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白汐汐,我女朋友
或者說,即使發(fā)生了關(guān)系,他也不會放過她。
哪怕每個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勾勾纏纏,但之前知道時,他除了生氣煩躁,懲罰她,就沒有別的想法。
放開她,除了之前看她直播時,從未有過。
盛時年狹長的眸子微瞇,伸手握住白汐汐的手臂,將她拉進懷里,聲音無比的暗啞:
“不用這么反復(fù)提醒我,我進去檢查下,就知道別的男人有沒有進去過?!?br/>
這事情還能檢查!
落入男人懷里的白汐汐,一臉緋紅驚白,僵硬的推他:“你放開,放開我?!?br/>
女人掙扎的力道很大,反應(yīng)很強。
盛時年鎖著她,手掌的力道不松反緊:“放開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吃飯?!?br/>
“……”所以他來,是要約她吃飯?他約人的方式,還真是扎心!
不對,她不能跟他吃飯,也不該就這么妥協(xié)的默認(rèn)他的話語。
可想到他的‘進去檢查下’,她壓根不敢再多說。
“我,我不想出去?!弊詈螅紫竦恼f。
盛時年挑眉,幽幽道: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你房間陪你吃?”
不是!
白汐汐臉白局促的搖頭。
盛時年嘴角愉悅的勾起,笑意深深:“那就得了。走吧?!?br/>
話落,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牽著她朝外走去。
白汐汐:“……”
她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招惹到他?
到時候盛爺爺那邊她要怎么解釋?壓根無法解釋好吧!
兩人走到地下停車場時,恰好看到一輛霸氣沉穩(wěn),插著f國旗幟的車開過來,穩(wěn)穩(wěn)停下。
車上,下來幾名黑衣保鏢,尊敬的打開車門,里面走出一個身姿修,溫文爾雅的男人。
薄司衍!
昨天和陳立寒出去時碰到他,今天和盛時年出去碰到他,要不要這么巧!
白汐汐僵硬尷尬,下意識低頭。
薄司衍已然看到了白汐汐,嘴角不自覺流露出一抹溫暖溫柔,只是在看到她身邊的男人后,他嘴角微微一抽,不可思議的走過來:
“盛時年?”
盛時年亦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薄司衍,矜貴的嗯一聲,伸手:“好久不見?!?br/>
薄司衍笑起來,握住他的手:“沒想到真是你,幾年不見,我還不太確信,怎么樣,這次來f國是出差?怎么不來找我?”
一遇到他,薄司衍仿佛就變成了話匣子,讓后面的保鏢紛紛咂舌。
原來,總統(tǒng)大人還有對人這么熱情的時候。
盛時年嘴角微微勾起,調(diào)侃說:“事務(wù)繁多,何況見薄總統(tǒng),不需要排隊?”
什么?
總,總統(tǒng)!
白汐汐直直的怔住,雙眸睜大,
不可置信的看著薄司衍。
她想過他家庭優(yōu)越,地位不凡,可怎么也沒想到,他會是f國最大的人物,掌控著整個國家的總統(tǒng)!
這太可怕了!
薄司衍還沒意識到一旁的白汐汐,畢竟和盛時年幾年不見,他很是感慨曾經(jīng)留學(xué)時的同學(xué)情誼,也很欣賞佩服盛時年的能力:
“總統(tǒng)有什么好?被條條框框束縛,走到哪里都是一群人跟著,時時刻刻得擔(dān)心別人伏擊,還是你好,掌控帝都經(jīng)濟命脈,錢多的富可敵國?!?br/>
“呵,你需要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些?!笔r年愉悅的調(diào)侃。
看的出來,他們關(guān)系很好。
白汐汐在錯愕震驚之余,又小小的感慨,大人物的身邊,果然都是大人物。
隨便拉一個,都是總統(tǒng),真的佩服盛時年。
“有沒有空,一起吃飯?”這時,盛時年開口詢問,聲音很隨意。
薄司衍過來醫(yī)院,本就是找白汐汐的,現(xiàn)在白汐汐在這兒,不對……
他的視線轉(zhuǎn)向一旁的白汐汐,禮貌問盛時年:“你們認(rèn)識?”
聽到詢問,白汐汐被盛時年握著的手微微收緊。
他們不僅認(rèn)識,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重要的是,昨天陳立寒,今天盛時年,到時候薄司衍會怎么想她?
盛時年察覺到白汐汐的緊張,以為她是抗拒和他的關(guān)系,也沒想什么,依然牽著她的手,對薄司衍介紹:
“白汐汐,我女朋友?!?br/>
女朋友。
三個字一出,薄司衍溫潤的目光沉斂,臉色微驚:“怎么會……汐汐你昨天不是還相親?”
白汐汐吞了吞口水,尷尬扎心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怎么解釋,都不對!
卻在這時,盛時年開口說道:“我和汐汐交往半年,最近有點鬧矛盾,你也知道,女人在生氣時什么都做的出來?!?br/>
他的這句話語,說明了他們長達半年的時間,還帶著濃濃的寵溺,縱容。
白汐汐忍不住瞪他,她才沒和他鬧矛盾好嘛?也不是那種生氣,氣到和別的男人相親滾床單的女人,是因為盛爺爺!
薄司衍聽到盛時年的話語,再看看白汐汐看他的嬌嗔眼神,心底頹然一落,好似有什么東西轟然塌了。
昨天,聽了奶奶的話,他振作起來,回去特意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讓特助整理追女孩方式方法,總結(jié)上百條注意事項。
今天,一忙完工作他便第一時間趕來醫(yī)院,身上還放著小小的驚喜禮物,可……
她竟然有男朋友了,這個男朋友,還是他曾經(jīng)的同窗摯友盛時年!
如果是陳立寒,或者別的男人,他都可以繼續(xù)努力,或者想辦法,但朋友妻不可欺,他不可能再有任何想法。
所有的希望,期頤,在這一刻
崩塌,薄司衍情緒沉的壓抑,失落。
白汐汐感覺到薄司衍的情緒,眸光微緊,微微扎心。
她是不喜歡他,但他是不錯的人,也沒想過這么一次一次的傷害他,要怪就怪世界太小,總能遇到。
好在,這是最后一次了,絕對不會有下次!
嗯,不會有下一次的!
白汐汐硬著頭皮對薄司衍展開一抹微笑,沒有解釋,也沒有否認(rèn)。
哪怕她不是盛時年的女朋友。
盛時年對于她的這個舉動很滿意,牽著她的手放開,樓上了她的腰肢。
動作,愛昧,親密。
他從來都是這樣,旁若無人的展示著他的占有欲。
白汐汐只覺他掌心的溫度燙著她肌膚,傳達到血液里,里面的細(xì)胞都開始涌動。
她身子一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