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眾人便齊聲喊道:“共創(chuàng)繁榮!”接著眾人便高高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就之后,歐陽便用手撐著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搖來搖去。
看到此景,慕容飛雪便扶著歐陽,擔(dān)心的說道:“振天,振天,你怎么啦?”
聽到聲音之后,歐陽便艱難的看了慕容飛雪一眼,隨后他便艱難的說道:“這酒菜有問題!”說完之后便倒在了桌上。
話音剛落,慕容飛雪頓時也感到身體不適,兩眼發(fā)黑,四肢無力,一下子倒在了桌上。頓時眾人便一個接一個,一一倒在了桌上。
看到此景,慕容殤便冷哼一聲“哼,跟我斗,你們還嫩了一點!”隨后他便轉(zhuǎn)身對慕容克說道:“讓飛燕帶人把他們先綁起來,等他們行了之后,再處置!”
于是慕容克便立刻了此地,出去叫飛燕帶人幫忙。
看到慕容克離開之后,慕容澤便一臉色相的走到慕容殤身邊:“爹,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中了我們的十殺粉,我看也蹦跶不了,要是這么就把他們殺了,就是在太便宜他們了,不如把那個慕容嫣兒賞給我吧,反正遲早都要殺的,何必浪費呢!”隨后他便一臉猥瑣的望著桌上躺著的慕容嫣兒。
看到慕容澤一副無能的樣子,慕容殤頓時就火不打一處來,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但是想到他以后不能再練武了,就如同廢人一樣,既然他對慕容嫣兒感興趣,就讓他去吧。于是他便無奈的說道:“哎,你啊,到現(xiàn)在還不該你這臭毛病,色字頭上一把刀,遲早把你害死……算了,既然你要你就拿去吧,不過你可千萬別讓飛燕看到,否則還不知道她怎么對付你呢,還有,你玩過了之后就把她處理掉,千萬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一聽此話,慕容澤立刻興奮的說道:“唉,謝謝爹!”隨后他便抱著慕容嫣兒離開了此地。
不久之后,慕容克便帶著慕容飛燕等人來到了屋內(nèi),看到慕容殤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于是他便好奇的說道:“大哥。怎么就你一人啊,澤兒干什么去啦?”
“哦,他啊,為了要報復(fù)慕容毅這小子,去他的房間找刑具去了!”慕容殤馬虎到。
聽到此話,慕容克便沒有在意,轉(zhuǎn)身問慕容飛燕要了十殺粉的解藥。
等到他們服下解藥之后,慕容飛燕便指著桌上趴著的歐陽等人說道:“公公,二叔,這些人該怎么處置?。俊?br/>
于是慕容殤便抬頭看了看他們,淡然的說道:“先把他們綁起來,等會兒再處置他們,反正他們今天是不能活著離開此地的!”說完之后,他便霸氣的轉(zhuǎn)身看向遠(yuǎn)處。
正當(dāng)他以為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之時,歐陽的聲音突然從他背后響起“是嗎,不讓我們活著出去,這么大的口氣?。俊?br/>
接著慕容毅的聲音也開始響起“就是,這么大的口氣,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頓時慕容殤感到一驚,立刻轉(zhuǎn)身望著他們,只見他們一個個緩慢的站起了身子,微笑的看著自己。
看到此景,他便立刻轉(zhuǎn)身看向慕容飛燕,只見慕容飛燕一臉陰險的望著自己,于是慕容殤便立刻憤怒的叫到:“是你出賣了我?”
看到慕容殤憤怒的樣子,飛燕便笑道:“呵呵,不要說什么出賣不出賣的,多難聽啊。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你的人,何談什么出賣???”
此話一出,慕容殤便一臉疑惑的望著慕容飛燕,好奇的說道:“你說什么,你是我兒媳婦,怎么叫不是我的人啊?”
看到慕容殤一臉茫然的樣子,于是慕容飛燕便不削的笑了笑,隨后他便一轉(zhuǎn)身摘下來了自己的面具,大聲笑道:“慕容殤,難道你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啦?”
看到此人的面目,慕容殤頓時大怒,指著他淡然的說道:“雷光甲?”
“沒錯,就是我!”雷光甲微笑的說道。
于是慕容殤便接著說道:“你為什么這么做,難道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不夠豐厚嗎?你這樣做,到頭來什么也沒有,你覺得這樣做值嗎?”
