望項阿姨有什么事?!崩钤埔彩怯X得穩(wěn)妥起見,給項秋玉診脈一番。
見到她脈象沒有大的問題,這才放心下來。
“項阿姨是不是遇到什么心事了?這是一時氣急,所以才會暈倒?!?br/>
李云拿起紙筆寫下藥方,接著道:“項阿姨我給你留著一份藥方,我馬上回去叫人給你送藥過來。”
“謝謝你了李先生!”項秋玉連忙道謝。
“其實還是跟二伯的事有關(guān),他不是在邊境嘛!”
李齊斌小聲說道。
“這樣吧,我兒子跟李先生一塊過去,哪能讓李先生這么跑腿!別累著了?!?br/>
李齊斌的母親連忙開口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一趟吧!”
李云嘴角微微一勾。
跟李齊斌出門以后,李云這才問道:“二爺近來怎么樣?”
李云以為是李紋龍出什么事了,所以項秋玉才會急的暈倒。
“沒什么,邊境又有不少人跟他們結(jié)梁子了,不過好在這一次二伯帶了龍騰大隊幾十個人,所以根本沒
什么事,但是二嬸肯定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
李齊斌連忙解釋道。
李云松了一口氣,二人往外走的時候,突然一幫穿的都是奢侈名牌的富家子弟圍了過來。
“李齊斌,你怎么見到我們就走?。 ?br/>
一個黃頭發(fā)的少年問道。
“這不是有點事嘛!”李齊斌一臉緊張的說道。
“上次你不是告訴我,龍騰大隊那邊有國際比賽,到時候到場的都是國外的秘密組織,到時候我們也想進(jìn)去看看?。∧悴粫歉覀兇蹬ī)吧!”黃毛問道。
李齊斌連忙解釋道:“你們當(dāng)然知道龍騰大隊那可是特殊的存在,而且這次來的都是國外特殊組織,現(xiàn)在我也不好說,我爸也沒有找人辦好手續(xù),我還是再找人問問吧!”
“這馬上都快開始了,不過我聽說這次全都是保密的,只有上流社會的人知道,你李家吹什么牛bī),我家親戚在里面有個一官半職,說不定能行個方便?!?br/>
一個穿著一潮牌看上去很穩(wěn)重的男人開口道。
“這……我再問問吧!”李齊斌說完就要走。
黃毛咧嘴一笑,說道:“等等!你當(dāng)時夸下??诟覀冋f的,要是辦不了,果果以后不理你了!”
李齊斌看到黃毛邊的女人,他眼神閃動著。
李云看得出來,這李齊斌是真心喜歡那個女孩,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行了李齊斌別逗他們了,到時候帶他們?nèi)ゾ褪橇恕!?br/>
李云將劉傳君交給自己的通行徽章塞到李齊斌的手中。
“二哥,你不是被他們攆出來了?你怎么有這樣的東西?”
李齊斌小聲問道。
“別問那么多,我可以帶你們進(jìn)去。”
李云嘴角微微一勾。
在心里李云可是認(rèn)下了這個兄弟,所以他也打算罩著這樣的弟弟。
“二哥多謝啊!”
李齊斌一臉感激的看著李云,看他眼睛都快流淚了。
“這東西就能讓我們進(jìn)去?我看像是假的騙我們的吧?”黃毛沒好氣的說道。
一潮牌戴著金表的男人走上前,他拿著徽章看了一眼,說道:“是真的,龍騰大隊的特殊通行證,誰敢造假那不是找死?!?br/>
“還不趕緊謝謝我二哥,要不是他,你們都不能進(jìn)去!”
李齊斌沒好氣的說道。
“二哥多謝您給我們這個機會!”
戴著大金表的男人當(dāng)先開口道。
“這要是假的到時候我們可是會被抓……”
“行了你要是再多說就別跟我們一起行吧!”李齊斌白了他一眼。
“哎哎哎……我跟你們一起去!”
黃毛連忙說道。
李云讓他們到周五早晨在華中堂門口等著,到時候所有人一起過去就行了。
李云也想早點見識見識,到時候還有不少國外的神秘組織亮相呢!
一想到此李云心里滿是期待。
隨后戴大金表的男人便是要邀請李云一起吃飯,本來李云是想要推辭的,可是被李齊斌拉著,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到了飯點以后,戴金表的男人坐在李云旁邊,連忙追問道:“二哥您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弄到這樣的東西?”
“我就是華中堂的一個醫(yī)生啊!”李云微微一笑。
“怎么可能!我家里要不是有人在龍騰大隊上班,估計根本沒機會知道這件大事,你一定份不簡單吧!”
戴大金表的男人不依不饒的問道。
“得了吧我二哥不說你就別問那么多,你只要知道他很牛bī)就行了!”李齊斌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是??!一定不簡單?!?br/>
見到李云不說,他也不好繼續(xù)問下去,至于李云的醫(yī)生份肯定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李齊斌坐在果果邊,對她那是百般呵護(hù),李云看到旁邊的那些富家子都無不嫉妒的。
“你干什么!我的衣服可是很貴的,還有我的手表!”
隔壁桌吃飯的老外突然大聲叫嚷起來。
“這位先生的衣服可是特意在米蘭展定制的服裝,整體定制三十萬,你趕緊賠錢吧!”
說話的人是戴著金絲眼鏡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他明顯是華夏人。
李云看見地面上的菜盤,心想應(yīng)該是服務(wù)員手里的菜不小心潑在別人衣服上了。
“我沒……沒錢……”服務(wù)員低著頭,連忙說道:“各位消費我買單,真的對不起!”
“沒錢?沒錢也行,今晚正好在酒店我的朋友有活動,你來這里伺候伺候他們就行了,到時候錢就不讓你賠了。”眼鏡男隨口說道。
“光天化這么欺負(fù)人!”
戴金表的年輕男人一臉不爽的看著隔壁桌的老外。
“收拾他們!”李齊斌站起來。
“等等!先別急著出手,看看況。”李云沉聲說道。
其中一個老外直接伸手去拽那名服務(wù)員,要知道在這種高檔飯店的服務(wù)員,都是比較漂亮年輕的,所以他們這些人見色起意也是很有可能。
沒多久經(jīng)理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各位先生,我已經(jīng)查看過監(jiān)控,你們這頓飯不用付錢,我們會給你找干洗店把衣服洗干凈,請你們立即離開!”
經(jīng)理冷聲說道。
“什么?你他媽的什么東西!”西裝男瞪了他一眼。
“請你們立即出去!”
大堂經(jīng)理一點沒有跟他們客氣。
吃飯的外國人都是小麥色皮膚,看樣子李云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不過看上去殺氣騰騰,一定不是尋常人。
“這可是華夏高層請來的客人,你要是招待不周,到時候可要小心點了!”
眼鏡男威脅道。
“我說了,請你們立刻出去!”
大堂經(jīng)理話音剛落,突然一名老外欺上前,一拳就將他打飛出去。
同時七八個保安沖上前,可是他們的手根本不夠看的。
形健碩的外國人抓住對方的手,立即就能順勢將人按倒在地。
李云沒想到在這里能碰見他們色列國的人,看他的手法可能是色列國格斗術(shù),這種格斗術(shù)外傳的版本已經(jīng)很厲害了,不過他們自己學(xué)的是一種特殊的格斗術(shù),招招凌厲。
“媽的這狗的老外欺人太甚!”
李齊斌抄起凳子沖了過去。
一邊的幾個富家子弟也是看不過去了,李云想要攔著他已經(jīng)來不及。
只見李齊斌繞道背后,舉起凳子就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