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居”位于“紫海香風”的西南方向,而風華大學里和“醉花居”齊名的“百花院”則處于“紫海香風”的東南方向,顧名思議,“百花院”就是百花住的地方,所謂女人如花,所以這里也就成了大一女生的宿舍,別墅以花為名,取花的顏色為主要色調(diào),所以每一棟別墅的顏色和風格都迥然不同,從幾百米的高空往下看,就像各種花卉開在了風華大學這片充滿神奇的土地上,姹紫嫣紅、色彩繽紛,與“醉花居”遙遙相對,堪稱風花大學兩大奇景。
“百花院”西部的一座紫色別墅內(nèi),林彩環(huán)和江慧慧正把昏迷的汪雪往粉紅色的大床上抬。這棟別墅花名為“薰衣草”,里面只住著汪雪和江慧慧兩人,整個別墅外部以紫色為主,有著薰衣草的優(yōu)雅和高貴,內(nèi)部卻被兩個女孩裝飾成了粉紅色調(diào),隱隱透著一股少女懷春的曖昧。
“環(huán)姐姐,剛才你和葉無天說了什么,難道以你們家的實力還要找他幫忙嗎?”江慧慧在涼亭里的時候還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林彩環(huán)和葉無天說的話,剛安頓好汪雪她就好奇心大發(fā)。
“沒什么,不過他如果能幫忙那真會省了我很多事?!绷植虱h(huán)顯得心事重重,可是她現(xiàn)在卻不能走,她要等汪雪醒來,好把葉無天的話轉(zhuǎn)告她,不然汪雪有可能又要犯病了。
“他一個凡人能幫你什么忙?!苯刍垡荒槻恍?,話里充滿對葉無天的鄙夷之我色,安慰林彩環(huán)道:“環(huán)姐姐,葉無天既然不肯幫忙,我可以幫你?。∧阌惺裁词挛冶WC為你分憂解難?!?br/>
江慧慧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這十幾年所學的古武老是不能學有所用讓她憋得難受,現(xiàn)在能有連林彩環(huán)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她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幫上忙,因為她是一個下層后天境界的武者,可是比林彩環(huán)高了兩個境界呢?就算自己一個人不行,還有汪雪這個更高的高手在,她就不信,天下間還有什么她們?nèi)忝媒鉀Q不了的問題。
林彩環(huán)苦笑著打擊道:“葉無天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你一個小女孩簡直去給別人去送菜,當炮灰的料?!?br/>
“葉無天不就會點醫(yī)術(shù)嗎?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他?!苯刍鄄环獾?,林彩環(huán)拿她跟葉無天比,她覺得這是在丟她的面子,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和一個凡人相提并論。
“一根手指捏死他?”林彩環(huán)取笑道:“我看是他一根手指頭捏死你還差不多?!?br/>
“環(huán)姐姐,你怎么老是長他人志氣滅我威風??!他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嗎?我就不信他會有先天境界的修為,才多大的年紀,還有平常也沒見他有多刻苦,這樣的人能達到先天境界,要說有誰能達到,也只有像雪姐姐這樣的天縱之資才會有這機會,就憑他,那是天大的笑話,老天都瞎眼了吧?!苯刍蹚牧植虱h(huán)的話中似乎聽出了什么,可是她卻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林彩環(huán)看著這個如精靈般的小女孩,站立起來也差不多有她高了,兩年不見修為也達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喜歡跟在她和汪雪身后流著鼻涕的小女孩了,時間如白駒過隙,晃眼間小女孩就成了大姑娘了,可人變了,小時候的心高氣傲卻絲毫未曾改變。她知道如果她仍然以這個狀態(tài)去面對葉無天,搞不好哪天就因為得罪葉無天而香消玉殞,而葉無天作為她林家的客卿長老,到時搞不好會和江家翻臉,這可不是兩家愿意見到的,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不知怕為何物的刁蠻公主。
“你知道葉無天是什么身份嗎?我為什么會找他嗎?”
“我怎么知道,不過我對他的后臺還是很感興趣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后臺才能突破風華大學的后門?!苯塾行┰尞?,隨即又變得興致高漲,她覺得葉無天的神秘后臺今天可能要浮出水面了。
“他是我們林家的客卿長老,客卿長老進風華大學沒什么問題吧。”林彩環(huán)淡然地說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客卿長老,這怎么可能?!苯刍郾粐樀搅?,整個人的表情都定格在驚嚇的瞬間,小嘴最大限度的張開,完全可以塞得下一個雞蛋,本就很大的眼睛睜得如乒乓球般大小。她明白一個家族中客卿長老的存在意味著什么,只有達到先天境界的人才有可能成為客卿長老,如此說來葉無天修為豈不是逆天了,比汪雪還要變態(tài)。
“姐姐我還會騙你嗎?要不我怎么會遠道而來找他幫忙,我對你說這些就是為了提醒你以后不要對葉無天說話太過份,他自己從兩年前性格大變之后,可以說是殺人不眨眼,稍微有人言語觸犯到他,那人就保證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整個人冷得像塊冰,也不喜歡和人交流?!绷植虱h(huán)嘆了口氣,她也不太能接受葉無天的改變,以前好好的一個陽光男孩,現(xiàn)在卻變成了陰沉冰冷的一個人。
“他今年最多十七歲,十七歲的先天境界強者,這太離譜了?!苯刍鄞竽X有些當機了,如果這話不是林彩環(huán)說的,她鐵定要罵那個人是瘋子,天下第一大瘋子,甚至還會上去痛毆他一頓。想想這段時間來葉無天的種種舉動、言語和自己的對他的不敬、冒犯甚至可以說是侮辱,如果那天不是汪雪阻止自己,搞不好現(xiàn)在自己早在天堂里等著投胎了,想到這些她全身冷汗不由直冒。
“實話告訴你吧,他兩年前就已經(jīng)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而且功力還一個人頂兩個,至于現(xiàn)在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什么驚人地步我就不清楚了??傊軈柡Γ銊e去惹他就行了,他這個人你不去惹他,他是不會對你怎樣的?!绷植虱h(huán)覺得這樣的打擊有可能不夠,于是又加大了力度,把葉無天更輝煌的業(yè)績給搬了出來。
“兩年前,十五歲,一個頂兩?!苯刍塾X得林彩環(huán)的每一句話就像一個重磅炸彈般,炸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在做夢般,一個驚悚的惡夢。
林彩環(huán)很滿意江慧慧的反應,看來打擊是起到了警告的效果了,能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江家千金受到打擊,她覺得也挺有成就感,先前的擔擾都被沖淡了許多。
過了許久,江慧慧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臉后怕地看著林彩環(huán),擔憂道:“環(huán)姐姐,你說我以前那樣對他,他會不會懷恨在心啊!”
“放心吧,他這個人很少忌恨,如果恨一個人就直接把他消滅,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當然是沒什么問題?!绷植虱h(huán)笑著寬慰道。
“噢,好險,如果真被這么一個變態(tài)惦記著,我可能會寢食難安了?!苯刍弁铝送律囝^,一臉的心有余悸。
“呃!”林彩環(huán)剛想取笑江慧慧幾句,沒想到床上的汪雪突然醒了過來,兩人都不由轉(zhuǎn)頭朝床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