只見雷光甲雙手抱胸,一臉隨意的說道:“呵,值與不值,要看你怎么看了,對我而言,像你這種為了一己之私,殘殺下任族長以及兩位長老的人,有何面目在這里說教,對你這種不仁不義之徒,就應(yīng)該使用火刑,以示懲戒?!?br/>
此話一出,慕容殤便冷笑道:“哼,火刑?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命啦。來人將他們給我拿下,活捉一個或者殺死一個,本族長有重賞!”說完之后他便一臉淡然的站在那里,等待他們死亡的場景。
結(jié)果半天也不見有人行動,于是他便憤怒的說道:“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還不趕快執(zhí)行命令!”
此話一出依舊沒有任何人動手,看到此景,慕容殤頓時感到了一絲不安,驚恐的望了望慕容克。而慕容克也是一頭霧水的對著慕容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于是歐陽便微笑的說道:“呵呵,你別喊了,這里全是我們的人,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
此話一出,慕容殤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一臉憤怒的望著歐陽,恨不得立刻從沖過去將他吃了。
看到慕容殤那憤怒的眼神,于是歐陽便調(diào)侃的說道:“唉,你千萬別這么激動啊,小心一口氣喘不過來,死在這里啊,那豈不是白費了我為你準(zhǔn)備的禮物啊。嫣兒,出來吧!”
聽到此話,慕容殤頓時感到一驚,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正和慕容嫣兒在一起,既然歐陽沒有中毒,也就證明慕容嫣兒平安無事,那么……
他剛想到后果,便看到慕容澤下身全是血,昏迷不醒??吹酱司澳饺輾懕銈牡慕械剑骸皾蓛海瑵蓛骸?br/>
看到他沒有反應(yīng),于是他便憤怒的望著慕容嫣兒,大聲叫到:“你對他做了什么?”
只見慕容嫣兒婉言一笑,淡然的說道:“也沒做什么啊,這個畜生想非禮本小姐,本小姐就出手將他的寶貝剪了下來嘍!”
一聽此話,慕容殤立刻氣血攻心,口吐一道血箭,痛苦的跪倒在地。
看到此景,慕容克便一顆彎下身子,扶著慕容殤,著急的說道:“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而歐陽則笑著看了看眾人,淡然的說道:“唉,我都叫你別激動了,你看看你這又是何苦呢,還有第二件禮物沒看呢,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話音剛落,慕容克便立刻感到兩眼發(fā)黑,四肢無力,倒在了地上。
看到此景,慕容殤便立刻著急的叫到:“二弟,二弟……”
于是歐陽便說道:“別叫了,他聽不見,你以為十殺粉的藥力那么淺?。俊?br/>
一聽此話,胸口一疼,再度從口中吐出一道血箭,隨后他便伸手指了指歐陽,艱難的說道:“你敢陰我?”四肢無力,兩眼一黑,軟到在地,昏迷不醒……
看到慕容殤和慕容克昏迷之后,歐陽便感慨的說道:“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費盡心機(jī),獨攬幽靈族大權(quán)至今,惹得民怨四起,如今還想對我們下手,徹底掌控幽靈族,現(xiàn)在終于是自食其果,誤食了十殺粉,哎……你們這又是何苦呢,難道名利就真的那么重要,簡單平凡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見到歐陽一臉惋惜的樣子,于是慕容毅便淡然的說道:“人心不足蛇吞象,這是他們自找的,姐夫不必為他們感到惋惜。接下來我們干該怎么辦,以什么罪名處置他們?”
“他們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只要沒有解藥,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就會內(nèi)力盡失,雙目失明,全身癱瘓,形同廢人。反正我們的目的也達(dá)到了,不如就饒他們一命,將他們弄瘋交給慕容嘯云和慕容靈,就說他們是為了救我們,不小心誤食有毒的酒菜,中毒所致。至于慕容澤就就地解決掉,以免日后留下禍患。最后將所有的毒藥全部放在慕容貞和慕容飛燕的身上,就說他們修羅族派來的奸細(xì),將所有的事推倒他們身上。而我們就在此精心等候慕容嘯云和慕容靈的到來,將事情一一告訴他們即可。”歐陽淡然的說道。
“慕容殤和慕容克英雄一世,雖然處于私心,但是從來沒有做出什么對不起幽靈族的事,落得如此結(jié)局也算是他們最好的結(jié)果了!”慕容傲感傷的說道。
“哎,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要不是為了名利,他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實在是于心不忍啊!”慕容霸感慨的說道。
看到他們二人一副不忍的樣子,于是歐陽便沉著的說道:“好了,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必再感傷,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趁慕容嘯云和慕容靈還沒有來,我們還是趕緊按照計劃行事吧,否則要是讓他們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要有一場大仗了!”
