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南成抽身就走,虞豐年緊追不舍,心說你個西遼的二蛋,都是你他娘從中搗鬼,我今天無論如何不能放了你。
大喊一聲:“三師兄,捉拿耶律南成,說什么不能放他走!”
禿熊答道:“他打傷了我,我正要尋他報仇!”一順鐵棍,隨虞豐年一起追了出去。史萬年、雷鳴,十八勇士也都去追捕耶律南成。
耶律南成真厲害,三五十人圍追堵截,其中還有虞豐年、雷鳴、史萬年、禿熊,以及十八勇士這樣的高手,可是捉不住他。
他手里一把寶劍左砍右撩,傷了多人。邊退邊打,邊打邊退。來到宮墻邊,一個墊步,飛身上墻。
虞豐年等人也都翻過墻頭,緊追不舍,耶律南成快,虞豐年也快,其他人差點兒,越追越遠(yuǎn),慢慢地只剩下虞豐年和耶律南成一個人,到最后,怪外抹角,追到一座古廟,喚做愿福寺。
耶律南成一頭鉆進了愿福寺里,虞豐年也跟著進去了:“耶律南成,我看你往哪里走?”
耶律南成突然不跑了,站在天井之中回過身來,嘿嘿一笑:“虞豐年,你欺人太甚了吧,回頭看看,就剩你一個人,不怕我宰了你?”
虞豐年回身一看,好嘛,一個人也沒跟上來!又一想,耶律南成是漏網(wǎng)之魚,有什么好怕的?“耶律南成,你殺得了我嗎?你我多次交手,哪一次贏過我?”
“呸!你我交手,哪次是你的真本事?無非耍弄小聰明而已,今天來到我的地盤還想走嗎?”
虞豐年大笑:“你的地盤?你發(fā)燒燒糊涂了吧?”
“我燒糊涂了?你回頭看看?”
虞豐年回頭一看,咣當(dāng)一聲,廟門被關(guān),身后站了二十多名大漢,耳朵上戴著金環(huán),是遼國人的打扮,一個個怒目橫眉。手執(zhí)利刃,從后面包抄上來。
與此同時,寺廟大殿大門一開,從里面闖出了三四十人。也都?xì)鈩輿皼啊?br/>
最奇怪的是,他們還押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威風(fēng)凜凜,花白須髯,虞豐年不認(rèn)識。一看另一個。虞豐年完全懵了:竟然是大皇子趙璩。
趙璩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他一見虞豐年,扯著脖子哭喊:“虞大人!虞大人救我!我是趙璩,我是恩平郡王,你還記得我嗎?”
話沒說完,看押他的壯漢“啪啪”兩巴掌,打得趙璩順嘴流血。
虞豐年一肚子謎團,怎么回事,趙璩剛才還在朝堂之上,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耶律南成什么時候在此埋伏了一幫人?難道這是他的老窩?哪個人又是誰?
耶律南成哈哈大笑:“虞豐年。你猖狂已久,死有余辜,老天有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弟兄們,給我把他亂刃分尸!”
“慢著!”
“你又要拖延時間?”
“非也!”耶律南成當(dāng)啷把手里的軟劍扔在地上,“看來我今天真的到了你的一畝三分地,你那么恨我。讓你放我一馬估計是不可能的,那么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你為何能想得到在此埋伏一彪人馬?還有,這個趙璩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在朝堂之上。為何又出現(xiàn)在這里?那個花白須髯的老將軍是誰?”
耶律南成哈哈大笑:“雖然老子的大事被你破壞,不過能要了你的命,也算出了一口惡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這里是我大遼國的秘密集結(jié)地,平日里瞞著你們大宋在此議事。誰讓你找死,窮追不舍追到此地。既然來了就別想逃出去。
“你問那人是誰?告訴你,川陜大帥吳璘!秦檜讓我半路攔截他,砍了他的腦袋!可是我不想那么做,我要用他收了川陜的大軍,為我所用。至于趙璩,這個趙璩才是真趙璩,朝堂之上的趙璩是我在遼國好容易找來的替身,長得像吧?”
“???難道他策劃了偷梁換柱的陰謀……”虞豐年一想到此,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耶律南成恨恨地一笑:“不錯。秦檜要扶趙璩登基坐殿,效仿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我卻給他找了一個假趙璩替代真趙璩,一旦秦檜成功,到時候登上皇位的不是趙璩,而是我選的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也不是他秦檜,是我耶律南成。我再有川陜大軍,到那時,西遼復(fù)國易如反掌,統(tǒng)一天下也指日可待。只可惜我策劃了一年有余,萬沒想到,百密一疏,竟然又被你硬生生地破壞掉!”
我去!虞豐年一聽,脊背發(fā)冷,“耶律南成,你這混蛋是不是慕容復(fù)投胎?”
“慕容復(fù)?是誰?”
“啊……我隨便說說。耶律南成,說不好聽的你野心勃勃,說好聽的你胸懷大志!實現(xiàn)志愿靠的是富國強兵,國家興盛,自然復(fù)國無憂,可是你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挑撥離間,靠的是損人利己,如此復(fù)國,縱然成功也必然是曇花一現(xiàn),朝夕之間就會被他國所滅?!?br/>
“你死到臨頭,還要沖我指手畫腳?弟兄們,來人哪,給我把他亂刃分尸!”
“是!”呼啦啦,眾人把虞豐年團團包圍。
虞豐年心頭一涼,完了,今天非死不可,禿熊他們怎么還沒有追到這里?
書中暗表,禿熊眾人已經(jīng)追到了附近,可愿福寺位置隱秘,附近交通繁雜,誰也不知道虞豐年追著耶律南成追去了哪里?
都知道耶律南成的本事,都為虞豐年捏把汗,窮寇莫追,追來追去必吃虧,眾人越找越擔(dān)心,越找越害怕,唯恐虞豐年著了耶律南成的道兒。
虞豐年面對耶律南成等人,冷冷一笑,心說我就是死也要把你耶律南成捎帶上。他不動聲色,從懷里掏出了一件東西——那支手槍!
自從打泉州帶出來,一次還沒有用過,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場。
虞豐年把槍對準(zhǔn)了耶律南成:“耶律南成,反正我也逃不了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法寶?!?未完待續(xù)。)