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裳感覺自己腦袋里被什么聲音慫恿了,頭腦一發(fā)熱就朝蕭之夢沖了上去。蕭之夢顯然沒料到雪晴裳突然不顧念林的安慰和自己開展近身戰(zhàn),當她畢竟是多年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出身,一夕的慌亂,很快就拔出劍和雪晴裳過起招來,兩人雙劍的碰撞摩擦中,互相對峙的。
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訓練的雪晴裳顯然不是蕭之夢的對手,隨著時間的流逝,雪晴裳漸漸敗下陣來,只有抵擋之勢。
而蕭之夢揮灑的越來越酣暢淋漓,對雪晴裳的恨意也毫無隱藏的宣泄出來。雪晴裳毫無招架之勢的步步后退,而蕭之夢宛如殺紅了眼并沒有就此罷手的趨勢。
雪晴裳片刻的失神,就被蕭之夢的劍氣劃傷了脖子。
受到血腥味驚嚇的念林哭鬧起來,雪晴裳散失的心神一下子收了回來,下定決心般的拼出最后氣。
“雪晴裳,不管你怎么掙扎,你都會是最后的失敗者!”蕭之夢看出了雪晴裳的心意,霸道的宣判道。
可是御火劍的靈性卻超出了蕭之夢的掌控,御火劍的火紅一閃,雪晴裳的眼睛也變成了紅色,這個人仿佛被御火劍操控板不懼生死的迎向蕭之夢的利劍,只攻不守。
在朝堂上和其他叛軍混戰(zhàn)的歐陽殤也發(fā)現(xiàn)了雪晴裳的變化,心驚的想沖過去,卻被層層的廝殺止住了腳步。
一旁的點點愣是沒事干的點點急得不得了,一般有腦子的人,碰到自己提著劍繞道走的,現(xiàn)在豆豆都干架去了,只剩自己閑得無聊。
看著出現(xiàn)異樣的主人,點點的心比誰都急,可不想夏桑國的噩夢重演,心一橫也硬著頭皮沖了上去,丟臉就丟吧,不然連命都難保,點點心里嘀咕。
也不管雪晴裳和蕭之夢打的多難舍難分,點點趁蕭之夢專心對付晴裳,便直撲她懷里的念林。剛準備用嘴吊起小屁孩的衣領,卻霍得被一雙小手摟住脖子,點點就差當場眩暈過去。
雖然念林和自己不算第一次見面,可是要說親密接觸,拿著可算頭一遭。
點點咬咬牙,僵直了脖子,吊著念林就飛了起來。真不知是不是真的人小鬼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威嚴無比的鳳凰,硬是被那雙柔軟的小手撓的“撲騰”一下栽倒在地。還好點點反應快,迅速用自己皮毛酥軟的肚皮給小家伙做了緩沖墊。
念林似乎玩的很開心,在點點兩腳朝天的肚皮上爬來爬去的,“呵呵”的笑開了,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周圍的眾人可是打得難解難分的。
急促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雖然雪晴裳的劍已在一瞬間架在了蕭之夢的脖子上,但是蕭之夢依舊笑得張狂甚至勝利在握。
“雪晴裳,你知道你為什么老是被人算計,永遠是失敗者嗎?”蕭之夢一臉挑釁的問道,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命掌握在雪晴裳手里的事當回事。
點點和念林的驚呼早在已在剛才驚醒了雪晴裳,她用已恢復常色的眼睛看向蕭之夢,心里有些雜亂。
蕭之夢仿佛看出了雪晴裳的心性變化般說道“因為你的心太軟了,就像現(xiàn)在,即使我做了再多十惡不赦的事情,雪晴裳,看在藍錦姐弟的份上,你依舊下不了手。。。。哈哈,最后的勝利永遠會是我的?!笔捴畨魪堥_雙臂笑得狂妄霸道。
“她不行,我卻可以!”一個悲憤的男聲響起,接著便是兇器刺入骨肉的刺耳聲。
蕭之夢一臉不可置信的緩緩回過頭去,捧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順著嘴角流出的鮮血,無不抱憾的吐出“你也背叛我。。。。?!北阊雒娴沽讼氯?。
沉霜的心仿佛碎成了一瓣一瓣,撲身上前,趴在愛人的身旁,她卻再也不看自己一眼,只是拼著最后一口氣側臉看著傳來腳步聲的大門。
當歐陽紫月帶著眾多士兵踏進朝堂時,一切在瞬間塵埃落定。蕭之夢不甘的仰躺著,閉上了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一切在歐陽紫月的到來后,很快回歸了正途。瞬息間,整個朝堂上就只剩下咽氣的蕭之夢,哭暈過去的沉霜,雪晴裳等人。
每個人的眼里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深深的沉痛。。。。。。
雪晴裳跟著沉霜終于在一個僻靜的后院找到了藍錦,此時的他看起來很平靜,仰頭望天,勞燕分飛,冬季僅剩的落葉飄零。
藍錦湛藍的雙眸映滿了傷感,“晴裳,應該知道了真相吧!我們。。。。結束了。。。。?!碑斶@個聲音在自己的心里的回蕩時,他心中的陽光宛如陰云密布,遮住了自己的嬉笑怒罵,心湖慢慢被冰封起來,再無波瀾。
面前的藍錦,讓雪晴裳覺得離自己很遙遠,像是在兩人之間隔著一層透明的墻,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明明知道他的生氣逐漸消散,自己卻無能為力。
“藍錦”雪晴裳不知道是自己的自言自語脫口而出,還是自己的憐惜之情話由心生。
一個柔軟的聲音猶如一陣春風,驚醒了已慢慢冰封的心湖,藍錦不敢相信的卻又禁不住心里迸發(fā)出的期待。
尋找著那個想見卻又害怕見到的人兒。。。。。。
“晴裳,真的是你嗎?”望著那個銘刻在心的身影,藍錦的雙眼早已模糊。卻不敢輕易移動一步,害怕驚醒這個脆弱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