聽到此話,眾人便相繼點了點頭,開始根據(jù)歐陽的計劃,忙碌起來。
等到他們處理好只好,慕容烈便按照之前的計劃,將慕容嘯云和慕容靈帶了過來。()進(jìn)屋之后看到全身癱瘓的慕容殤兄弟倆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失去生機(jī)的慕容澤,頓時二人便感到眼前一黑,險些摔倒在地。
最后還是慕容霸和慕容傲扶著他們二人才緩慢地走到自己的兒子和孫子面前,一觸摸到自己的親人,二人便立刻顫抖的痛心哭道,淚水如同洪水一般,滾滾而下,瞬間就打濕了他們二人的衣襟。
傷心了許久之后,他們便向歐陽等人詢問了此事的原因,于是慕容傲便根據(jù)事前歐陽說的,將一切一一的告訴了他們二人。他們二人一聽到自己的兒子和孫子皆是有慕容貞和慕容飛燕所害,頓時火冒三丈,喪失理智,立刻出手將慕容貞二人當(dāng)場打死,連給他們解釋的機(jī)會都沒有。等到后來冷靜下來之后,才發(fā)覺此事漏洞太多,決定找人問清楚,但是唯一知道此事的自己人慕容貞和慕容飛燕都已經(jīng)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貿(mào)然前去詢問慕容傲等人,怎么可能得到正真的事實。于是他們二人只好傷心的帶著全身癱瘓而又發(fā)瘋的慕容殤和慕容克走進(jìn)了山林之內(nèi),并且向外界宣布,他們二人今生都不會離開山林一步,一輩子守護(hù)著自己的親人,至于太上長老一職交由慕容烈處理。從此不再過問世事。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慕容毅等人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原本還要等到明年才能繼承族長之位的慕容毅,由于慕容殤突然發(fā)瘋,被慕容嘯云和慕容靈帶離幽靈族,族內(nèi)不可一日無主,于是三大長老聯(lián)名,選擇一個黃道吉日,讓慕容毅正式繼承族長一位,帶領(lǐng)幽靈族走向繁榮。
此外由于慕容克也發(fā)瘋辭去了長老一職,導(dǎo)致長老堂,缺少了以為長老,不符合幽靈族的族規(guī),于是慕容毅和慕容傲以及慕容霸聯(lián)合提名雷家家主雷光甲為四長老,代替慕容克的一切職權(quán)。
于是雷光甲便在歐陽的允許之下,成為了幽靈族的四長老,這也為玄冥護(hù)衛(wèi)日后的行動,打下了深厚的基礎(chǔ)。
處理好這些之后,慕容毅便在歐陽的幫助之下,開始對幽靈族的勢力進(jìn)行了重整。頒布特赦令,對原先那些屬于慕容殤的人進(jìn)行了特赦,免去他們所有的罪行,并且規(guī)定所有人不準(zhǔn)再提起此事,否則以叛族罪論處。
處于感激,他們心甘情愿的將慕容殤以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抖摟了出來,并且宣誓,永遠(yuǎn)擁護(hù)慕容毅,一心為幽靈族效力。
自此之后,四大家族的即將爆發(fā)的叛亂,悄然的消失了,幽靈族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團(tuán)結(jié),再加上凌云山的危機(jī)已經(jīng)解除了,從此之后他們正式走上了繁榮之路,勵精圖治,共同向前,在不就之后的人間保衛(wèi)戰(zhàn)之中,發(fā)揮了驚人的力量,成為了五大主力之一。
看到幽靈族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而自己有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于是歐陽便決定離開這里,繼續(xù)完成自己的使命。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慕容毅等人便立刻感到歐陽面前。只見慕容毅和慕容嫣兒相望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姐夫(哥),你帶我一塊離開這里吧,我想和你一起去外面歷練!”
看到他們二人渴望的樣子,于是歐陽便微笑道:“呵呵,小毅,嫣兒,不是我不帶你們?nèi)?,而是你們現(xiàn)在不能離開這里。小毅你現(xiàn)在乃是幽靈族的族長,很多事都離不開你,所以你千萬不能離開這里,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師傅說好了,等我走后他會好好教你武功的,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好好努力啊,千萬不可再耍小孩子脾氣了,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可是要對你進(jìn)行考驗的,要是你不能過關(guān),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歐陽堅定的拒絕自己的要求,再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幽靈族的現(xiàn)狀,于是慕容毅便勉為其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qiáng)你了,你放心吧姐夫,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等你回來之后,我絕對能夠戰(zhàn)勝你,到時候,你可不要因為敗給了我哭鼻子哦!”
此話一出,歐陽便笑了笑,隨和的說道:“好,我等著你,要是你能打敗我,我給你弄一件先天兵器做你隨身武器!”
一聽此話,慕容毅頓時兩眼發(fā)光,激動的說道:“那好,我們一言為定,你可千萬不能反悔啊,君子一言?!?br/>
“快馬一鞭。你放心,我趙鵬天,說到做到,絕不食言!”歐陽堅定的說道。隨后他們二人便不忍的握了握手。
片刻之后,歐陽便走到慕容嫣兒的身邊,輕輕的摸著她的頭,一臉不忍的說道:“嫣兒,其實我真的很像帶你走,好好照顧你,可是現(xiàn)在小毅比我更需要你,所以你還是留在小毅身邊好好幫助他,陪伴他。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再回來的,等到下次回來,我一定帶著你和小毅一起去外面,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話音剛落,慕容嫣兒便不忍的緊緊抱住歐陽,輕聲哭泣到:“哥哥,嫣兒舍不得你!”
頓時歐陽雙眼模糊,不忍心的說道:“我也舍不得你!”隨后他們兄妹二人便緊緊的抱在一起同聲哭泣??吹剿麄兛奁臉幼颖娙吮愣疾蝗痰牧粝铝藴I水。
片刻之后,歐陽便緩緩的松開慕容嫣兒,為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微笑的說道:“好了,不哭了,嫣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老是哭鼻子,要學(xué)會堅強(qiáng),你放心,哥哥很快就會回來接你的!”
聽到此話,慕容嫣兒便強(qiáng)忍著淚水,堅強(qiáng)的說道:“嗯,嫣兒知道了,哥哥一路小心,一定要早點回來,嫣兒會很想念哥哥的!”
于是歐陽便點了點頭,隨后他們便向眾人一一告別,向雷家駐地的出口走去,沿著西南方向,前往齊云山。唯一讓歐陽感到失望的就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慕容飛雪的身影,不知道她是因為不忍和自己分別,還是埋怨自己不帶著她一起離開在生自己的氣,所以沒有來送自己。
走著走著歐陽便輕聲嘆道:“算了,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有用,還是等到下次再來這里的時候,再向她道歉吧!”隨后他便繼續(xù)向前行走。
一直等到快到雷家駐地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身穿黃色衣裙的女子,帶著斗笠,背著一件東西,背對著自己,攬住了自己的去路。
于是歐陽便疑惑的說道:“請問姑娘是什么人,為何要攬住在下的去路,還望姑娘行個方便,讓在下過去!”
一聽此話,黃衣女子便淡然的說道:“我乃是一個討債的人,如果閣下愿意還債,我便愿意為閣下讓路,不知道閣下是否愿意還債啊?”
此話一出,歐陽頓時感到一頭霧水,不解的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討債?不知在下所欠何債啊,難道我和姑娘認(rèn)識?”
一聽此話,黃衣女子頓時勃然大怒,只見她轉(zhuǎn)過身,雙手叉腰,瞪著歐陽,大聲罵道:“哼,趙鵬天,你才剛剛離開,連本姑奶奶的聲音的就不認(rèn)識了,居然還敢問我討什么債,你是不是皮癢了,找打啊?”說完之后她便摘下了自己的斗笠。
看到該女子的容顏,趙鵬天頓時目瞪口呆,一臉驚訝的說道:“飛雪,怎么是你?”
“怎么,你占了姑奶奶的便宜就想一走了之啊,既然姑奶奶現(xiàn)在是你的人,當(dāng)然得跟著你啦,免得你出去之后,到處拈花惹草,望了姑奶奶我!”慕容飛雪霸氣的說道。
看到此景,歐陽頓時暗道‘完了,完了,以前那個霸道蠻狠的慕容飛雪又回來了,這下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隨后他便一臉委屈的望著慕容飛雪,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到歐陽一臉無語的樣子,慕容飛雪便立刻嬉笑道:“呵呵,原來你這么膽小啊,看來還是以前的我夠強(qiáng)勢,嗯,我決定了要恢復(fù)以前的我,免得你離開都不帶上我,讓我一個人孤獨呆在這里,哼……”隨后他便可愛地向歐陽嗅了嗅鼻子。
看到此景,歐陽便立刻生氣的向慕容飛雪跑去,不滿的說道:“好啊,你敢戲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歐陽向自己跑來,慕容飛雪連忙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她還回頭嬉笑道:“呵呵,來啊,來啊,你要是抓到我,我就請你吃紅棗……”
聽到此話,歐陽便嬉笑道:“好啊,敢笑話我,站住別跑……”
就這樣,他們二人嬉鬧的離開了此地,時別數(shù)月,外面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在千羽城,正有一場陰謀在靜靜的等待著他們。
離開死亡沼澤之后,歐陽和慕容飛雪便一直向西南行走,一路之上二人甜蜜的手牽著手,左顧右盼,不斷的欣賞周圍的風(fēng)景,四處嬉鬧,顯得十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